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了,都過去了還提它幹嘛。”

舒解語心大,早就不在乎這些,今天來,不是來質問江予澈的,而是來跟他坐下來,心平氣和地商量兩個孩子撫養權的事。

突然,握住舒解語的手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江予澈定睛一看,愣住。

舒解語也察覺到他的目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縮手,想要把它藏起來。

“別動!”

江予澈握住舒解語的手,抬頭:“戒指誰給你的?”

他的氣息越來越重,手上的力氣也逐漸加重。

舒解語吃痛,想甩卻卻甩不開。

“是佟慕南給的?”

江予澈說出佟慕南的名字,心裏仍不確定。

“對,是他給我的,我們要結婚了。”

舒解語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索性不再隱瞞什麽,她幹脆心一橫,直接承認。

“你再說一遍!”

江予澈散發的氣息越來越危險,他的額頭爆滿青筋,身體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疼痛一起折磨著他,要不是眼前是自己最愛的女人,他一定親手把她的脖子給擰下來。

“我說,我們要結婚了!我跟佟慕南,要結婚了!”

舒解語覺得真是好笑,就允許他江予澈在外麵跟別的女人親親我我,難道還不允許她嫁人嗎?

再說,這樁婚事她之所以願意,還不是被逼的,如果不是江家拿兩個孩子的撫養權威脅她,她能同意佟慕南的提議嗎?

越想越生氣,舒解語一把甩開江予澈的手,原本白皙纖細的手腕此刻被抓的發紅,她好氣的說:“怎麽?我是一個成年人,難道在選擇婚姻之前還要得到江大少爺的準許嗎?”

一聽舒解語嫁給了佟慕南,程筱筱心中大喜,這樣一來,舒解語的威脅,就不複存在了。

她走過去,嘴上裝出一副指責舒解語的樣子:“舒解語,你也太過分了,突然弄這一出,還特意跑過來告訴予澈哥,害他白白生氣,你也……”

“你閉嘴!”

舒解語大聲喝住了程筱筱,雖然這一次的綁架案她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程筱筱就是幕後黑手,但她也不想讓程筱筱對自己的行為指指點點。

“你!”沒想到舒解語還是那麽囂張,程筱筱被噎住,狠狠地剜了舒解語一眼,便待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

“所以,你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跟我炫耀你的喜事?”

江予澈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

“當然不是,我是來跟你商量事情的,商量小白小晴的撫養權問題。”

“我們江家的孩子,當然由我們江家撫養。”

江予澈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一改剛才的想法,直接對舒解語攤牌。

江母聽到後,開心極了,兒子終於看清楚了這個女人的真麵目!

“我不同意!小白小晴是我一手帶大,你憑什麽說搶走就搶走!”

“憑什麽?就憑你要給他們找一個後爹!我絕對不允許我的孩子叫別人一聲爸爸!”

江予澈很生氣,他沒想到舒解語全然不顧當初要跟他和好的諾言,轉身就同意嫁給了別人!

“江予澈,你怎麽那麽自私!”

本來是打算跟江予澈好好談談,可一聽到他那麽決絕的說這些話,舒解語氣急敗壞起來。

“媽,筱筱,你們先出去,我要單獨跟她談。”

江予澈深呼吸口氣,對著在一旁圍觀的人說。

“予澈哥我不想出去嘛……”

程筱筱真的是一點都不想給他們倆單獨相處的機會。

“先出去。”

無視程筱筱對自己的撒嬌,江予澈用冰到極點的語氣又重複了一遍。

“哦……”程筱筱看著沒有商量的餘地,隻好慢慢的走了出去。

“呦,幹嘛把你的小情人轟出去,她要是傷心了你不還得……啊!”

看到程筱筱對江予澈依依不舍的樣子,舒解語內心深處的醋壇子被打翻,她噘著嘴吧,陰陽怪氣的嘲諷,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江予澈一把拉了過去,隨後被堵住嘴巴。

“唔……”

舒解語被江予澈狠狠地按在**,動彈不得,床邊的輸液架子被劇烈的運動給一腳踢到,針尖刺痛了江予澈,他眉頭皺了一下,並沒有放開舒解語。

舒解語雙手放在兩人中間,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推開他,可江予澈卻如一座山似的,絲毫不為所動。

相反,為了懲罰舒解語,她沒掙紮一次,江予澈便加深這個吻,還故意含住舒解語的下唇,輕輕咬一下。

每一下,都讓舒解語的心微微顫動。

舒解語羞的滿臉通紅,她頓住,不好輕舉妄動,良久,江予澈放開了他,然後歪倒在一邊,沒有動靜。

剛才動作太過激烈,背後的傷口好像又被撕裂。

忍住背過火辣辣的疼痛,江予澈眯著眼睛,看著舒解語的側麵,開口:“為什麽要嫁給他。”

聲音嘶啞,仿佛在刻意隱忍著心中的痛楚。

舒解語感覺到身上的重量消失後,當聽到江予澈的問題後,呼出一口氣,她就靜靜地躺在那裏,看著天花板。

“不為什麽,我累了,需要有個人,跟我一起照顧孩子。”

舒解語咽了咽唾沫,自己還能怎麽說呢?反正在江予澈的眼睛裏,自己從來都是這樣。

“我不是說……還有我嗎?”

“你?”舒解語眼珠動了動,不敢看向江予澈。

“你的眼裏,心裏,一直都隻有程筱筱,不是嗎?”

一行淚水從眼角滑落,舒解語快速把它擦掉。

“別自欺欺人了,這些天發生了那麽多事情,我都看明白了。”

“我沒有。”

“你有!”

舒解語突然抬高音量,“江予澈,你醒醒吧,你愛的根本不是我,你之所以這樣對我,要去是因為小白和小晴!你的心裏,一直都有程筱筱!”

“我沒有!”

江予澈感覺他的後背痛極了,他感覺舒解語的側顏在他眼睛裏變成了一個又一個重影,虛無縹緲,自己用盡全部力氣也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