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語雖然知道江予澈根本不願意來看望她,但是對於孩子的出生竟然還是存有著一點的希望。
她想要看看江予澈的表情,尤其是在得知她肚子裏麵的孩子真的是他的,那個時候會是怎樣的一副模樣。
肯定十分的有趣,舒解語如是想著,臉上的表情突然之間變得有些猙獰。
她想過跟江予澈的可能,就是沒有先過江予澈是抱有目的,為了拿到她身上的東西,竟然選擇了做出那麽狠毒的事情。
舒解語徹底的無奈了,她居然遇上了這樣的人,將她的婚姻當做是一種買賣。
竟然要比那些個人政治聯姻沒有愛情的更加可怕,而舒解語就是深陷在謊言裏麵的那個人。
實在是可憐到了極點,但是對於江予澈而言,舒解語可能偶爾也是一道調味品。
想到自己可能是被利用的,舒解語到現在還是無法釋懷,對於喬莫初的很是感激。
但是她心裏對於江予澈從未有過這麽濃的恨意,她根本沒有做過對不起江予澈的事情,但是在他的心裏卻已經篤定了。
江予澈不信任她也就算了,還喜歡算計她。
原來她就是最傻的那個大傻子,現在想起來她都覺得自己是個十足的傻瓜。
“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可以嗎?”舒解語的聲音很微弱,但是每一個字讀說的十分的用力。
好想在擔心班上的那一個人沒有辦法聽到她想要說的話,所以故意將聲音加重了一些。
“好。”喬莫初明白舒解語此時的心情隻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所以她並不想要給舒解語一定的負擔。
既然她想要一個人的空間,她就走出去。
等到舒解語再想到她的時候,再回來就好,偏偏他不知道自己走出去的每一步都顯得是那麽的艱難。
可能真的是因為對江予澈對於舒解語冷漠的震怒,又或者是因為舒解語對於江予澈其實還抱有著一定的希望。
不管是出於哪一種,他都不想江予澈在將自己的精力放在欺騙舒解語的身上了。
現在喬莫初唯一的願望便是舒解語永遠的陪著她,隻要是能夠跟舒解語在一起就好。
其他的其實喬莫初根本就沒有想到那麽多,想要的也不多。
“你們說那晚上的四個人關係到底是怎樣?”
“這個我們怎麽知道,不過交錢的人是江予澈,家屬簽名也是那個,就是不知道那個一直陪著她的男人是什麽身份?”
喬莫初走著走著,便聽到了走廊上有人談論起他們四人。
其實那天的經曆真的是很糟糕,舒解語被江晴美給推到後,身上還是留著獻血。
舒解語人已經倒地不起了,而江晴美正好壓在她的身上,將全部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
江予澈第一時間將江晴美給推開了,可是舒解語身上的鮮血還是在流淌著。
喬莫初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場景,她居然害怕了,想要伸手去保護,可還是被人阻止了。
被搶先一步後,喬莫初居然也認命的看著江予澈將舒解語給抱了起來。
隻是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距離拉近,就算是為了要去救命。
喬莫初發現自己都是嫉妒的,可能他真的是太喜歡舒解語了,才會有這樣的患得患失。
也就是因為窺見了喬莫初的私人感情,才會任由江晴美這樣隨意的侮辱他。
“我看就是電視上狗血的四角戀關係,不過那個女人長得還真是漂亮。”
“所以說還是長得好看最好,像是我們之中那裏可能會遇上那樣的事情。”
喬莫初聽著護士的議論,不禁覺得好笑。
他們居然覺得這種狗血偶像劇裏麵的情節會很有意思,居然一直在討論搶人的事情。
江予澈和喬莫初一開始誰都不願意妥協,因為喬莫初看過太多報紙新聞。
那些男人對於接發妻子真的是不尊重到了極點,她害怕舒解語也會有這樣的委屈。
光是想想她都有些害怕,好在江予澈並未堅持。
最後還是離開了,喬莫初便想要給舒解語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而病房內的舒解語,現在根本就做不到安穩。
