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恣清說到「愛人」這兩個字時,語氣放的很輕,柔和的仿佛一陣風都可以飄走。

一路飄**到了秦玥的心裏,具有麻痹毒性的話語將她的心腐蝕軟爛,一時間酥麻的呆楞住了,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

在她開始絕望她和孟恣清的關係時,孟恣清說愛她。

孟恣清說她們是相愛的愛人關係。

“我們是愛人?”

秦玥的聲音微顫,那雙清冷眉眼纖長睫毛輕顫這,眼瞳中帶著濃濃的不確定。

“乖乖,你如果是為了我放了你而這樣騙我的話,我會當真。”秦玥這樣說道,修長手掌握緊了孟恣清的手腕。

秦玥重複著,“我會當真。”

無論是告白還是被告白都發生在過秦玥和孟恣清身上。

前三周目裏,秦玥和孟恣清告白兩次,被告白一次。

無一例外都是一個十分唯美甚至算得上浪漫的環境。

鮮花、夜色,盛大的煙花。

華燈初上,霓虹燈光。

被眾人祝福著、包含期待的去接受或者告白。

都是美好的開始,卻沒有迎來該有的美好結束。

從新來過的這第四次,秦玥萬萬沒想到,這一周目的告白會從孟恣清這一方率先提出來。

她更沒想到,孟恣清的告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還是孟恣清在她用手銬銬住她的時候,說她愛她。

這種堪稱互相都尚且狼狽對視的情況下,在孟恣清出言嘲諷她的情況下。

孟恣清注視著她的狼狽,勾唇輕笑著說愛她。

秦玥覺得孟恣清在騙他,因為她這種溫柔的神情總是出現在她騙人的時候。

孟恣清會柔和微笑著將路過的流浪貓咪招呼過來,可她卻不會去摸它們。

她隻是靜靜的看著它們狼吞虎咽的吃完自己給它們放在地上的食物,然後翩然然起身走掉。

小動物沒有什麽廉恥心,所以不知道孟恣清將食物放到地上看它們的眼神有多麽漫不經心,她看著以她施舍度過一天的貓咪愉快笑笑,可秦玥卻不是流浪的貓。

她是個人,應該有自己的自尊心,不該去靠孟恣清的施舍愛意過活。

可她偏偏甘願——甘願成為孟恣清的狗。

她是她連續三周目的執念,她需要她。

如果孟恣清不給她愛,她就要孟恣清這個人。

“乖乖你不該這個事情上騙我的。”秦玥喃喃,眼中映出了孟恣清那張笑盈盈的漂亮臉龐,“如果你不愛我,你隻是在騙我,你接下來這一生會很苦、很苦……”

你會因為一句隨口愛意徹底被一個變態纏上。

秦玥的手還握著孟恣清的手腕,不可避免的就觸碰到了孟恣清手腕上的鐐銬。

鐐銬貼上皮膚,冰涼硌出淺淡紅印,這無不提醒著秦玥她們現在正處在什麽境地,孟恣清的話能有幾分真。

“信不信隨你。”孟恣清聽到秦玥的心聲,她輕挑了下眉毛,倒是明白了秦玥的顧慮。

她動了動被秦玥握著的手腕,隨意抬手圈住了秦玥的脖子,讓她離自己更近了一點。

“反正我說的是真的,我愛不愛你都是我的事情,你願意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孟恣清的聲音聽著滿不在乎的,“這些都和我無關……”

她手上用力,鐐銬的銀白色鎖鏈勒住了秦玥的脖子。

“嘶——”

原本為了牽製孟恣清活動的鐐銬如今卻變成了孟恣清挾製秦玥的武器。

鐐銬鎖鏈貼近秦玥的後脖頸,冰冷的觸感伴隨著生命被威脅的窒息和危險疼痛,秦玥被涼的嘶氣了一聲,心跳卻無端加快。

之前兩人隻見還有些距離,距今確實一點都沒有。

“姐姐,你要不要先將我手上這解開?我真的不喜歡這樣玩。”孟恣清嫣紅唇瓣仰著漂亮微笑,手指卻玩味撫摸著秦玥的脖頸。

她似乎鍾愛秦玥後脖頸後麵的那一小塊皮肉,漫不經心的揉撚著,就像在撫摸一隻白貓,慢條斯理的將白皙如玉的肌膚捏成色彩漂亮的紅色。

“孟恣清你別鬧……”

