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雖然昨晚的事,江戀記得迷迷糊糊。
但是,這狗男人的身材絕對不差!
江戀社死還不夠,擺爛地說著油膩的情話,眼睛眨了又眨:“隻要是你,沒有腹肌我也不介意。”
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薄唇意味深長地勾了勾。
“江小姐這備胎找的不錯。”
“怎麽會是備胎呢。”江戀笑眯眯的,“我對沈先生一見鍾情,是絕對的真愛。”
她說完,一旁的盛行止漸漸反應過來。
江戀這是瘋了嗎?
連沈厭都敢招惹,就為了讓他下不來台?
“夠了江戀!你還沒鬧夠嗎?沈厭哥不是讓你來胡鬧的!”
“是啊,江小姐,你不應該因為盛哥不喜歡你,就這樣擺爛。”
江戀聽完,忍不住掃了眼兩人,嗤笑出聲:“你倆住海邊的?管天管地管那麽寬?我追求真愛礙著你們什麽事?我就好沈總這類型的。”
眼見盛行止麵色鐵青,顧寒忙上前打圓場,笑眯眯道:“幹什麽呢,不是來替我接風的嗎?給我個麵子,都好好吃飯。”
盛行止和溫若許這才偃旗息鼓。
這頓飯,吃得並不愉快。
中途,江戀話不多,她悶頭忙著吃,目光時不時落在沈厭身上。
她有點琢磨不透男人的意思。
直到,溫若許淺笑著開了口:“說起來,我和沈少還有個合作,沈少最近旗下新開發的產品代言人正好是我,沒想到,行止哥和沈少也認識。”
溫若許前些年一直在國外進修,今年才成了娛樂圈的新晉小花。
有盛行止在,這資源差不到哪去。
盛行止笑著接過話:“也不算熟悉,不過沈厭哥小時候是我們這群人裏的孩子王。”
沈家和他們這群人,不是一個檔次。
不過,沈厭能力出眾也是真,和沈厭交好並不是什麽壞事。
盛行止的餘光又朝江戀掃了眼,眉頭皺了皺。
隻是,沈厭和江戀不會真攪和到一塊去了吧?
沈厭始終沒接話,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
倒是溫若許笑意吟吟:“沈少和行止交好就行,這樣也不怕有些人居心叵測地接近呢。”
她說著,餘光卻飄向江戀的方向。
江戀放下手中的餐具,掀了掀眼皮,輕嗤道:“你要是短命,就是操心操.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給沈厭當後媽。”
她說完,溫若許臉色變了變。
倒是沈厭薄唇彎了彎,意味深長地接過話:“我一向明辨是非,遠小人而近君子。”
他話裏話外,並沒有點明誰是君子,誰又是小人。
隻是,多少有了幾分諷刺意味,像是在嘲諷盛行止是非不分。
溫若許沒有再開口。
聚餐結束後,散了場。
江戀正在門口等車,恰在這時,溫若許湊了過來,笑著道:“江小姐,在等車嗎?要不要行止帶你一場?”
語氣裏幾分施舍。
盛行止拉開車窗,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上來吧。”
他不喜歡江戀死纏爛打。
可如今夜深,把她一個人丟在這不是君子所為。
更何況,江戀這些年確實為他做了許多。
江戀還沒開口,一道車燈閃過,穿著定製手工西裝的男人朝江戀走過來。
“江小姐,我們先生問江小姐需不需要搭車。”
溫若許和盛行止都愣了下。
那車牌挺囂張,恰好是6個6。
而容城這個車牌的主人,隻有一個。
沈厭。
江戀有些意外,她掃了眼溫若許和盛行止,慢悠悠道:“那就麻煩了呢。”
江戀跟著沈厭的秘書離開。
溫若許看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地看著盛行止:“行止哥,江戀姐和沈少關係很好嗎?沈少怎麽會送她回家?還是,她想通過沈少和你再……”
江戀對沈厭有想法?
不可能!
這些年,她一直都對他百般糾纏。
怎麽可能短時間,就徹底忘了自己,另尋新歡?
不過是,想借著沈厭激怒自己!
“不必管她!”盛行止一臉厭惡,“她那種女人,什麽下作手段使不出來!”
江戀不知道自己哪裏下作。
她上了沈厭的車,看向身旁的男人,語氣撩.撥:“沈總是願意接受我的告白了嗎?”
沈厭似笑非笑地看她。
臉皮挺厚。
他把藥遞到江戀麵前,慢條斯理道:“把藥吃了。”
藥?
江戀愣了下。
她掃了眼藥盒上的字。
避.孕藥啊。
江戀翻身爬上他的膝蓋,摟著男人都脖子,眨眨眼:“哥哥,這藥很傷身體呢,一定要吃嗎?”
“江戀。”沈厭聲音冷淡而慵懶,“這套對我沒用。”
江戀撇撇嘴。
渣男。
提了褲子不認帳也就算了,還盯著她吃藥。
沈家是有什麽皇位繼承嗎?
江戀想到這,滯了下。
別說,人家還真有。
“藥我可以吃。”江戀頓了頓,她看向沈厭,“不過,沈先生能借我點錢嗎?”
借錢?
沈厭挑挑眉:“多少?”
“不多。”江戀眸光一轉,“一億。”
她說完,沈厭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做夢比較現實。”
一億,沈氏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
但是,江戀這樣理直氣壯獅子大開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可,江家確實缺一億。
有了一億,她不用看盛行止的臉色,甚至可以讓江家起死回生。
江戀挪了挪屁股,紅唇貼近男人,清亮昳麗的眸若十分勾人。
“沈總這是說的什麽話?區區一億,沈總怎麽會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