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你千萬不要想不開!”說時遲那時快,李強一個箭步便衝了過去,上去便抱住了吳倩的腰,雙手一舉一橫便將她拽了下來,死死地抱在懷裏,半點兒都不鬆開。
“混蛋,你放手,放手!”吳倩死命地拍打著李強的肩膀怒罵道。
“我不放,我要放手你還想不開要自殺那就完了。”李強死命地摟著吳倩,堅決不放手。
此刻藍可心也幾步跑了過來,嚇得小臉煞白地在旁邊勸慰著吳倩,“倩姐,有什麽話好好說就是了,幹嘛想不開要輕生呢?人的生命多寶貴啊……”
可那邊的吳倩卻像是什麽都聽不進去,依舊在那裏死命地拍打著李強,“混蛋李強,你放手,放手,哎喲,再不放手我真要死在你手裏了……”吳倩大叫著,拚命地掙紮著,臉兒都青了。
藍可心定睛一看,登時哭笑不得,上去咬牙切齒地就給了李強一個暴栗,“混蛋李強,你往哪兒抓呢?快放手,你都要倩姐的屁、股掐青了……”
“啊?”李強傻了一下,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剛才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吳倩,結果,兩隻手就抓在了人家的香臀之上,他剛才可是真著急了,以他的力量這麽狠命一抓,別說吳倩了,就算是換個鐵人來也要被抓上十個深陷進去的大手印子。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我剛才是情急救人。”李強一下把吳倩放開來,吳倩剛一落地,禁不住又“哎喲”了一聲,輕輕咬著嘴唇,臉上泛起了痛楚的神色,那副嬌怯疼痛的模樣登時讓李強看得呆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一瞬間便想到了某些**中女主角那似痛楚又快樂的表情,再回想起剛才手掌中那緊繃繃具有無限彈性的肉感,心中一**,魂兒都沒了半邊,隻顧著傻在那裏看個不停了。
輕撫了下腰部,吳倩劈手就甩過來一個大巴掌,卻被藍可心插在中間擋了下來,“倩姐,你這是要幹什麽呀,又是輕生又打人的。”
“我輕個屁的生,難道踩著凳子去拿酒都不行麽?”吳倩不好意思去揉香臀,隻是在腰上狠狠揉了兩下,一瘸一拐地走了兩步,才算緩解了一下疼痛,咬牙切齒地瞪了李強一眼,恨恨地
說道。
“啊?”藍可心和李強兩個人都傻了,抬頭向房梁上一看,登時都有些哭笑不得,事實確實如此,房梁最上麵還吊著個竹籃,一根繩子從竹籃下方垂了下來,看來吳倩家裏還真是挺傳統的,依舊保留著這種關內房梁吊籃擱東西的習慣,兩個人剛才倒是誤會了。
“都給我滾一邊去,尤其是你這個死色、狼,花心大騙子。”吳倩恨恨地看了李強一眼,不再理他,重新踩上了凳子,伸手用繩子將那個吊在房梁上的竹籃垂下來,捧到手裏,果然,籃子裏還擱著三瓶簡裝玻璃瓶的酒,原來吳倩是真要借酒澆愁,這倒也符合她的性格了。
那酒也不知道多少年了,連商標都有些泛黃了,依稀能看見上麵還寫著什麽“西鳳酒,省優、部優、國優”“輕工業部金質獎章”之類的字眼兒,一看日期,李強眼睛就有些發直,“一九八二年生產”,好家夥,這酒可真是有年頭了。
酒上麵蒙了一層的灰,吳倩端著籃子死命地就是一吹,站在她對麵的李強登時就被嗆得直咳嗽,眼睛裏都進了灰,眼淚嘩嘩地往下淌。
“哎喲,你幹什麽呀倩姐,都迷了李強的眼睛了。”藍可心有些心疼地跑過來想給李強吹眼睛,卻被吳倩一把拽過來。
“可心,你傻了?甭理他,讓灰塵迷了眼總比讓色欲迷了眼要好得多,這個死色狼都被富婆包養去吃軟飯了,你還護著他?”吳倩死死地瞪了李強一眼,拽著藍可心便往屋子裏麵走。
“啊?這是真的?”藍可心驚駭欲絕地回頭望了李強一眼,滿眼的不能置信。
“我親眼見到的,你說是真是假?要不然我至於這麽傷心麽?”吳倩酸楚地哼了一聲。
“李強,你,你,你可真惡心。我說你當初怎麽有那麽多錢呢,原來你是被富婆包養了,你還算不算個男人?你還要不要個臉?”藍可心當場就抓狂了,如果不是吳倩扯著她,她現在已經暴走了。
“簡直就是胡扯,我什麽時候被富婆包養了?”李強在那邊好不容易擦去了眼裏的灰塵叫起了撞天屈。
“你現在給我滾出去,我家裏不歡迎你這種人渣,敗類。可心,我們
進屋去。”吳倩扯著藍可心便進了屋子。
“喂,喂,總得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你們總不至於這樣就冤枉好人吧?”李強也跟著往屋子裏衝,卻被吳倩惡狠狠地關上的紗門“砰”的一下打在了腦袋上,登時磕起了好大的一個包。
“日,疼啊,我他嗎今天怎麽就這麽倒黴啊。”李強欲哭無淚地咒罵道,推開了紗門往裏走。
“你站在那兒,不許動,敢進屋子一步,我以私闖民宅欲行不軌罪射殺你。”吳倩冷冷地指著李強說道,同時扯著藍可心上了那鋪北方的大炕,“啪”的一聲將還執行任務還未上交回去的槍拍在了桌子上。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著李強,透著糝人的烏光來。
“別別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李強心底下一顫,知道今天是真把吳倩給惹急了,以這個女孩子剛烈的脾氣,那可真是說到做到,雖然他不相信吳倩會真拿槍射自己,但真鬧僵了也不是什麽好事。
“倩姐,你說,倒底是怎麽回事?他怎麽就被富婆包養了?是哪個富婆?你說呀,倒底是怎麽回事?”藍可心坐在炕上,一雙秀眸中已經蘊滿了淚水,她知道吳倩雖然脾氣剛烈,但從來不是那麽輕易發脾氣的人,除非真的惹急了她。況且,她也絕對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一時間,想到自己的一腔柔情,想到李強竟然這麽沒出息,自己竟然喜歡上了這種人,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劈哩啪啦地往下掉,又是悲傷又是憤怒又是恥辱。
“可心妹子,咱們倆個都瞎了眼,看上這種無良的小混蛋,咱們都瞎了眼啊。”吳倩同樣悲憤莫名,一巴掌將酒瓶瓶嘴削去,不顧掌中血跡殷然,將已經陳得如金色油脂般的酒液倒進了桌子上的兩個白瓷大碗之中,自己先滿了一碗,一口便將碗中的酒液抽幹,將碗墩在桌子上,輕抹了下紅唇邊的酒液,驀然間伏在桌子上失聲痛哭起來。那種痛心疾首的樣子同時間也感染了藍可心,讓藍可心也端起杯子來狠狠地抽了一口,酒卻太辣,喝了一半登時便嗆著了,索性也往桌子上一趴,這倒也省了再往外哭眼淚了。
兩個女孩子就那樣對頭趴在桌子上大哭起來,場麵亂得一塌糊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