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止的臉色不好看,他抿著薄唇,臉色陰沉。
聽到沈厭的聲音,才緩了緩。
“許許受傷了,江戀雇了人,砸傷了她。”
江戀氣笑了。
空口白話就給她定了罪。
“是這樣?”
沈厭挑挑眉,目光看向江戀。
經紀人原本是認不出的出沈厭,隻能看出沈厭的氣質非富即貴。
但這次的代言,溫若許恰巧和沈氏合作,她自然看出沈厭就是這次的金主。
原本她隻不過想借著江戀幫溫若許炒炒熱度,現在還有這麽個男人,要是運作的好,溫若許沒準就一飛衝天了。
她歎口氣,解釋道:“是,藝人的臉最重要,沒想到,江小姐會因為個人恩怨,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過,畢竟江小姐和盛少有舊,我們也不想為難江小姐,隻要江小姐公開道歉,這事也就這麽算……”
她話還沒說完,沈厭忽地開口,漫不經心的打斷她。
“既然這樣,報警吧。”
報警?
沈厭的話讓經紀人僵住,經紀人看向沈厭:“不、不用了吧,不過是件小事。更何況,大家都是朋友,我們家許許隻是想讓江小姐道個歉,何必鬧得那麽大。”
“不必。”江戀開口,淡淡道,“我已經讓人報警了,警.察馬上趕過來。事情到底是誰做的,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事情並不難查。
肇事者被抓住,從他口中很快就查出,該溫若許的原因不過是因為溫若許搶了他女神的資源。
他心裏氣不過,才會出手傷人。
至於,肇事者口中說出和江戀有關的話,對方卻是抵死不認。
經紀人臉色不太好看,忙解釋道:“大概是我聽錯了,這才誤會了江小姐,都是我的不是。”
臉皮夠厚。
盛行止的神色也透著些許不快。
他看向江戀,卻見江戀臉色冷淡,嗤笑道:“你不是聽錯了,你是其心可誅。麻煩兩位記住,有什麽屎盆子少往我江戀身上扣。”
“抱歉,江戀姐,是我不好。”溫若許咬著唇,“祁姐那麽說,我就誤會了,沒想到……”
盛行止原本對江戀帶了幾分內疚,此刻看著溫若許的神色,卻忍不住心疼。
“又不是什麽大事,江戀,你何必咄咄逼人。”
江戀看向他。
這就是她愛了這麽多年的男人,連一坨狗屎都不如。
當年那個曾躲在漆黑的房間裏,信誓旦旦,要保護她的少年到底去了哪?
然而,不等江戀開口,忽地,沈厭漫不經心地出聲:“做錯事最該學會的是道歉,而不是慷他人之慨。溫小姐這副樣子,倒像是受了委屈的是她?”
他語氣玩味,一下子就戳穿了溫若許那副楚楚可憐的姿態。
盛行止也愣了下。
他沒想到沈厭會替江戀說話,忙解釋道:“厭哥,溫若許不是那個意思,這件事是我們不對。”
大約是因為沈厭的原因,溫若許沒久留,她紅著臉跟著盛行止離開。
沈厭看了眼江戀,輕嗤了道:“你這眼光倒是不怎麽樣。”
為了這麽個男人,要死要活的,確實不太像話。
誰年輕時還沒眼瞎的時候?
江戀沒接話。
她正想著,要說些什麽,忽的,醫院的天台上浮現出一道瘦弱的身影。
秘書更是倒吸了口涼氣,臉色臉色難看地朝沈厭走過來,“沈總,你看,周小姐她……”
周?
江戀愣了愣。
如果她沒記錯。
沈厭那個前任,就姓周?
天台上的女人,是沈厭前任。
沈厭臉色冰冷地下令:“報警!”
他說完,秘書立刻撥出110,江戀跟著沈厭上了天台。
天台上,風很大。
女人迎著風,像是下一秒就要從樓上墜落。
“周慧!你到底想做什麽?!”
沈厭看向眼前的女人,冷漠地開了口。
女人長得很美,神色孤傲,又冷淡,猶如空中的一輪孤月。
她迎上沈厭的目光,淡淡道:“沈厭,你不是恨透了我嗎?這些年你連看我一眼都不肯,我回國後,一直對你死纏爛打,現在我死了,不是剛好?”
她語氣波瀾不驚,沒有半分情緒。
像是徹底心灰意冷。
沈厭淡淡看向她,像是渾然不在意她的生死:“所以,你就非要尋死覓活?這套招數你還沒玩膩?”
女人像是終於有了情緒,眼底的淚意閃爍,多了些決絕與極端,卻冷冷威脅:“是,沈厭。你如果不願意娶我,不在意我,也不必管我的死活!如果你還在意我,你就娶我。”
沈厭眯著眼,臉色透著幾分危險。
然而,他的手指緊扣成拳,暴露了他的情緒。
江戀看著這一幕,心頭忽地一顫,記憶中那些模糊的畫麵湧上腦海。
女人的尖叫,絕望而麻木的目光讓她的心猛地刺痛。
她走到沈厭身邊,看向他,嗓音微啞:“讓我試試,也許我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