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衝突

林逸塵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後他們會說什麽他不知道,他也沒有興趣知道。

“逸塵,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看到林逸塵回來了,徐傑立馬就迎了上來,很是意外的開口說到。

因為夫子們都忙著督學使者的事情了,所以他們自然也就獲得了暫時的自由了,換做現代來說,那就是上自習。

所以自習課,一般來說還是比較熱鬧的,因此徐傑可以不用擔心什麽,直接開口詢問到。

“我回來不正常嗎?那你認為我該什麽時候回來?”林逸塵不由得覺得好笑,這徐傑怎麽也那麽好奇。

以前怎麽都沒有發現,難道因為這次的事情是關於督學的?

“難道是你得罪了督學?”徐傑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然後開口詢問到。

因為他覺得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不過林逸塵也不是這種魯莽的人啊。

“那督學的公子看我不爽,最後督學也看我不爽。”林逸塵笑著點了點頭說到。

“原來你是這麽遭人恨的體質啊。”徐傑聽了林逸塵的話以後笑著開口說到。

一副我怎麽以前沒有發現你是這麽遭人恨的體質的樣子。

“去你的。”林逸塵也不由的笑了,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明明不惹事,可是有的時候事情還是會找上門來。

難道這是作為穿越者的自帶屬性?可是也不對啊。這樣的話自己還不得累死啊。

“其實那李元乾我也聽說過的,他是李督學的小公子,非常得他的疼愛,而且為人跋扈。”徐傑看著林逸塵笑著說到。

林逸塵也明白徐傑說這話的意思,就等於他徐傑說,他知道這事情不能怪他林逸塵,他知道李元乾什麽德性,而且督學又極為疼愛這個兒子,所以李元乾看他不爽然後督學看他不爽也是很正常的。

“逸塵,恐怕你接下來要小心些了,這個李元乾可不是什麽有容人之量的人,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後來那人據說秀才的身份都被剝奪了。”徐傑歎了一口氣開口說到。

顯然他作為一個姐夫是縣令的人,知道的消息相對而言還是畢竟多的,比較靈通的。

“有那麽嚴重?”林逸塵聽了以後有些意外的問到。這倒不是說他怕了,而是覺得這他們父子兩個人還是挺有手段的,所以覺得有些意外的。

“怎麽?現在知道怕了吧,讓你那麽食古不化。”徐傑笑著說到,他還以為林逸塵是擔心他自己也會落的這樣的下場呢。

“我有什麽怕的,若是我真的被陷害了,那麽就注定我不適合走這一條路。再說了,想要對付我,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林逸塵看著徐傑開口說到。

對於自己而言如果真的因為李元乾父子,自己過不去這一關,大不了自己就不考了,以自己的能力,不走這條路也能混的好,再說了自己一個現代人哪有那麽容易對付。

“哈哈,也是,目前來看,好像跟你作對的人也沒有得逞的,而且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徐傑笑了起來開口說到。

額,林逸塵一想,這都什麽跟什麽,目前來說自己遇到的那些困難都是小意思。

要說不能得罪的人,在明朝王守仁才是不能得罪的人,得罪他的人都沒下場,哪怕是王守仁死了以後也是如此。

比如楊延和,他就是記恨過王守仁結果最後王守仁死了,他的學生卻參與到了鬥挎楊延和的鬥爭裏。

這可是明朝的一條鐵律啊,從正德年間就開始了,畢竟王守仁是個牛人,在當時說他最牛都不為過。

兩個人說話說了沒多久,然後門外就有人進來了。

“怎麽,堂堂院試第一,也就是這樣學習的嗎?還真是懶散啊,我算是見識了。”率先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元乾。

李元乾進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林逸塵和徐傑在說話。便主動開口嘲諷到。

林逸塵真想回他一句,你他媽怎麽那麽多事啊,就算你老子是領導,也輪不到你在這裏裝教導主任吧。

豬鼻子插蔥,裝什麽大象,還非要那麽嘚瑟。

“林逸塵你看看你,真不知道你有什麽資格居這個第一的位子?”李元乾上前一步,然後再次開口說到。

“那真是讓李公子失望了,可惜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其實當第一我也覺得挺麻煩的。”林逸塵看著李元乾開口說到。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這家夥太逼逼了。

“你…”李元乾氣結,林逸塵這話太欠了。

林逸塵這話就等於是和李元乾說,其實我也不想考第一,沒辦法啊,我想推也推不了,考官還是給了我第一。

那也就如同變相的再說,你看看你,你那麽想得第一可你不是,還是屬於我的。

林逸塵這就等於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等於是欠抽的典型了。

“好個林逸塵,當真是狂傲之輩,本督學還以為你隻是年輕氣盛,看來是我看錯了。”此時李元乾的老爹,督學使者李坤也走了進來。

李坤剛剛正好在門外,想要去找自己兒子的,沒有想到就聽到了林逸塵的話,他頓時也就不爽了。

林逸塵打他兒子的臉,那麽不也就等於是打他的臉,再說了剛剛的事情還沒完呢。

“林逸塵,這讀書之人講究的是謙遜,你如此狂傲,恃才傲物,當真是犯了我們讀書人的大忌,你可知錯?”那督學使者李坤進來後直接看著林逸塵訓斥到。

“你如此狂傲之人,在這縣學豈能好好學習,敗壞風氣。”李坤看著林逸塵繼續開口說到。

這也就是在古代,不然的話這種話誰鳥啊,還動不動就上升高度,而且還沒有一點新鮮的詞語。

怎麽不說我傷風敗俗啊,還狂傲。當初旬勳也是用這個當做理由,如今又是如此,如果說委曲求全才不是狂傲的話,那麽自己做不到。

“大人,那不知大人認為逸塵該當如何呢?”林逸塵也不怯,直接詢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