江戀感覺到手機一陣震動,掏出手機一看,上麵的來電顯示是沈厭。

她想了想,正要按下接聽鍵,突然身後出現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來不及回頭,便覺得脖子處一痛,整個人陷入昏迷之中。

江戀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就察覺到有人在搬動她的身體,但她什麽也做不了隻能任由那個人扶著她走進酒店。

“她好像快醒了?”

其中一個人說了一句,另一個趕緊接話:“還不是你動作太輕,我給她用點藥,免得她待會兒要是醒了出事。”

江戀感覺到鼻子被人用毛巾堵住,很快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宋司忱用房卡打開門,按下門口的開關,下一秒房間內的燈光大亮,他有些疲倦地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今天他約一個客戶在酒吧談生意,與對方再三周旋,好不容易才談成。

身體的疲憊比不上心裏的,他舒了一口氣,站起身打算去衛生間洗個澡放鬆一下。

等到他換好浴袍出來時,才注意到**不大對勁。

大床中央的位置,被子鼓鼓的一團,裏麵似乎藏著一個人,等到他想要上前查看清楚時,一隻手從被子裏伸了出來。

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很是顯眼,他一下子愣了神。

等到反應過來後,隨即想到什麽,麵色變得很難看。

宋司忱掌控一家大集團,生意場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自然經曆過很多,今天有人給你送禮物,明天有人為了討好你給你送女人。

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他一向潔身自好,尤其是這種交換資源的潛規則,是為他所不喜的。

他沒再走上前,眼神複雜地盯著那一團被子。

在看到**躺著的人的長相時,一瞬間露出詫異之色。

“居然是你……”

他想起剛剛在酒吧時隨手救下的人,如今卻突然躺在他的**,內心無比複雜。

難道是這個女人主動送上門的?

可仔細一想,他又覺得她不像這種人。

“我怎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她?”

宋司忱思索片刻,才想起**的女人是誰。

他最大的競爭對手沈厭的老婆,還是剛結婚不久的。

新婚燕爾,沈厭老婆跑到他的**,這種事傳出去即便他沒做什麽也會被媒體造謠。

想到這兒,他的腳步一轉,毫不猶豫地打開房門離開。

盡管他與沈厭一萬個不對付,但睡別人老婆這種事他可幹不出來。

另一邊,沈厭好幾次放下手中的電話,一雙眉毛緊緊皺起。

他已經打過不下二十個電話,可對方鈴聲響起卻沒人接聽,他心底有些煩躁,總擔心會出什麽事。

正當他打算打電話給助理,讓他幫忙查一下江戀的去處時,手機一陣震動,讓他的心情緩解幾分。

他下意識地猜測可能是江戀發來的消息,可打開一看,整個人麵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酒吧裏江戀與宋司忱的照片,以及兩個人進出酒店的照片,一張張都像是狠狠摔在他的臉上,讓他的心疼痛無比。

他忍不住想要親口質問江戀這些是不是真的?

可他一想到兩個人的關係,又覺得他也沒有這個資格管對方和什麽人在一起。

但他真的很不甘心,一時間,心底的憤怒湧上心頭,讓他整個人失控起來,等到他情緒恢複時,才發現原本準備好的燭光晚餐已經成了一團垃圾。

紅豔的玫瑰花散落在地,花瓣紛飛,如同沈厭此刻的心情一樣敗落。

第二天一早,陽光從窗戶透進來時,江戀才從**起來,她掃了一眼房間裏陌生的擺設,一時間有些怔愣。

這是什麽地方?

她在沈家住了一段時間,自然知曉沈家的臥室裝潢是什麽風格,眼前完全不屬於沈家或是沈厭私人別墅。

她腦子裏一轉,突然記起昨晚上出酒吧後被人打暈了。

想到這個,她連忙檢查身上的衣物,見衣物完好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她沒被人占便宜。

那麽救她的人會是誰呢?

江戀來到前台詢問,前台小姐看到她後有些疑惑,因為她實在想不起來這個女客人是什麽時間段住進來的。

“601是宋先生的房間!”

聽到江戀詢問的是601,前台小姐還多看了她一眼,見她長相漂亮,心裏頭猜測起兩個人的關係。

“哪個宋先生?”

江戀自認不認識姓宋的人。

“宋司忱先生。”

前台小姐一臉懷疑,她尋思著眼前這個女人都住別人房間了怎麽還不知道名字?

江戀對宋司忱本人不熟,但對這個名字挺熟悉的,宋氏集團的掌權人,據說年紀輕輕本事不小,他們這個圈子很少有人不知道他。

江戀將他的名字記在心裏,直到回到沈家老宅,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她剛走進門,便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沈厭,此時的沈厭一臉的疲憊,看到她時眼神複雜。

她也沒注意到沈厭情緒有無不對勁,解釋道:“昨晚上我公司臨時有事,等到處理完後發現已經很晚了就順便住在公司了。”

江戀也沒打算告訴沈厭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她在酒吧被人灌酒,又被宋司忱所救這件事。

她印象裏沈厭與宋司忱的公司是對家,兩家總是搶生意,要是她和宋司忱接近肯定會落人話柄。

江戀的眸子閃了閃,有些心虛。

看到她這副模樣,沈厭以為心中的猜測漸漸成真。

難道她喜歡上了宋司忱?

他腦海裏閃過二人擁抱進入酒店的畫麵,心裏一陣疼痛。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是放棄成全他們?

還是拆散他們?

心中仿佛有兩個人來回拉扯,告訴他該如何選,但沈厭什麽也聽不進去。

“我還以為你和人談生意去了。”

沈厭故意說道。

江戀也沒懷疑沈厭的話是在試探她,滿腦子都是那份被她丟在公司裏的身體檢查報告。

“哪有那麽多生意要談!”江戀捂住嘴打了一個哈欠,繼續說道:“我昨晚上沒睡好先回房補個覺,待會兒午飯不用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