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是不是可以直接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了?”

事到如今,就算是想要繼續隱瞞也沒用了。

想到這周慧深深的吸了口氣,眉宇間也恢複了自然的神色,甚至是都沒有了剛剛的緊張。

“對,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做的,但是阿厭,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那個江戀,之所以留在你身邊就是為了你的資源,她根本就不是真的愛你!”

周慧深情的按著自己的心髒,臉上滿是誠懇。

“隻有我,隻有我是真的愛意,阿厭,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論容貌身材我不比江戀差,身世門第更是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你為什麽就是不喜歡我呢?”

看著周慧無比深情的模樣,沈厭卻隻覺得厭煩。

他冷冷地收回自己落在周慧身上的目光,言辭犀利反駁。

“因為喜歡一個人,不需要這麽多的對比,我這個解釋你還滿意嗎?”

周慧被驚的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認識沈厭的時間這麽久,從來沒聽到從他的嘴裏會說出這樣的話。

沈厭這個人和他的名字一樣。

向來對什麽都是淡淡的,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來過什麽很喜歡的東西。

即使是對所謂的女朋友。

但這次不一樣,沈厭居然直接表示自己就是喜歡江戀。

甚至是毫不在意的幫著江戀說話。

這所有的一切都成為讓周慧嫉妒的根源。

她握緊拳頭,臉上滿是嫉妒的神色,一時間卻不知道要怎麽開口,隻覺得自己很可笑。

“那我呢?我這麽多年對你,我真心真意的對你好,都算什麽?”

“周慧,我對你從來都沒有要求過什麽,我甚至不止一次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讓你不要糾纏我,是你自己一廂情願,覺得這樣我就可以愛上你,但結果呢?”

沈厭語氣平淡,說的話卻十分讓人心寒。

周慧聽著他那些傷人的話,語塞的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今天叫你來,不僅是為了和你說清楚這些,也是為了說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周慧,是時候要做個了斷了。”

“不管怎麽說,認識你這麽久,我們也算是朋友了,但你做的事情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的生活,何況我也不需要你這麽個所謂的朋友。”

沈厭給自己倒了杯茶,神色依舊淡漠,仿佛說的這些話都無所謂一樣。

“我開車了,以茶代酒,這杯茶喝完,以後咱們就當作從來都沒認識過,形同陌路,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不行,沈厭!我不要,你不許喝!”

周慧不甘心的想要製止,但沈厭已經將茶喝完。

他隨手將茶杯丟在桌上,又站起身,語氣淩然。

“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以後別再來煩我,不然也別怪我對你們周家不客氣。”

這些話是沈厭之前都不會說的。

周慧這次是真的感覺到害怕了,她忙起身,伸出手緊緊的拉住了沈厭的手臂。

“阿厭,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以後一定聽話,我什麽都不做了,我真的就是,就隻是害怕失去你而已,我求求你了阿厭!”

周慧抱著他,甚至是已經卑微的想要用下跪來懇求沈厭。

但隻可惜,這次沈厭已經完全放棄了。

他麵不改色掙脫開周慧的束縛,頭也不回的離開。

“沈厭!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麽絕嗎?你信不信我死給你看!”

周慧還在不甘心的怒喊,但沈厭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

冷漠的可怕。

周慧轉身將桌子上的飯菜盡數掀翻在地,她想用這樣的方式發泄心中的怒火,卻完全沒用。

周慧跌坐在地上崩潰的哭泣著,但沈厭早已經離開了。

與此同時,在病房內已經醒過來的江戀,此時正出神的看著窗外。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這兩天和沈厭之間發生的事情。

像是放電影一樣回**著。

江戀坐在病**,又把玩著手機,翻開了裏麵沈厭前幾天給自己打電話的記錄。

其實經曆過這次的事情,江戀也逐漸意識到了有些不對的地方。

比如,她似乎對沈厭真的開始越來越在乎了。

如果按照一開始的心態,隻是想要靠近沈厭得到一些更好的資源的話。

就算是周慧發一些再露骨的照片,自己也不會生氣才對。

但……

忽然鬧出來的冷戰是怎麽回事?

江戀自己也說不清楚,隻是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似乎這樣才可以緩解一些疲憊。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江戀還以為是護工,頭也沒抬隻是淡淡的開口。

“我還不餓,就先不吃飯了。”

“不吃飯,病怎麽好得快?江戀,都這個時候了,還繼續任性?”

沈厭帶有安撫的聲音響起,江戀身子一怔,又下意識抬眸看去。

她對上了沈厭含笑的目光,對方又將手中的保溫盒放在她的麵前。

“讓保姆給你燉的補湯,對身體還不錯,嚐嚐看?”

他說著主動打開了麵前的保溫盒。

江戀原本確實是想拒絕的,但看著沈厭這樣,也沒好意思說出口。

畢竟人家都特意帶來了。

好歹也是要給個麵子的。

想到這,江戀隻能微微點頭,在聞到湯的香味後又有些驚喜。

“聞著確實挺香的,我嚐嚐看。”

她說著又主動喝了一口。

在沈厭帶有探尋的目光在,江戀眸光一亮,又忙開口。

“味道真的不錯,沈總,你家保姆的手藝真的很好啊,改天有時間我也去請教請教。”

“你喜歡的話,我就直接讓人做給你吃,沒必要自己還要去學。”

沈厭的發言就很霸道,要是換作一般小姑娘肯定很喜歡。

江戀卻有些無奈的笑了。

“沈總,我也不能一輩子都用你家的保姆,這些東西學到了自己的身上才是真本事,等以後我也可以做給我媽嚐嚐。”

說到這,她似乎想到什麽又頓了頓。

“你該不會是不打算讓我跟著學吧?沈總,你不是這麽小氣的人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