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語不想跟江予澈吵下去,她幹脆拉著江予澈往門口走去:“我們出去談!”
“解語……”
佟慕南在後麵叫住她,有些不放心。
“沒關係的慕南哥,小晴小白就先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
江予澈一路被舒解語拖到外麵,外麵氣溫驟降,舒解穿著家居服出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們這次,把話都說明了吧,江予澈。”
拒絕江予澈遞過來的外套,舒解語看著他,冷冷地說。
“別鬧,穿上!”不顧舒解語的反對,江予澈霸道的把衣服套在舒解語身上,舒解語的發絲被風吹起,一下沒一下的撩著江予澈的臉頰,江予澈喉結動了動,緊緊地把舒解語抱在懷裏,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馨香。
本來還滿肚子委屈的舒解語被這一抱,氣瞬間消了一大半,她雙手放在兩人之間,不停地把江予澈往外推。
“你幹嘛,放開!”
“不放!你是我老婆,我就不放!”
江予澈把頭深深埋進舒解語的脖子間,用模糊不清的鼻音說出這些話。
“你剛才不是還對我凶嗎?現在怎麽變臉那麽快?”
放棄了掙紮,舒解語認命的靠在江予澈懷裏。
“我看到你跟那個男人在一起,我生氣!”
“嘁。”舒解語白了一眼江予澈,“你生什麽氣,就允許你照顧別的女人,還不許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江予澈語塞,過了許久,自知理虧的他憋出幾個字:“就不允許!”
舒解語不再反駁他,她雙手環住江予澈的腰,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暖。
“解語,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一向霸道無比的江予澈此時卻像一個孩子似的,有些無助,讓你心疼。
“如果她醒過來後真的殘疾了,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舒解語咬了咬嘴唇,盡管心底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她還是拍了拍江予澈的肩膀:“沒關係,我,會尊重你的決定。”
什麽決定?最差的也不過是江予澈照顧程筱筱一輩子,而她舒解語,隻不過又是一個過客罷了。
江予澈聽出了舒解語話裏的意思,他捧起舒解語的臉,飽含深情的說:“解語,我愛你。”
舒解語覺得嗓子被一團棉花堵住,有點難受,她輕輕地“嗯”了一聲,便垂下眼眸。
如果是幾年前,她跟江予澈還沒有發生這些事情之前,這句告白一定能讓她歡呼雀躍好久。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們之間的阻礙太多,多到舒解語沒有力氣和勇氣再去再去感動,去相信了。
“解語。”再次強迫舒解語對上自己的目光:“我是認真的,我愛你,比任何人任何時候都愛你。”
所以,請你也不要放棄希望。
“我……”
還沒瘋舒解語開口,江予澈的頭便一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不想從舒解語嘴中,聽到任何拒絕的話語。
江予澈認真而又專注,一點一點地加深這個吻,舒解語也從剛開始的掙紮到平靜,知道隨著江予澈的溫柔,漸漸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江予澈鬆開她,看著舒解語的睫毛上掛著一滴又一滴的淚水,像晨間裏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隨著舒解語的睫毛,微微顫抖。
低頭烙下一吻,江予澈說:“給我點時間,相信我,解語,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我會好好照顧你們母子三人。”
“嗯。”舒解語的滿腹牢騷都消失,她選擇相信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她愛的男人。
“叮鈴鈴ing——”電話鈴聲在這個時候想起來,打破了兩人之間難得的平靜,江予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有些猶豫,麵色複雜地接起了電話:“喂。”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說了些什麽,江予澈轉身對舒解語說:“解語,我得趕緊回醫院,剛才醫生來電話,筱筱醒了。”
“嗯。你去吧。”舒解語嘴巴動了動,看著江予澈飛奔離去的背影,終究還是沒有叫住他。
江予澈回到醫院時,程筱筱已經在醫生的幫助下,坐了起來,看到江予澈的出現,程筱筱顫抖的抬起她的手,想要抓住他。
“予澈、予澈哥……”
斷斷續續地叫出江予澈的名字,程筱筱的眼淚便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流了出來。
江予澈無奈,走上前握住她的手:“筱筱,你先別激動,把身體養好再說。”
“不、不要,我現在不說,我怕我以後死了,就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程筱筱緊緊抓住江予澈的手,使勁搖頭。
“別瞎說。醫生說了,你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不……予澈哥,你聽我說,我知道錯了,我以前做錯過事,都是因為自己我愛你啊,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你被別人搶走。”
“筱筱你別說了,我不怪你,乖乖的,先把身體養好我們再說這些事。”
江予澈想起醫生的囑咐,程筱筱剛醒不能受刺激,隻好輕聲安慰道。
“那你答應我,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好不好?”
程筱筱眉頭擰成了一個結,向江予澈乞求著。
“好好好,我答應你,不會離開你,好嗎?”
好不容易把程筱筱穩定下來,江予澈走出病房,發現江父站在門外,看著自己。
江予澈走過去:“爸,有事嗎?”
“予澈,這是怎麽回事啊?”
“一言難盡。”
江予澈心很累,眉宇間盡是疲憊。
“程家單方麵宣布合約終止的事,你聽說了嗎?”
這個合約從萌芽到初期建設。經曆了很多年,裏麵揉進了江父大半輩子的心血,不能這樣說沒就沒。
“我聽說了,爸,你別太擔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
想到程家的出爾反爾,江予澈的眸子頓時清冷了下來,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他江予澈還就不相信了,離了程家,江氏還能垮了不成!
“總之,如果合約不繼續執行下去,這將對江家造成不小的損失!”
江父拍了拍江予澈的肩膀,歎了一口氣,離開醫院。
這時,程筱筱的主治醫生出來:“江先生,程小姐在找您。”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