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江戀的詢問,李敏毫不猶豫的深深點頭。
“我明白江小姐,隻要是你說的,我都會按照吩咐去做的。”
江戀聞言又將深邃的目光落在李年的身上。
“至於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沒打算讓你姐姐怎麽樣,隻是她到底還是做錯了事情,要受到懲罰,但我可以保證,在你姐姐安全出來之前,我會讓你好好活著。”
李敏沒想到自己做錯了這麽大的事,江戀居然還會幫自己照顧弟弟。
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不斷的對著江戀磕頭。
“謝謝你江小姐,真的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行了,我不是什麽矯情的人,你就好好照顧自己,就算是為了你弟弟也要好好活下去。”
江戀說著又看了一眼沈厭。
“不過,我覺得你有必要和沈總道個歉,人家因為你在醫院住了半個多月,現在傷口還沒好全呢。”
這話表麵上是在責怪李敏,實則是在幫她。
李敏意識到江戀的意思,又連忙對著沈厭磕頭。
“沈總,我給你道歉,我真的對不起你,我……”
這次不等李敏的話說完,沈厭已經轉身離開了。
他最不喜歡這種哭哭啼啼的場麵。
李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一愣,還以為是沈厭不肯原諒自己。
“行了,你和你弟弟就在這暫時住下吧,等我安排好了媒體那邊,到時候會帶你出去的。”
江戀安撫的對李敏擺擺手,這才跟著沈厭的身後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地下室。
關上門後,江戀才試探性的扯住了沈厭的衣角。
“沈總,剛剛李敏和你道歉,你怎麽也不表個態呢?”
沈厭腳步頓住,又轉身將平淡的眸光落在女人身上。
“表態?說什麽?還是抱著他們一起哭?”
“沈總,你該不會是害怕這種場麵吧,不然也不至於直接轉身就走了。”
江戀自然的坐在沙發上,又對著沈厭勾了勾手指。
“今天也累了,沈總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
沈厭沒回答,卻還是坐在了她的身側。
“我隻是覺得很麻煩,不喜歡這種場麵而已。”
盡管他麵不改色,但還是被江戀敏銳的看穿了。
“是,沈總向來做事狠厲,又怎麽會真的被哭哭啼啼的場麵感動呢?”
她說話間又不安分的伸手,一點點摩.挲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背。
“沈總,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你幫忙,等結束後,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這話,帶著明顯的暗示。
沈厭聞言眉頭輕佻,麵不改色反問。
“報答?”
“是啊,隻是沈總你現在的傷口還沒愈合,實在是不方便,還是再等等吧。”
江戀說話間本想起身,卻忽然被反握住了手腕。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都順著力道跌入沈厭的懷中。
熾熱的吻席卷而來一點點將人吞噬。
沈厭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手掌帶著火熱進行撩.撥。
江戀卻忙伸手勉強的抵在了男人的肩膀處。
“沈總,你現在身體可還不行呢……”
“不行?江戀,我是不是該讓你好好試試?”
沈厭眸光暗了暗,聲音也明顯沙啞了。
“那還是算了,要是牽扯開傷口,沈總怕是要生氣的。”
江戀說完又隨手將別墅的鑰匙丟在沈厭麵前。
“鑰匙給你一份,如果你找李敏他們有事的話,隨時來。”
說完,江戀直接向著外麵走去,同時還在整理身上的衣服。
“江氏那邊還有東西沒有處理完,我沒辦法多耽擱時間。”
沈厭垂眸瞥了一眼麵前的鑰匙,也跟著起身。
他邁開步子,跟在江戀的身後,身形卻隱匿在暗處讓人看不真切。
江戀本打算先出門開車,誰知道剛到車門旁邊,卻忽然被人扯住手臂。
她猝不及防下意識要開口質問,但已經被率先捂住了嘴。
“江戀,是我!”
盛行止熟悉的聲音響起,江戀聞言反倒不反抗了。
她蹙眉不理解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又直接狠狠踩了他一腳。
盛行止吃痛下意識收回自己的手。
“你幹什麽?”
他不理解的質問,語氣明顯有些生氣。
“幹什麽?你大半夜的忽然出現在我身邊,還對我動手動腳,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要報複我?”
江戀雙手環胸滿臉警惕,她已經看到了不遠處沈厭的身影,又暗暗捏緊了拳頭。
很明顯,這個男人看到了盛行止的存在。
但卻沒有過來。
怕是在看好戲呢。
果不其然,沈厭眸光微閃,正饒有興致的看著車那邊的情況。
盛行止現在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江戀的身上。
沒有察覺到沈厭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他強忍著心底的情緒,又無奈開口:“江戀,這次我來找你沒有別的目的,你也不用這麽大的敵意。”
“所以呢?你到底要幹什麽,我對你沒那麽多耐心。”
江戀不耐煩的反問。
“我調查到這次江氏的事情,應該和周慧有關係,江戀如果你繼續和沈厭在一起的話,不會有好下場的!”
盛行止語氣嚴肅的說著,滿臉都是認真的神色。
江戀聞言卻被氣笑了,她歪頭不理解的將麵前的男人打量一番。
“盛行止,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吃的太多了?撐了?我的事情需要你幫忙調查嗎?”
盛行止欲言又止的還想說什麽,但卻被江戀直接打斷了。
“我本來自己的事情也有打算,我和沈厭怎麽樣跟你也沒任何關係,盛行止,管好你的溫若許久行了,別來麻煩我,聽得懂嗎?”
提到溫若許,盛行止一時語塞。
他當然知道自己沒有身份來找江戀。
但這些天,他隻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不自覺浮現出這個女人的身影,完全揮之不去。
“江戀,我們的事情先放一放,我和你說的是更嚴重的事情,周慧沒有那麽好對付,何況她還那麽喜歡沈厭,你覺得你能鬥得過嗎?”
“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是死了一樣,盛行止,你覺得你合格嗎?”
江戀答非所問的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