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越來越黑。

陸母可以隨便說她什麽都好,可是她跟景陽清清白白,她肚子裏的這個就是陸宸的孩子!

為什麽所有人都要懷疑她!

為什麽要這樣說她!

一顆心激**著,揪痛著……

“媽……”她嘴唇哆嗦著,“如果你不相信,孩子再大一些,我去做羊水穿刺,驗DNA。”

雖然陸宸一直說不用,可是她覺得有必要消除所有人的懷疑,還自己一個清白。

陸母聞言,冷笑一聲,“林淺淺,你就能保證報告結果不會弄虛作假嗎?”

林淺淺啞口無言,她抬手按著心口,許久,“媽,你如果不相信,你一手安排。”

陸母目光充滿研判的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臉色鐵青,一語不發。

陸欣然走上來,繼續勸著,“媽,景陽那麽卑鄙,你千萬別上了他的當。還有你看淺淺這麽有底氣,肯定是阿宸的孩子。”

陸母之所以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去找機會刁難林淺淺,也是怕這個孩子真的是陸宸的。萬一影響到她,再連累到孩子,那可就不劃算了。

可是卻沒有想到陸宸竟然進了警察局,她就是再想忍,也忍不了了。

“明天你去問問馮豫,看看多大能做穿刺,別人我還真的是不放心。”

陸欣然稍稍鬆了口氣。

林淺淺抿了下唇,可是心情卻並不輕鬆。

這時候,陸父走了進來,感覺到氣氛不對,臉色嚴肅的看向陸母,“你是不是又借機刁難淺淺了?”

陸母原本稍稍消下去的火氣,因為陸父維護林淺淺再度不受控製的冒了起來。

“振華,你能不能公平一些?”陸母氣的渾身發抖,“阿宸被她害得進了警察局,我叫她回來問問怎麽了?什麽叫刁難,你告訴我!”

陸父皺眉,“阿宸這件事我已經去了解過了,沒有那麽嚴重。”

“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兒子?”陸母沒有想到陸父竟然將陸宸這件事說的這般輕鬆,她恨得咬牙,“你是不是早就跟這個掃把星有一腿了?”

連番被羞辱,林淺淺感覺渾身的氣血直衝向大腦,身子不斷的晃來晃去,大腦嗡嗡的……

不知道何時陸母衝了過來,推了她一下,她直接栽倒在地。

陸母臉色一白,嚷嚷著,“我隻是輕輕碰了她一下,我沒有用力啊!”

陸父臉色鐵青,“婉雲,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有件事,陸父一直深深藏在心裏,對林淺淺好,那是覺得對不起她,是一種慈父般的疼愛,可是看在陸母的眼中,卻生生變了味道。

陸欣然這一次也不站在陸母的那一邊了,她歎了口氣,“媽,你太過分了!”

很快就備好了車,陸父抱起林淺淺,皺眉,這孩子怎麽這麽輕?

陸母追了上去,卻被陸欣然給攔了下來。

馮豫的醫院。

“怎麽樣?”看到馮豫出了急救室,陸父跟陸欣然齊齊問。

“先暫時住院觀察幾天吧。”

“這麽說,很嚴重?”陸欣然有些擔憂的皺緊了眉頭。

“檢查發現,孩子有些不穩,太弱了,還是先住院觀察兩天。”馮豫害怕說林淺淺有流產的可能會刺激到陸父,畢竟也是上了年紀的人。

陸欣然向來心直口快,藏不住事情,“是不是有流產的可能?”

陸父臉色驀然一變。

“醫院的大夫會竭盡所能的,放心吧。”馮豫安撫著陸父和陸欣然。

緊跟著趕來的陸母聽到這個消息,大腦“嗡”了聲。

“振華,真的不是我。”陸母白著一張臉,嘴唇哆嗦著,“會不會是林淺淺她知道這孩子不是阿宸……”

“夠了!”陸父被陸母氣的臉色忽青忽白,都什麽時候了,還這般質疑自己的媳婦,這簡直太不像話了!

陸母被陸父這一聲吼給吼的有點兒發懵,“振……華。”

“媽,你太過分了!”陸欣然歎了口氣,正好護士將林淺淺推出急救室。

陸母看著林淺淺,目光又移到陸父以及陸欣然身上,眉頭皺緊,難道真的是她太過分了嗎?

林淺淺醒來的時候,突然看到陸宸,以為自己是在夢裏,使勁掐了自己的手一下,疼的眼圈一紅。

陸宸疼惜的握住她的手,“你這個小傻瓜,幹什麽掐自己的手?”

林淺淺明明很疼,疼的都要流出眼淚了,可是她竟然還能笑出聲,並且那笑還很開心。

“我不是在做夢吧?”

陸宸笑著牽了她的手摸著自己的臉頰,“你看看,是不是做夢。”

林淺淺果然很聽話的摸了摸。

“還覺得是在夢裏嗎?”

陸宸剛剛從警察局出來,聽說林淺淺在馮豫的醫院,且還有流產的可能,急匆匆的來到醫院,看到她孱弱的就好像是紙片,仿佛風來,隨時都有可能被吹走,他的心就好像針紮一般。

“還有些雲裏霧裏。”

林淺淺是真的沒有想到孟家的財力是這般的大,陸宸進去才沒多久便能出來。

“還雲裏霧裏?”

林淺淺漲紅著一張臉,搖頭。

陸宸抬手,“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再也不要去老宅。”

“你胡說八道什麽?”林淺淺衝他翻了個白眼,“這種事有一次就夠了,你還想有下一次?”

陸宸挑了下眉尾,“對,這種事有一次就足夠了!”

陸家老宅的書房。

陸父目光如炬般盯著陸母,陸母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我去問問王媽,補湯燉的怎麽樣了。”

“坐下!”陸父這幾十年來,第一次用如此嚴厲的語氣斥責陸母,陸母覺得有些委屈,“振華,你要不要對我這樣啊?”

她就不相信,別人要是看到自己的媳婦跟別的野男人,並且還是以前的舊情人那般躺在一起,會不懷疑!

“你坐下,我有件重要的事情,今天必須要跟你說。”陸父重重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