肚子裏麵的孩子即便是還在,但是也不是那麽的健康,這一點從喬莫初的臉色上就可以看出來。
他的擔心要多過於開心,隻是窮啊莫初很多的話都不敢同她直說,看來她真的是很嚴重。
舒解語不禁在想,這個孩子是否能夠挺過去,若是沒有辦法挺過去了要如何去辦。
她雖然在心底裏早就對江予澈失望了,但是她發覺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徹底的放下。
或許孩子能夠拯救他們之間的關係,舒解語竟然會有這樣可笑的想法。
她自己想到了都覺得有些害怕,不自覺的搖了搖頭。
喬莫初從外邊回來看到舒解語臉上的笑,加上她搖頭的動作,不禁問道:“什麽事情這麽開心。”
舒解語看到喬莫初過來,又像是從前那麽的照顧自己,一時之間她竟然忘記要如何去說話。
畢竟她一直以來都跟自己說,千萬不要想著去占別人的便宜。
到了現在她還是那個想法,所以對於喬莫初的悉心照顧,她一直都是心懷內疚,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彌補她。
隻是現在她甚至孱弱,又要安心的保胎,根本就沒有辦法回報。
“沒什麽,隻是覺得還有一個生命在陪著自己,有些難以言語的開心。”舒解語很久之前就已經想過了,自己是否需要一段愛情。
現在她忽然在想,如是這樣的感情真的是持續了下去,會不會更好。
“我也會陪著你。”喬莫初好不猶豫的說道,他知道舒解語知道他對她的感情,所以一直以來都是直來直去。
喬莫初眼裏,她的感情根本就沒有隱瞞的必要,再說就算是舒解語對他沒有感情,他一樣死願意照顧舒解語。
有一種原因是因為他本人,他不介意別人多說什麽,隻要他自己喜歡就好。
第一百五十六章故人來訪
舒解語朝著喬莫初點頭道謝,她知道自己沒有別的話可以說了,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便是說一些好聽的話。
隻是她的腦子裏麵想了那麽多的東西最後竟然隻是說出了三個字,對於自己她還是很失望。
因為喬莫初為了她付出了那麽多,她不禁問道:“莫初,你現在跟晴美之間和好了嗎?”
舒解語知道自己不可能因為愧疚跟喬莫初在一起,因而她想要問問喬莫初。
現在和自己的未婚妻關係好不好,她不希望自己的緣故害慘了喬莫初。
之前在學校的連累已經讓她覺得很是抱歉,現在若是再出任何的問題,舒解語可能就會崩潰,因為他無法想象自己做了傷害喬莫初的事情。
而喬莫初一直幫助自己,就是在傷害他本人。
舒解語明白她本人現在的行為在很多的人眼裏即使下賤,根本就不會給她任何的反駁機會。
隻會在她的身上扣帽子,即便她給自己找了不少的理由,好像都是徒勞的。
“我跟她已經沒有了關係。”喬莫初回答的十分幹脆,對於一個傷害過舒解語的人,他向來都不是客氣的。
因而他要求解除婚約的時候態度也十分的強硬,幾乎是不留一點的餘地。
她覺得厭惡了就是厭惡了,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莫初,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舒解語的記憶慢慢的回來了一些,她其實很清楚那天發生的事情。
隻是沒有再說明,她隻覺得對不起喬莫初,認識那麽久以來一直都在給她拖後腿。
“我跟江晴美本來就沒有感情,現在分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喬莫初回答的十分的坦然。
可是舒解語聽著更是覺得害怕,江晴美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其實她還是心裏麵有數的。
隻是嘴巴上惡毒了一些,人本質上也算不上什麽壞人。
隻是從小就被人驕縱習慣了,所以對待喬莫初的時候,可能態度還沒有轉換過來,甚至覺得整個人是自己的丈夫,就應該疼愛她。
可忘記了喬莫初也是一個有感情的人,她怎麽可能就那麽容忍別人呢?
