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約戰府試
“聽你這口氣好像不相信本公子可以收拾你,那你想我怎麽收拾你。”方長似乎覺得連這個他一開始就看不起的嘲諷對象如今都這樣對他,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所以他想讓林逸塵自己選擇,到時候也好讓他心服口服。
“你是不是傻,你覺得這種問題我會回答你,你要是有能耐你盡管拿出來就是了。”林逸塵哪裏會不知道方長的意思。
不過對於這種二世祖林逸塵知道,那就是不能夠慣著,不然的話就會蹬鼻子上臉。
當然了,林逸塵也不是那種魯莽的人,他也看的出方長的底細,撐死也就一個大戶人家被寵壞的公子哥。
這樣的人又有什麽樣的大能耐呢,雖然說古代的法律不如現代的健全,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很管用,當然了,對於這一點古今通用。
“二位公子,你們切莫傷了和氣,這馬上沒多久就是府試了,二位要是惹出點什麽事情來,那麽可就得不償失了。”此時掌櫃的也不知道是出於好心怕林逸塵吃虧,還是因為什麽原因,立即陪笑著上前說到。
“少爺,這掌櫃的說的是啊,我們暫時沒有必要為了他而耽誤府試啊,這可是大事情。”此時方長一旁的書童也開始說到。
的確如此,如果在府試前鬧出什麽事情,是可以被取消考試資格的。
“哼。”方長冷哼一聲,不過這樣大家也都明白方長是把這話聽進去了。
不過大家都知道,也都明白,也可以理解,如果是換做他們,他們肯定也是會這麽做的,因為科舉是大事,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就算現在有什麽矛盾,那麽推後一點又有什麽不可以呢,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果因為這事情耽誤了府試,那可就是因小失大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比府試吧,如果你府試沒有上榜,或者說排在了我後麵,那麽你就要任我處置如何?”過了一會兒,方長如同想到了什麽一樣開口看著林逸塵說到。
“我為什麽要答應呢?”林逸塵笑了笑說到,對於方長會妥協這一點,林逸塵也是算到了的。
“我看你就是怕了,果然是隻會逞口舌之利。”方長看著林逸塵開始譏諷到,似乎想要以此用來激林逸塵。
“那如果你輸了又當如何?”林逸塵在聽了方長的話以後,突然話鋒一轉,開口詢問到。
這樣一來,也就如同於林逸塵真的是受不了方長的激將法一般。方長也明白,林逸塵說這話也就代表著他已經鬆動了,隻要他開出條件,那麽林逸塵就會答應。
“輸?我怎麽可能會輸?還真是不自量力啊。”方長聽了林逸塵的話以後開口笑著說到,仿佛林逸塵剛剛說的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一切皆有可能,這又有何個不可能?你隻需要告訴我,你輸了又該如何便是了。”林逸塵看著方長說到,對於這種人林逸塵可是不會太講究的。
不說別的,就說自己剛來的時候方長那態度,目中無人,還數次無緣無故找自己麻煩。
“我要是輸了,那麽這事情便就這樣算了。”方長見林逸塵再次問到,他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開口說到。
“方公子還真是機靈啊,這事情本就與我無關,你這條件說的,豈不是和沒說一樣?”林逸塵看著方長笑著說到。
這方長開的分明就是空頭支票,根本沒什麽軟用的,自己都敢這樣做,難道還怕你不成。
“我看這樣吧,既然方公子的事情是因為她們姐妹而起的,我想她們姐妹也必定是認為你配不上她們所以才會拒絕你,給你難堪,我看幹脆就這樣吧,如果方公子你輸了,那麽幹脆你就當著大活的麵承認,你配不上她們姐妹,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如何?”林逸塵看著方長挑眉說到,臉上戲虐之意不減。
“你…”方長聽了林逸塵的話以後,頓時臉上又起了怒色,畢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也太打擊人了。
“如何啊?如果方公子答應這個要求,那麽我也就答應你的條件,這樣一來的話,咱們就可以好好的賭賭了。”林逸塵對於方長這樣的態度他是一點都不在意,而是一臉輕鬆的看著方長開口說到。
“當然了,如果方公子你要是怕了的話,那麽我也就算了,畢竟這也可以理解。”林逸塵再次開口說到,他相信這句話足夠可以激到方長。
果然,就在林逸塵這話剛說完,方長便氣呼呼的看著林逸塵,“好,我答應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你們給我守著客棧。不準他跑了。”答應下來了以後,方長又吩咐自己的下人開口說到。
那樣子,那做派,仿佛就是他已經贏了一樣,然後已經開始封路了,怕他逃跑一樣。
不過對於這一點的話,林逸塵也不怎麽介意,反正自己也不怎麽去哪裏,再說了,就算自己去了。他們跟著,反正對於現在來說也不影響什麽,如果可以的話,還能把他們當做自己的保鏢呢。
“好了,既然已經約定好了,那麽你沒有什麽其它的事情的話,就別擋著我吃早點了。”林逸塵擺了擺手開口說到。
“你…”方長身邊的書童對於林逸塵這樣的態度似乎很是不滿。不過他的話很快就被方長給打斷了。
“哼,你就慢慢吃吧,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麽時候。”方長冷哼一聲,然後便又住到了之前住的房間。
林逸塵也沒有搭理他,反正已經這樣了,那麽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多說什麽了,還是準備準備一個禮拜以後府試的事情吧。
林逸塵吃過了東西以後,然後也沒有四處走走,也就又回了自己的房間,沒辦法,有的時候生活就是這麽的無聊。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兩天就過去了,林逸塵覺得總是看書也實在是悶的慌,幹脆也就自己出去散散心,便一個人離開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