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解語聽到之後,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好,到時候我們分頭行動。”
王校長看著此時異常冷靜的舒解語,笑了笑:“舒老師這個樣子,我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呢。”
舒解語一怔:“什麽樣子?”
“獨立,冷靜,果敢。”王校長簡介地總結了這三個字,舒解語聽到之後,開始不好意思起來,她的臉紅了紅:“沒、沒有啦。”
“不,有,以前江總一直把你護在自己的身後,大概是覺得你不能夠保護自己,或者說,他知道你可以,但是他就是想什麽事情都替你做。”王校長分析的頭頭是道,舒解語聽著也迷迷糊糊。
“這……沒有吧……”舒解語猶豫地說著,她跟江予澈在一起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過這當年事情啊。
“我騙你幹什麽,你是不知道江總看你的那個眼神,跟一汪深不可測的泉水似的,滿是深情……”
“好好好,王校長,就此打住。”舒解語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連忙抬手,對著王校長做了一個“stop”的手勢。
“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王校長撓了撓頭一秒恢複正經:“我就是想告訴你,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江總真的很在乎你,這一次回去的話,把一切事情都說清楚吧,不要給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
舒解語看著王校長講出這番話,她心裏明白王校長說這些話也是出於好意,可是,情況遠遠要比王校長他們所理解的複雜,所以,舒解語有時候也很為難。
“好了舒老師,我不跟你聊了現在距離淩晨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你趕緊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吧,要不然等天亮了,還有那麽多事情需要處理,到時候身體恐怕會吃不消。”
王校長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貼心地提醒著舒解語。
舒解語點了點頭:“好的,王校長,你也休息一會兒吧。”
說完,舒解語便把頭扭到了一邊,閉上眼睛。
可是,腦海裏麵一直在想著江予澈偽造文件的事情,還有剛才王校長說的那番話,一夜無眠。
舒解語在東方出現魚肚白的時候才漸漸睡著,感覺還沒有過一會,就被人輕輕搖醒。
“舒老師,舒老師你醒醒。”
舒解語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了王校長的那張放大的臉。
舒解語頓時睡意全無,她揉了揉眼睛:“王校長……怎麽,到了嗎?”
“對,現在時間還早,司機已經幫你把房間都安排好了,你下車進房間裏休息去吧。”
舒解語點了點頭,打開車門,從車裏走了出來,清晨裏的風還是很涼,舒解語剛醒,就被這陣陣涼風吹的清醒了一大截。
舒解語抬頭看了一眼賓館的名字,愣住,這不是江氏旗下的賓館嗎?司機怎麽會把自己安排到這裏?
司機看到愣住的舒解語,走上前問:“舒小姐,請問還有什麽問題嗎?”
“這個……”舒解語指了指賓館的名字:“這不是江氏的……”
“已經不是了,佟慕南剛上任,就把這座賓館賣給了別人,哼!我看他根本就不是想要經營好江氏,而是想一點一點地把他毀掉!”
舒解語看著司機那張義憤填膺的臉,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失敗,自以為認識佟慕南了那麽多年,卻一點都不了解他。
哪怕是現在,對於佟慕南哥江予澈是新兄弟這件事情,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舒解語低聲歎了一口氣,走了進去,領取到房卡之後,舒解語拿著自己的東西來到了房間,本來時間還早的很,可是回到房間裏的舒解語,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幹脆一個轉身,從**坐起來,一個人走到窗戶邊上,拉開厚重的窗簾,看著街道上的點點星光,沉思良久。
然後,像下定什麽決心似的,掏出手機,撥通了佟慕南的電話。
電話在在響了幾聲後,終於被人接了起來:“解語?”
佟慕南的聲音中帶著驚喜。
“嗯,是我……”
舒解語咬了咬嘴唇回答道。
“你怎麽突然間會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情嗎?”
佟慕南此時還待在家裏休息,聽到舒解語的聲音之後,頓時來了精神。
“嗯,那個……慕南,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一下。”
“什麽事情,你說吧。”佟慕南笑了笑,語氣特別溫柔。
“是關於予澈的事。”
舒解語這一句話剛說出來,佟慕南的嘴臉便僵住,他語氣聊聊變冷:“江予澈?你想問有關於他的什麽事?”
舒解語深呼出一口氣,幹脆直截了當地跟佟慕南說:“慕南,我知道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了。”
佟慕南愣住,明明沒有發生幾天,怎麽遠在A市的舒解語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誰告訴你的?”佟慕南聲音淡淡地,聽不出任何感情。
“這個,你就別管了。總之,有些事情,我想方麵找你問個清楚。”
佟慕南笑了笑:“好,沒問題,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見一麵怎麽樣?”
舒解語點了點頭:“好,我現在已經回來了,你看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就現在吧,我現在也已經起床馬上就要去公司了。”
舒解語頓了頓,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鍾表,明明才晚上五點多,佟慕南怎麽可能上班那麽早?
“這個……你還是再睡一會吧……現在太早了。”
舒解語扭扭捏捏地拒絕,對於跟佟慕南見麵,他還沒有準備好。
“嗬嗬,”佟慕南笑了笑,眼神變得危險起來:“怎麽了?你害怕見到我?”
“沒有的事!”舒解語繼續嘴硬。
“你現在就來江氏,太晚的話,我就不會見你,你好好想想,江予澈在檢察院裏應該不嫌這個時間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