“莫初,你實在是太衝動了。”舒解語下結論。
“的確,是有些衝動了。”突然間病房裏麵的門再一次被人打開。
舒解語下意識的看過去,結果看到來的人居然是佟暮然,臉上的笑容止住。
並不是因為她厭惡那個人,隻是她剛才做了一個虛幻的夢,想象這來的人是江予澈。
隻是夢醒後她才發現現實有多麽的可怕,那裏會有那麽好的事情,江予澈會出現。
他現在應該比她厭惡他的欺騙,更加厭惡她想要留下這個孩子,總得來說他們兩個人就是有著各自的想法。
大家對於對方的感情都沒有到那個點,可是舒解語覺得她現在身子問題太多,是不是應該來探望一下她。
隻是越是想就越是落空,逐漸的她已經放棄了之前的想法,因為實在是毫無意義。
“你來做什麽?”看到站在門口的佟慕南,喬莫初幾乎是立即警覺起來。
這個男人曾經做的事情如何的卑劣,喬莫初都不願意再去想象。
一個男人費盡心機的對付一個女人,實在是有些卑劣。
而現在喬莫初覺得他是舒解語身邊唯一的一個男人,她想要保護舒解語。
因而對於她采取的就是排斥狀態,她想要佟慕南趕緊從這裏離開。
不然他就真的要不客氣了,奈何喬莫初的一套方法下來根本就沒有嚇到佟慕南。
反倒是讓他的嘴角上浮現出一抹笑,說道:“以前我還沒有發現你是那麽搞笑的一個人。”
喬莫初向來都是一個穩重的人,但是聽到情敵如此說話,還是有些做不住了。
“什麽叫做不是那樣的人呢?”他對佟慕南口中說出的那些話感到十分的奇怪。
到底是什麽話讓她如此的說話,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無奈。
“我覺得你應該是舍不得跟你的嬌妻分開。”佟慕南笑著又一次的提起喬莫初和江晴美之間的婚事。
讓喬莫初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失去了一種優勢一般,即便他那麽起早貪黑的來照顧舒解語。
但是她想到自己身上曾經跟江家糾纏不清,就覺得十分的無奈。
再者江晴美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到時候對於舒解語肯定是一種傷害。
“不知道喬先生是不是可以讓我跟解語說說話。”對於喬莫初的提議,喬莫初知道他是不能夠表現的太過小氣。
“解語,那我去外邊,有事兒叫我。”喬莫初不想要表現的太過小氣,就必須要學會假裝大方。
即便有時候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演技很是拙劣,但是能夠騙到人就很好了。
“你放心,這裏有我在,你不需要為解語擔心。”佟慕南不忘記挑釁一句。
其實從以前他就十分的厭惡喬莫初,時常的出現在舒解語的身邊,而且兩人總是聊得十分開心投緣。
他總是見了,忍不住會握緊了拳頭,好像自己最愛的東西錯過了一般。
隻是後來才知道當時她就已經付出了感情,那一切不過是一種假象,舒解語真正喜歡的人卻是他最為討厭的人。
這樣奇妙的緣分連他自己都覺得十分的好笑,但是緣分已盡天定了,她也沒有什麽想要違抗的可能。
“你有什麽話要說,就直說吧。”舒解語看著佟慕南,沒有拐彎抹角,直白的問道。
喬莫初笑了笑說:“看來你真的是對我沒興趣,不然你隻想要知道的就不是我要跟你說什麽話,而是我最近好嗎?”
舒解語用沉默來回應,她也不想要如此。
但是佟慕南其實和江予澈一樣,在她的心中有很大的快樂,可是這人不一定就是。
“我們還是有什麽就直說吧。”他們之間並沒有熟絡,這是舒解語一貫堅持的原則。
舒解語記得佟暮然曾經不惜一切的代價說要找她,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必要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