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背叛也千萬種,江予澈沒想到自己就是那個尤為幸運的家夥。

居然會遭到自己的親生妹妹的算計,並且還是一個可能會將她徹底的搞臭的事情。

江晴美做東,江予澈心想著人已經來了,就奉陪到底。

江晴美自然是開心的不行,拉著江予澈一個勁的說著:“你真是好哥哥。”

聽著妹妹的撒嬌,江予澈的心情也放鬆了一些。

便與江晴美一起去了酒吧,當時他一味的想著自己在酒吧能夠保護好佟暮然和妹妹江晴美。

卻不知道自己會是哪個即將被算計的人。

一進酒吧,江晴美就選擇了吧台的位置。

酒保看到了江晴美和佟暮然,又瞧了瞧江予澈,瞬間明白了。

佟暮然對著江晴美使了個眼色,暗示她事情一定會順利的進行。

上周佟暮然特地來了酒吧,當時就已經與酒保串通好了,酒保收了錢答應做事。

“哥,要不要來一瓶龍舌蘭,我們兄妹兩個人可是好久沒有在一起喝酒了?”江晴美循循誘導著。

江予澈也舍命陪君子,朝著她點了點頭。

江晴美挽著江予澈的胳膊笑著說道:“還是我哥哥好。”

兩個人的關係也像是破冰了一般,對此江予澈盡可能的滿足妹妹的一切需求。

江予澈想到平日裏佟暮然都挺乖乖女的作風,便問了一句:“暮然也喝酒嗎?”

江晴美聽到立即揶揄了一句:“暮然快回我哥哥一句,人家現在關心你呢?”

聽到江晴美這麽一說,佟暮然的臉立即變得燒紅燒紅,推搡了江晴美一下,並未立即答話。

江晴美笑著又將頭轉向哥哥說道:“哥,你看暮然臉紅了。”

江予澈並不知道妹妹的用意,隻是笑著說:“你還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似的沒皮沒臉啊。”

被自己的哥如此虧損,江晴美心情也不是很好,但想到等會可能促成的事情,心情不自覺的就變好。

看著哥哥說道:“把你的酒杯弄過來,暮然今天就暫時不喝酒了。”

“要不晴美陪我一起喝杯無酒精的雞尾酒吧。”想到待會兒要抬江予澈,她又不放心別的人。

唯有讓江晴美也不喝酒,聽到佟暮然這麽一說,她立即點了點頭說道:“好啊。”

接著酒保又給了他們兩個人兩杯酒水,佟暮然笑著端給了江晴美。

江晴美接過朝著佟暮然道了一聲謝。

江予澈已經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江晴美看著哥哥已經有了興致。

便拉著佟暮然一起坐過來說道:“我們三個人好不容易才有機會一起旅遊,來碰一杯吧。”

江予澈自然是沒有拒絕,端起酒杯與妹妹碰了一杯。

江晴美看著哥哥隻是輕輕地抿了一口,不滿的嗔怪道:“哥哥你這樣子可不行啊,你要全都喝光,幹杯你知道嗎?”

“你知道這龍舌蘭酒勁很足的不知道嗎?”江予澈指了指自己的酒杯,明顯是在拒絕。

“當然了,哥哥你是不可以耍賴的。”江晴美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推脫。

眼看著沒有機會推脫,江予澈隻能夠仰頭一飲而盡。

可接下來江晴美又有了足夠的理由,隻見她端著酒杯說道:“哥哥,我也知道這段時間我這個做妹妹的實在是過分,總是讓你生氣,所以在這裏我要跟你道歉,先敬你一杯。”

佟暮然在一邊看著,暗暗的慶幸有江晴美這樣一個得力的助手。

若不是有她在,江予澈肯定不會乖乖的就範,想到這裏更加是感激她為自己所做的事情。

“你今天不是故意來灌醉你自己的哥哥吧。”江予澈不滿的問道。

雖然江晴美已經舉杯,但是江予澈還不打算喝下自己杯中的酒。

江晴美看著哥哥不大情願的樣子,又是不滿的說道:“哥哥,你怎麽這樣啊,趕緊喝下吧。”

佟暮然適時的解圍說道:“晴美,你不要為難你哥哥了,這樣喝下去對身體不好。”

佟暮然知道這個時候做一個貼心的女孩子會更加的讓男人喜歡。

江予澈和一般的男人雖然有很大的不同,但是男人對溫柔體貼的女人都是抱有著同樣的愛好。

但是江予澈隻是對她一笑,並未表示多大的好感。

反倒是江晴美又一次揶揄道:“暮然,我就知道你心疼我哥哥,但是我哥哥那裏是值得你心疼的,老是為了一個外人欺負我這個妹妹。”

江晴美越說越來勁,想到在家的時候,因為舒解語的緣故,與江予澈的矛盾真的很多。

可這一次江予澈希望他們之間的關係能夠破冰,江晴美何嚐不希望從小到大的哥哥能夠與自己的關係修補好。

隻有佟暮然這樣溫柔可人的 女孩子才應該當自己的嫂子,江晴美如此固執的想著。

卻不知道她眼裏的那個溫柔可人的女孩子佟暮然隻是一個表象,其實她內在如何腐朽她一點都不想要看到。

“你就不要欺負你朋友了,她是老實人經不起你這麽說的。”江予澈看著江晴美不禁感慨道。

末了還是覺得不夠,又說道:“你們兩個人一直都是朋友,為什麽看不出來。”

“哥,你這話什麽意思啊?”江晴美不滿的叫了一聲。

江予澈確實嗬嗬一笑說道:“你看看你這野蠻的樣子,那裏像是個女孩子,虧得你還跟暮然做了那麽久的朋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哥哥你不要隨便否認我好不好?”江晴美故作生氣的模樣,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夠像是以往那般置氣。

因為今天的任務尚且沒有完成,要是她真的跟江予澈生氣了,到時候虧損的人還是自己,語氣浪費時間去爭辯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不如想辦法勸他多喝酒。

“你說的對。”江予澈低頭看著杯中的酒,腦袋有些昏沉。

才不過是一杯酒,他就有些醉了,第一次讓江予澈自己也覺得十分的奇怪。

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出舒解語的臉,還有她那倔強的模樣,她的性格也很獨特,和那些喜歡依賴男人的女人實在是太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