秦玥仰頭想要躲避,卻躲不過去,手銬鏈條限製了孟恣清,也限製了她。

“姐姐,就行你瘋不能我鬧,你這可是雙標阿。”孟恣清無言笑了,炙熱呼吸鋪灑在秦玥的敏感的脖頸間,滿意看著秦玥身體受不住的顫了顫。

秦玥能感受到女人身上的清甜香氣就在鼻尖縈繞,她身體柔軟的仿佛棉花,觸感舒適,而她的那雙白皙細膩的手卻把握這自己的生命。

女人本身的柔美和背後含著的強製冰冷帶出令人為止顫抖的戰栗,讓秦玥後脊蔓延出萬千螞蟻撕咬出來的癢。

一直癢到了心上。

原本牽製孟恣清的東西成了她牽製住自己的把柄,可惡是這感覺居然還不差。

秦玥心中大罵自己沒有出息。

明明都做到這個分上了,居然最後還是被孟恣清牽著鼻子走。

孟恣清那雙眼睛仿佛有魔力,漆黑深邃的,宛如一塊漂亮內斂黑曜石,讓秦玥總是迷失在裏麵,“姐姐,解開手銬吧。”

秦玥忍下來給她立刻解開手銬的念想,勉強冷著臉問道,“以後你還會不會不理我。”

“嗯——這個不一定。”孟恣清思考了一下,然後搖頭否認。

秦玥心頭一梗住,臉羞的通紅“你這樣都不確定,還讓我給你解開。”

孟恣清反問,“那姐姐在我不理你時回來找我嗎?”

秦玥眼眸微暗,聲音有些陰冷,“我會把你關起來。”

“這麽凶?”孟恣清故作誇張的微微睜大了眼眸,隨即又彎了彎眉眼,“姐姐這樣家大業大,應該不介意將金絲雀牢籠修葺的好看一點吧。”

女人美目流盼,氣若幽蘭的縈繞在秦玥耳邊,“我從小嬌養,姐姐可別虧待了我。”

“你!”秦玥攬著孟恣清腰身的手緊了緊,耳尖被孟恣清調戲的有些紅,她視線變得閃躲,嘴巴還是生硬的,“總之,以後不允許你不理我。”

孟恣清眨了眨眼睛,微笑著注視著秦玥,沒有說話。

秦玥心終究是被孟恣清磨軟了,她歎了一聲,心中依舊是覺得自己不太爭氣,卻還是任命的孟恣清解開了手銬。

“哢嚓——”

手銬戴上的聲音清脆,解開的聲音也是同樣。

“謝謝阿姐、姐。”孟恣清看向秦玥的眼眸深沉,嘴角的笑意都有了幾分邪性味道。

手腕處得到一陣子放鬆,孟恣清順手用手指勾著鐐銬,晃**著拿到了眼前,那雙秋水瞳仁裏噙著點點幽深,她挺有興致的問秦玥,“姐姐,你這鐐銬是那裏來的?”

秦玥沒有去看她,從孟恣清身上起來,“和一堆東西一起的。”

“是嗎?看來姐姐這次來還真做足了準備。”孟恣清聲音低了些,有種恍然若思,“還真不錯。”

孟恣清後麵那句話聲音有些小,秦玥下意識反問道,“什麽?”

可下一秒回答秦玥的,隻有手腕上冰冷的鐐銬。

“孟恣清你幹嘛!”秦玥驚愕,不可思議的看著孟恣清,可心中卻又有一種意料之中的期待。

就比如,她早有些預料到給孟恣清解開鐐銬後,可能會被孟恣清以牙還牙的「報複」。

“當然是禮尚往來啦。”孟恣清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她提醒道,“姐姐你是不是忘記了,之前在顧陽出事的那段時間裏,你也好幾天都沒有理我。”

她點了點秦玥的鼻子,笑出來可愛的兔牙,事實上卻是個十足的小惡魔,“我當然是在學著姐姐的處理方法來處理啦。”

“你就是這樣學的?”秦玥冷言,心跳卻在加快。

“嗯哼……姐姐對不理人是要將人關起來,我也跟你學。”孟恣清眉眼彎彎,“姐姐你放心,我家也不差的,可以養好一隻金絲雀。”

“我是絕對不會虧待姐姐的。”她貼近秦玥的耳朵,呼吸溫熱,若即若離的觸碰讓秦玥不由耳根一軟,白玉似的臉頰徹底羞紅。

更令她羞恥的還是下一秒,孟恣清唇瓣貼近她的耳朵,氣音中帶著對接下來的期待。“正巧姐姐也說了你帶來好多道具——”

“今晚我們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