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澈眉頭皺了皺,推開門走了進去:“媽,這裏是醫院,你要注意一些不要總是一驚一乍的。”
“予澈啊你終於來了,你看看你爸爸,這次是糊塗了!他竟然要一個外人進入江氏高層工作!”
“怎麽回事,爸?”江予澈把目光投向了正在病**躺著的江運生。
“這……也是為了公司未來的發展著想。”
江運生當然不敢說出實情,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威脅自己,但這種事情,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哎呦你別胡說了!那個佟慕南就是一個搞投資的!憑什麽突然之間就讓他進我們江氏?!”
江母沒等江運生把話說完,就出口打斷了他。
“讓佟慕南進江氏?爸為什麽要這樣做?”
江予澈聽到佟慕南這個名字的時候情緒有些波動,畢竟這個男人,跟她有些不清不白地牽扯。
“這個……予澈啊,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害你的,我這樣做都是為了江氏……”
“老爺子你糊塗啊!怎麽就為了江氏了啊!你要是真的為了江氏,就不應該塞進去一個外姓人進去嘛!”
江母不服氣地嚷嚷著,江運生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他看著江母,就想到了她當年那樣對待佟慕南的母親,氣不打一處來:“你閉嘴!我還沒死呢?!江氏什麽時候輪到你指指點點了?!滾出去!”
江母瞪大了眼睛,這、這江運生是吃了火藥了嗎?怎麽突然間那麽大的火氣?
“我……我走就走!”江母眼眶紅了起來,轉身就往外走一直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的程筱筱一直插不上話,可是看到江母跑出去之後,還是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現在病房裏隻剩下江運生和江予澈兩個人,剛才江運生的那團火氣,讓江予澈也很驚訝,印象中,江運生從來沒有對江母發過那麽大的火。
但江予澈沒有表現出來,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江運生為什麽要把佟慕南安排進江氏的高層。
江予澈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了上麵:“爸,這會總應該跟我解釋一下,你那麽做的原因了吧。”
江運生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予澈啊,如今江氏陷入了信任危機,越是是這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事情就越要謹慎起來,我很擔心那些合作夥伴因為這件事情紛紛撤資,所以,我想把佟慕南這個最大的投資方給拉進江氏,給其他的大大小小的投資方看看,向他們證明我們江氏是一個信守承諾講誠信的企業!”
江予澈聽到之後,點了點頭,江運生說的有道理,這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辦法。
“好吧,我等一會就回去安排好,然後通知佟慕南過去上班。”
江運生聽到自己的兒子理解並且支持自己的做法,欣慰地笑了笑,但也不忘提醒:“予澈,記得要給他安排一個職位不能太小,但也不宜過大,不要讓他進入到江氏的決策層。”
江予澈點了點頭:“知道了,爸。”
說完後,起身準備離開病房,在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江運生在身後叫住他:“予澈……”
江予澈回頭,看著一臉欲言又止的江運生:“怎麽了,爸?”
“記得跟慕南好好相處……畢竟……畢竟他這次也救了我的一條性命。”
江予澈愣了一下,他確實聽說了這次江運生手術時全靠佟慕南的輸血,才能撿回來一條性命,他點點頭:“放心吧,是是非非我還是分的清楚的。”
“哎,那就好,那就好……”聽到江予澈這麽說以後,江運生的心裏才總算舒了一口氣。
江母剛才被江運生罵了一個狗血淋頭,覺得很丟麵子,於是邊走邊抹眼淚,程筱筱在她身後麵跟著,一直在安慰道:“江伯母,伯父他也隻是身體不好所以脾氣也暴躁了些,說的那些話都是無心之失,您快別往心裏去了,別生氣了,好嗎?”
江母回頭看了一眼程筱筱,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停下腳步,做到了路邊的椅子上嘴裏麵不停地埋怨著江運生:“你說說他,我自從嫁給他那麽多年,每天都沒有省心的時候,年輕的時候在外麵沾花惹草的就算了這都老夫老妻了,還對我那麽凶……我難道不要麵子啊……當著你們晚輩的麵這樣罵我!”
程筱筱笑了笑,連忙過去幫著江母捶腿:“伯母您別胡思亂想了,我跟予澈哥又不是外人,怎麽會笑您呢?”
聽到程筱筱說的這句話,江母的心裏感受了些,她停止抹眼淚,笑了笑:“還是筱筱懂事明大理!”
程筱筱甜甜一笑:“伯母心裏高興了就好,等一會我陪著你去美容院裏放鬆一下,好不好?”
“這……”江母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筱筱你最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江家的情況……”
自從江運生前段時間把江家所有的錢都填補了公司的那個資金空洞之後,她就不能再像往常一樣隨意的花錢消費了。
看著江母的反應,程筱筱立馬明白了她的難處:“瞧伯母這句話說的,既然是我陪您一起過去,那費用依然是我這個做晚輩的付了!”
江母一聽喜笑開顏,嘴裏不停地說著:“那就好,那就好!”
“看到伯母那麽高興,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江母眼眶一熱,拍了拍程筱筱的手:“還是你懂的心疼我,你看看我家那個老爺子,非得要一個什麽佟慕南去江氏高層!自從那家夥跟舒解語那個女人訂婚之後,我就不待見他!”
江母說著說著,又扯到了剛才的事情上去,對佟慕南大罵出口。
“對啊,我也很奇怪,為什麽伯父會突然之間讓佟慕南進江氏,而且進的還是高層……哎伯母,你說,這件事情裏麵,會不會有蹊蹺?”
程筱筱疑神疑鬼地對江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