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慕南考慮了一下,一是怕自己的名聲真的被舒解語搞臭,二來,以後想整江予澈的方法多的是也不差這一回,倒不如賣給舒解語一個麵子,免得舒解語每次看到自己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佟慕南笑了笑:“好,就聽你的。”
說完,不用舒解語催促,佟慕南便拿起電話,撥通了警察局那邊的電話。
安排好之後,佟慕南放下電話,他看了江予澈一眼,故意用江予澈能夠聽的一清二楚的聲音說:“解語啊,你說你這是何苦呢?當初這個江夫人可是那你弟弟的性命威脅過你的啊!這一次,我不正好為你出口氣嗎?你還那麽替他求情?”
舒解語聽到佟慕南把這些事情說出來後,連忙把電話放到一邊,想要踮起腳尖捂住佟慕南的嘴巴,讓他不要亂說。
可是,佟慕南已經把話全部都說了出來,並且還被江予澈聽的一清二楚。
“佟慕南,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
果然,江予澈皺著眉頭,開始問。
“嘖嘖嘖,看來這件事情你也不知道啊,你的那個母親,你拋去尊嚴下跪也要救出來的母親,為了讓舒解語離開你,拿著舒解語那個還是植物人的弟弟的命來威脅她,你看看,你那個母親還真是做了不少的壞事呢,你說對吧,江予澈?”
江予澈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一隻手捅破,伸進去狠狠地揪住自己的心髒,然後使勁地拽拉著,這份疼痛感,讓江予澈有些呼吸不過來。
“江予澈,你看看你,一直口口聲聲說著你愛舒解語,能照顧她的所有,可是事實呢,你連最基本的安全感都不能給她這些事情,不全是她一個人去麵對解決的嗎?你有真正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嗎?你說你是不是當初把舒忠放在醫院裏,就再也沒有不管不問過?所以才才給了你母親威脅解語的機會!我……”
“佟慕南你給我閉嘴!”
舒解語站在那裏,大聲嗬斥住了佟慕南,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解語,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江予澈站在舒解語身後,輕輕開口問。
要不是今天聽到佟慕南把這些都說出來,江予澈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那麽糟糕。
“不是的……予澈,這些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我們現在不要提這件事情了好不好?”
舒解語走到江予澈麵前,輕輕抓住江予澈的胳膊,柔聲說。
“過去很久了……”江予澈眼睛眼睛動了動,看著舒解語眼睛:“過去了那麽久……意思就是說,這些都是真的了?”
舒解語抬著頭看著江予澈的臉龐,手輕輕撫上他的臉:“不要再提這些了,好嗎?”
江予澈還沒等舒解語的手落在自己的臉上的時候,就輕輕把頭一偏,側到了一邊。
然後後退一步,掃視了一圈,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舒解語心裏咯噔一下,她扭頭看著江予澈離開的背影,呆呆地站了好長時間。
怎麽辦?明明這個時候,是最不應該告訴他這些事情的時候,可是偏偏——
想到這裏,舒解語扭頭看了佟慕南一眼,埋怨:“都怪你!你為什麽要這樣!早不說晚不說偏偏現在告訴他!”
“舒解語,你是不是傻子?之前自己受的那些苦,流的那些眼淚自己都忘了嗎?如果不是這一次我沒有說出來,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江予澈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有那個程筱筱的事情,你剛才幹嘛捂住我的嘴?”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不用你來管!”
舒解語瞪了佟慕南一眼,轉身對司機說:“我們兩個走!”
司機連忙點了點頭,跟在舒解語後麵,走了出去。
等到舒解語從江氏追出來的時候,江予澈已經走遠。
舒解語連忙從江氏跑了出來,她左右不停地張望著。
“舒小姐!江總在那裏!”司機率先發現了江予澈的身影,他連忙叫住舒解語,用手指著江予澈的背影。
舒解語回頭,果然看到江予澈在對麵慢吞吞地有些,舒解語雙手放在自己的嘴邊,大聲喊著:“江予澈!”
聲音傳到對麵,江予澈聽清楚之後,背影頓了頓,還是沒有回頭,腳下反而加快了腳步。
舒解語一看到江予澈不肯停下來,她著急地直跺腳,看著中間橫著的馬路,咬了咬牙,衝了過去。
來不及等綠燈亮,舒解語踮著腳尖,很是著急的追尋著江予澈的背影,眼看著他就快要從自己的視線裏消失,舒解語咬咬牙想都沒想地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橫穿馬路。
來來往往的車輛川流不息,本來很有秩序的公路因為舒解語的突然闖入開始變的混亂不堪起來。
刺耳的鳴笛聲此起彼伏,還伴隨著刹車聲以及司機們的叫罵聲,舒解語一個一個的鞠躬致歉,可是腳下卻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江予澈也聽到了身後麵不尋常的動靜,他回頭,便看到了舒解語跟瘋了一般在馬路上到處躲著車,場麵十分的危險。
江予澈急了,他從遠處朝著舒解語跑了過來,等來到公路邊的時候,舒解語也已經穿過層層的車流站到了江予澈的身邊。
舒解語彎下腰,大口地喘著粗氣,故作幽默地說:“哎呀……江予澈,你看看你,我剛才叫你你為什麽不答應我啊,害得我幹了那麽缺德的事情,不顧紅燈就橫穿馬路,我這以後還怎麽教育小白小晴遵守交通紀律啊……”
“舒解語,你是不是瘋了!剛才有多危險你知道嗎?這在路上開的的車,隨便挑一輛撞你一下都不得了!你那麽大的人了,難道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
江予澈先是上上下下掃視了舒解語全身,確定她沒有受傷之後,才開口打斷了舒解語說的話。
舒解語被噎住,她直起身,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小聲嘀咕著:“你還好意思說,誰讓你不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