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敏當著大家的麵前沒了呼吸。

但這件事對於江懷風來說似乎沒有任何影響。

他甚至是可以站在這裏和江戀談笑風生。

僅僅隻是這麽幾句話,就堅定了江戀的想法。

但她卻沒有證據!

江懷風確實不好對付……

江戀一時語塞,沉默的沒有再開口,但銳利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江懷風的身上。

下一刻,她忽然被人握緊手腕,江懷風懲罰性的鉗製住了江戀纖細的脖頸。

“江戀,如果你真的覺得愧疚,現在就應該主動放棄江氏負責人的位置。”

“李敏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你的貪念,你想要的太多,但是又沒辦法照顧到所有人,江戀你才是最該死的人!”

江戀緊緊的抓著江懷風的手腕,她指甲用力狠狠劃破男人的手背。

但窒息感也逐漸讓她的力道減輕。

江懷風卻愈發得意起來。

“就算是你的背後有沈厭又能怎樣?說到底,你不過就是個女人,玩膩了就可以隨意拋棄,你和盛行止不就是這樣?江戀,和我鬥,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江戀眼看就要逐漸失去意識。

江懷風的情緒卻逐漸癲狂,手上的力道更是越來越重。

但在下一刻,他卻忽然被人猝不及防從身後踹了一腳。

江懷風吃痛的鬆開了手,狼狽的摔在地上。

他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後腰,惱火向著身後看去。

江戀沒了力道的支撐,身子一軟險些摔在地上。

但她卻被人穩穩的環住腰肢,江戀劇烈的咳嗽著,但就算是沒有抬眸去看。

她也從熟悉的感覺上認出了來的人是沈厭。

莫名的,現在有沈厭在這,江戀反而覺得安心了不少。

沈厭將人抱在懷中,銳利冰冷的目光卻落在了江懷風的身上。

“你很有本事,對我的人動手,看來是活夠了。”

沈厭語氣冷然,明顯帶著惱火和怒意。

江懷風雖然背地裏表現的不在乎,但真的在對上沈厭的時候,還是會不自覺的心虛。

他身子忍不住的輕.顫,臉上卻帶著討好的笑容。

“沈,沈總……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江氏的事情,你也不好插手吧?”

“江氏的事情不好插手,但是教訓你,應該也不需要理由。”

沈厭說著俯身讓江戀坐在椅子上,又將西裝外套給她披好。

然後,他在江懷風後怕的目光中,不斷向著男人靠近。

江懷風心虛的還想說些什麽,但卻被忽然扯住了衣領,懲罰性的拳頭不斷落下。

他甚至是連還手和抵擋的能力都沒有。

沈厭平時也練拳擊,身手還算不錯,手上的力道也控製的很好。

江懷風最終被打的鼻青臉腫,倒在地上捂著腦袋不敢再說話。

沈厭冷冷瞥了他一眼,這才重新回到江戀身邊。

他挑眉平靜的目光落在江戀泛著紅掌印的脖頸處。

“今天的事情,我會讓人調查,不舒服的話先回去休息?”

江戀聞言眸光暗了暗,她本來以為沈厭會就因為自己這次搞砸了事情而生氣或者嫌棄。

所以事情發生到現在,他才沒有出現。

但責備的話並沒有從他的口中說出。

簡單的一句安撫也讓江戀感受到了很強烈的力量。

她暗暗握緊拳頭,不肯讓自己輕易就這麽被打擊到。

“我沒事,李敏的事情還沒調查清楚,李年現在還在搶救,我沒有資格去休息。”

沈厭明白她的意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他沉默的坐在女人身邊,陪著耐心等待搶救的結果。

江懷風知道自己在這裏不合適,又趁著沈厭沒再注意到自己,忙從地上爬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戀眉頭輕佻,看著江懷風狼狽的身影,臉上帶著不屑的笑。

“剛剛的事情還真是要感謝沈總了。”

她聲音還有些沙啞,明明看著也隻是一個瘦弱需要人照顧的小姑娘。

但偏偏什麽事情都喜歡自己一個人硬撐著。

沈厭沒說話,反倒是逐漸改變了對江戀的看法。

他深邃的目光緩緩在女人的身上打量,最終無奈開口。

“所以,李敏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解決?”

“現在隻希望李年沒事,他算是李敏最後的心願了,如果再出什麽事,我才是真的對不起李敏。”

話說到這,江戀又頓了頓,她垂眸揉.搓著被披在身上的西裝外套。

“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李敏在此之前都沒有任何問題,私人別墅裏麵我可以保證,我的人沒有任何問題。”

“醫生的檢查結果卻說李敏是慢性中毒,什麽人可以在這種時候讓李敏毫無防備的中毒?甚至是還掐算好了時間,在新聞媒體的麵前毒發身亡。”

沈厭聽著她的呢喃,又從江戀的偽裝中看穿了她的脆弱和迷茫。

他抬手下意識想去安撫的江戀。

但還沒等觸碰到身側的女人,搶救室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江戀被瞬間吸引去了注意力,她忙起身來到了搶救室的門口對著出來的醫生詢問。

“醫生,病人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醫生摘掉臉上的口罩,對著江戀耐心解釋。

“你放心,病人現在的情況還可以穩定,隻是還在昏迷中,需要時間休息。”

江戀聞言這才微微舒了口氣。

醫生離開後,江戀又對著沈厭開口。

“我先去看看李年的情況,這件事情怕是對沈氏也有影響,你要是有事情需要處理的話,就先回去吧。”

話音落下,不等沈厭再開口,江戀已經邁開步子向著病房的方向走去了。

江戀來到病房的時候,李年還在昏睡中。

她看著那張和李敏長得十分相似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現在已經有一個人去世了, 也不知道李年醒過來後會有什麽反應。

說到底,江戀還是有些愧疚的。

她沉默的坐在李年的病床邊,就這樣安靜地守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人輕微的咳嗽了起來。

江戀聽到他似乎是在呢喃著什麽,下意識起身詢問。

“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