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厭身下一緊,燥.熱感越發強烈。

他大手用力,直接將江戀貼在自己身上,兩人貼的極近,曖昧極了。

房間裏的氣溫很快升了起來。

江戀悶哼一聲,如此緊緊貼著沈厭,她能感受到沈厭條理清晰的腹肌紋路,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下的變化。

那一晚至少是藥物的作用下,才給她增了不少膽子。

可今晚,完全是幹柴烈.火。

江戀的臉不由紅了起來,反倒給她增添了不一樣的風味。

她另一隻手攀著男人的脖頸,眼眸魅惑眾生,嗓音帶著絲情.欲。

“沈總,你要不要再……”

話還沒說完,她忽然騰空而起。

下意識地,江戀急忙勾著沈厭的脖子,眼神有些埋怨。

“沈總,你抱人之前,能不能提醒下?”

沈厭語氣很淡,隻嗤了聲:“話倒是不少。”

他直接將江戀摔在**,隨後利落脫了襯衫,欺身而上。

呼吸間,都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江戀纖細柔軟的手指從男人的脖頸處慢慢往下滑著,撩.撥著男人的心。

直到快要到那一處時,男人忽地拽住了江戀的手,黑眸暗藏洶湧,嗓音啞得很:“沒玩夠?”

江戀挑了挑眉梢,眼尾暈出的一抹紅如同清晨綻放的紅玫瑰,還裹挾著露水。

“沈總還沒開始,就偃旗息鼓了?”

她嗓音帶著魅惑,極其悅耳。

男人最大的忌諱就是說自己不行。

沈厭猛地眯了眯眼,大手挑起江戀的下巴,另一隻手落在開衩的旗袍處,順著腿根緩緩而上。

“江戀,你這是自找的。”

他聲音啞然低沉。

薄唇落在江戀紅潤的唇上,先是一點一點的輕啄,後麵漸漸深入,一點一點掠奪著屬於江戀身上的每一寸。

江戀有些跟不上沈厭的節奏,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也浮了一層薄薄的汗。

沈厭大手從腰肢緩緩而上,落在胸前處,隻是旗袍太緊,根本不好發揮。

他大手一撕,接著“嘩啦”一聲。

旗袍被他撕了個粉碎。

**的江戀不著片縷,完美的身材全暴露在空氣中。

江戀勾著沈厭的脖子,微眯著眼睛,輕輕的喘.息:“沈總,這條旗袍價值不菲,你可得賠我。”

帶著情.欲的聲音更加魅惑,勾著沈厭的心。

他大手握著江戀的腰肢,直接將她翻轉了個麵。

一.夜翻雲覆海。

……

再次醒來時,已經大亮了。

江戀睜開眼眸,茫然的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臉色驀然一紅。

不得不說,沈厭的**功.夫很好。

看著身上的痕跡,江戀扯了扯嘴角。

這一看就知道昨晚到底有多激烈。

出神時,浴室的門被打開。

裹著浴巾的男人眸光深邃,氣質清雋,一張棱角分明的臉賞心悅目。

江戀毫不避諱的將人打量一番,她輕勾唇角緩緩從**起身。

“沈總,我們現在是什麽關係?”

雖然是在詢問,但江戀卻十分淡然。

她笑眯眯的眸光泛著光,猶如一隻貪吃的小貓正在看著獵物。

隻可惜,沈厭也是獵手。

男人隨手將助理準備好的衣服丟在江戀身側。

他微微挑眉,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回答。

“炮.友關係。”

江戀聞言眉頭輕佻,色澤豔麗的薄唇中淡淡吐出幾個字。

“沈總還真是狠心。”

嘴上說著,江戀又隨手穿著衣服,心中暗罵。

還真是提了褲子就不認賬!

男人果然都一樣。

好在,沈厭算是個長得不錯又有錢的渣男。

她也不算虧。

沈厭眸光幽暗,薄唇微抿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卻被響起的鈴聲打斷。

江戀隨手接起電話,對麵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江戀,現在回來,我有事和你說。”

打電話過來的是江戀小叔江懷風,話語間帶著興師問罪的命令。

江戀漫不經心應了一聲,隨手掛斷電話,又將視線落在沈厭的身上。

“沈總,下次再會。”

沈厭若有所思的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

他眉眼微挑,又摸了摸脖頸處昨晚激烈留下的痕跡,眸色越發深邃。

江家。

江戀剛進門,就和盛行止打了個照麵。

他的身旁站著臉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溫許若。

盛行止甚至下意識將溫許若護在身後,一副防備江戀的架勢。

“江戀,你好大的本事,盛家如此豪門,你居然也敢隨意想要退婚?沒了盛家的投資,以你的本事,又能撐得住江家多久?”

江戀的小叔江懷風坐在沙發上,語氣冷然,眉宇間帶著嘲諷的神色。

江戀神色坦然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怡然自得的輕抿一口,全然不理會江懷風的冷嘲熱諷。

今天這個局麵,她早就猜到了。

江家出事,江懷風恨不得分一杯羹。

現在表麵上說向著江家,實際不過是想和盛行止聯手為難她罷了。

江懷風見她不做反應,又抬手狠狠拍在桌上。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給盛先生和溫小姐鞠躬道歉!江戀,你別不知道天高地厚!”

見有江懷風給自己撐腰,盛行止得意無比,臉上帶著高傲的神色。

“江戀,我大人有大度,你跟若若道歉就行了,她因為你可受了不少的委屈。”

江戀聞言隻是淡淡瞥了一眼得意的兩人,冷笑勾唇。

“她算個什麽東西?”

“你!”

盛行止被氣得不輕,剛打算斥責,卻敏銳注意到了江戀脖頸處的吻痕。

震驚的同時,男人幾乎在瞬間迸發出了難以扼製的怒意。

“江戀,你居然敢背著我去勾引男人?你簡直不知廉恥!”

“你都可以睡女人,我憑什麽不能睡男人?”

江戀冷笑反駁,慵懶的語調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要說不要臉,也是你出.軌在先,來江家都把溫許若帶著,你倆是連體嬰嗎?不怕讓人笑話?”

盛行止被懟得一時怔住,許久都沒能想到可以反駁的話。

“好!你好樣的!”他不甘心的指著江戀,話語間帶著威脅。

“江戀,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撤資了,這是你自找的!”

溫許若忙安撫的握住盛行止的手,又跟著對江戀挖苦。

“江小姐,如今你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非要打腫臉充胖子嗎?事情鬧成這樣,到最後你不還是要道歉!”

江戀卻依舊麵不改色,甚至給自己倒了杯茶。

“是嗎盛行止,你該不會真以為江家沒了你就會完蛋吧?一個沒有腦子,隻會談感情的蠢貨,你倒貼江家我都不要!”

她語氣斐然,偏冷的聲線帶著滿滿的譏諷。

“好!江戀,我們走著瞧,早晚我會等到你親自來求我!”

盛行止撂下狠話,又握緊溫許若的手,轉身帶人摔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