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好笑的看著陸宸,“你別誤會,我隻是想要試試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陸宸怔了下,不解的看著她。

“今天媽真的是讓我很驚訝,不但對我笑,還親自給我燉了雞湯,最最讓我難以相信的是,她竟然說那是陸家的孫子。”林淺淺說著這些的時候,臉上滿是笑容,很欣慰,很滿足。

陸宸抱著她,“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林淺淺望著他,燈光將兩人的臉映照的很是溫煦,陸宸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房門被推開,陸欣然端著水果,一臉尷尬,“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攪你們了。”

陸宸看了眼一臉緋色的林淺淺,眉頭一攏,“你剛剛沒有鎖門?”

林淺淺僵僵的扯出一抹笑。

陸欣然隔了十分鍾,敲門進來,“媽讓我給淺淺拿了水果上來。”

林淺淺有一種做夢的感覺,這又是打電話叫他們回老宅,又是雞湯水果的,她扯了扯陸宸的衣袖,“一會兒幫我去跟媽道聲謝。”

陸宸點了下頭,幫她剝著橙子。

都吃完了,陸宸拿著碟子下去,想著林淺淺說跟陸母道聲謝,便來到了陸母的房間。

此時,房間裏,陸父笑著對陸母說道:“婉雲,你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陸母歎息一聲,“終究是咱們對不起那孩子,既然搶了人家的東西,總要彌補,不過,我還是有所懷疑。”

“阿宸都那麽肯定孩子是他的,並且景陽是個什麽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還懷疑什麽?既然打算接受,那索性就把心徹底打開,別因為那件事才想要對淺淺好。”

陸父換上睡衣,正在係扣子,房門突然被推開。

陸宸眉頭擰緊,一臉的冷若冰霜,陸家父母彼此相視一眼。

“剛剛那話是什麽意思?”陸宸冷冷的盯著陸母。

陸母臉色驟然一變,皺眉抿唇,怎麽都沒有想到陸宸這時候會來,有些著急的看了眼陸父。

“什麽剛剛那話,不明白你在說什麽。”陸父截口說道。

陸宸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什麽叫搶了人家的東西,總要彌補,你們究竟背著我做了什麽事情?”

別說林淺淺覺得今天如墜夢中,就是陸宸也覺得陸母的改變有些蹊蹺,加上剛剛在門外聽到的話,他更加肯定自己父母一定瞞著他什麽事情,且這件事肯定對林淺淺不利。

一瞬間,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陸父到底在商場中起起伏伏數十年,並沒有絲毫的慌亂,他道:“我跟你媽說了什麽還需要一五一十的說給你聽嗎?”

陸宸越發覺得疑惑,他一瞬不瞬的盯著陸母,“媽,什麽意思?你是不是還打算傷害我老婆?”

“我……”陸母異常窘迫,她急得嘴巴直發顫。

陸宸目光如冰冷寒刃,直直逼視著陸母,“媽,我最後再說一遍,林淺淺是我老婆!她肚子裏的是我的孩子,如果誰試圖傷害她和孩子,我絕不會手軟!”

甩了話,陸宸如同一陣風一般,帶著冰冷的氣息離開,隻房間裏的溫度登時降低了很多。

陸母看向陸父,隱隱有些不安,還有些傷心,那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卻如此護著林淺淺,如何不傷心?

“你用真心對待淺淺,阿宸不是一個糊塗蟲。”陸父安慰的拍了下她的肩膀。

陸母重重歎了口氣,沒再多說話。

陸宸回到房間,依舊黑著一張臉,好似誰欠了他幾百吊錢似的。

林淺淺從衛浴間走出來,看到他僵坐在那兒,手裏還夾著一根煙,顰眉,“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抽煙的嗎?”

陸宸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煙,煩躁的吐了口氣。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剛剛兩人吃橙子的時候,明明還很好,隻是下去送了盤子,陸宸這是怎麽了?

陸宸嘴巴張了張,究竟媽和爸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搶了林淺淺什麽東西,以至於媽那麽清高的人竟然也學會善待林淺淺了。

他唯一能夠肯定的事情是,一定不是因為孩子!

林淺淺見他久久都沒有應聲,更加肯定他剛剛下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

走到他身邊坐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陸宸盯著她,久久。

這樣的他,更是讓她隱隱的有些不安。

陸宸嘴角微微上翹,“沒事,隻是剛剛想起一件事。”

“LK那邊的事情?”林淺淺靠在他的肩頭。

他攬著她的肩膀,“對。”

林淺淺將信將疑,不過還是說了句,“白靈現在是秋後的螞蚱,沒幾天蹦躂了。”

陸宸止不住發出一陣輕笑,“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去後山抓螞蚱嗎?”

“怎麽不記得,被你害的我還從山上滾了下去,那下邊是一個水坑,髒死了。”林淺淺輕哼一聲。

“可是我也拚命的將你從那個水坑裏拉出來了啊!”

想想那時候,兩個小家夥一身泥汙,林淺淺最慘,小辮子全都是汙泥,回了老宅,被媽狠狠的罵,說她野孩子就是野孩子,這麽讓人厭惡!

野孩子……

陸宸腦子裏突然就閃過一道光亮,很快,還沒來得及他去捕捉,林淺淺便說道:“小時候,你總欺負我!現在,依舊如此。”

“我哪有!”陸宸覺得自己現在對她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你啊!”林淺淺輕輕歎了口氣,“我剛剛讓你去跟媽道謝,你有沒有去?”

聞言,陸宸的臉色又沉了幾分,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

“時間不早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