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勳有段時間就譏諷他,當時故意裝作多麽討厭的模樣,其實心裏還是喜歡的不得了。
若是平時,江予澈一定會將安子勳狠狠地貶損一番,可那一回他自己沉默了。
“你說說要是沒有哪次,你會喜歡她嗎?”記得那天舒解語像是經曆了一場生死搏鬥,之後還大叫著讓他不要過來。
說是這邊有蟒蛇,總體來說就是無厘頭的傻丫頭。
江予澈懷裏的蟒蛇繼續回應著他,讓他感覺到身邊一直都有一個人陪著。
“你說說那個女人到底哪裏好了,身邊的男人是一個接一個,連我身邊都沒有那麽多明目張膽的女人來追我。”
喬莫初雖然已經被江家的人數落過多次,卻依舊是不改。
至於今天舒解語刻意想要避開的那個人,更是對他出言不遜,大有一種要挑釁的意思。
而且這兩個人男人單看相貌都是出眾不凡,到底是怎麽就對舒解語產生了感情。
懷裏的蟒蛇對於主人的困惑有些無奈,縱使想要與江予澈說話,但是江予澈也聽不懂。
還在一味地說道:“你說我要是關心她,會不會讓人覺得我管的太寬了。”
接著又像是有些喪氣的說道:“是我的妻子,有別的男人想靠近,我到時候臉上難看,是不是應該主動出擊?”
可前一秒鍾的豪言壯語,下一秒鍾江予澈發覺自己還是沒有辦法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去找舒解語。
畢竟對於舒解語來說,他們一直保持著距離才是最好。
蟒蛇聽到主人歎氣,言語像是要放棄,立即發出絲絲的聲音,想要主人乘勝追擊。
那裏知道江予澈起身,摸了摸它的頭說道:“今天不早了,早點休息。”
從院子裏出來,江予澈回到自己的房間,卻有意將房門虛掩著。
因為回來的時候他注意到舒解語的門是緊閉著,但是門口沒有拖鞋。
由此可見,那個可惡的女人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表麵是那麽的討厭那些男人的糾纏,可這個時候還不回來,不就是給那些家夥機會嗎?
江予澈掏出手機好一會兒,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來回滑動了好幾次。
想要給舒解語打一個電話,可又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立場,於是就忍了近三個小時。
終於當時鍾指向了淩晨一點鍾時,江予澈終於是坐不住了,給舒解語打了一個電話。
那頭的舒解語接到電話,差點以為是江予澈打錯了不想接,不過還是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傳來舒解語略帶疲憊的女聲,讓江予澈坐直了身子。
揉了揉眉心,聲音帶著些嚴厲:“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有回來?”
舒解語一愣,即便是江予澈剛剛朝著她一吼,但是他居然在關心她還沒有回去。
“有什麽事情嗎?”平靜了一下情緒,舒解語有些無奈的開口問道。
“我問你為什麽這麽晚還沒有回來,你為什麽不回答,難道你現在和野男人在一起?”
江予澈想到早上男人的 挑釁,想到喬莫初對於舒解語的流露出的愛意。
每一個都刺激到了江予澈的內心,她想要將這些感情都在萌發的時候就給扼殺。
但是舒解語貌似並不怎麽領情,沒好氣的回道:“我在哪裏跟你有什麽關係,還有你的腦子裏麵究竟在想些什麽東西?”
“舒解語,誰讓你跟我說話的時候這麽猖狂?”江予澈不滿的一吼,對於舒解語的態度很不滿意。
舒解語咬了咬牙,望了一下**安睡的弟弟。
歎了一口氣,走出病房外,她擔心自己跟江予澈說下去會控製不住情緒。
但是又不好貿然的掛掉電話,江予澈在她心中小肚雞腸,要是到時候給她扣帽子,就不好解釋了。
“你是不是又吃錯什麽藥了,我現在在忙,你別總是煩我。”舒解語剛才還對江予澈詢問她為何沒有回家感到溫暖。
可下一秒鍾江予澈冰寒的聲音還有帶著侮辱性的問題都叫舒解語很是排斥。
“你注意一下你說話的態度,我可是你的丈夫。”江予澈見舒解語並未掛掉自己的電話,並且有要跟他聊下去的架勢。
心上纏上一種愉悅的感情,忍不住的跟舒解語重新提起自己的身份。
“我們不要總是提這種幼稚的話好不好,我們之間的關係怎樣,我想你也應該清楚。”舒解語對江予澈有些無奈,他總是有些反複無常。
“我就問你為什麽這麽晚不回家,你自己閃爍其詞,讓我不得不多想。”江予澈振振有詞的說道。
舒解語朝著病房裏看了一眼,今天給弟弟擦身洗衣服,按摩,忙的根本沒有時間休息。
“現在幾點了?”舒解語連看現在幾點的時間都沒有。
“你在逗我嗎?”江予澈對於舒解語的問題感到十分的不滿,現在這個點難道舒解語不知道嗎?
“我會回去的。”舒解語回了一句,但是顯然像是在敷衍。
江予澈聽了更是覺得不滿,質問道:“你到底跟誰在一起,似乎一點回來的意思都沒有。”
江予澈真的害怕舒解語身邊是一個男人,在舒解語沉默的時候。
不自覺的握緊了話筒,下頜繃緊,脊背都挺得筆直,可舒解語的沉默讓她的心一點點的冰涼。
“是喬莫初嗎?”江予澈不滿的問道,聲音裏帶著嘲弄。
“你胡說什麽?”舒解語氣得不行,直接噎到。
“生氣了?難道真的是被我說中了?”江予澈不依不饒的問道。
可舒解語本就累了一天,還被江予澈這樣嘲諷,更是覺得不滿:“算了,我跟你永遠都沒有辦法好好地談話,與其浪費時間談下去,倒不如用這些時間做點別的事情。”
“舒解語,你這麽說話考慮過後果沒有?”江予澈聽出舒解語想要掛機的意思,心裏更是不悅,這個女人什麽時候這麽的小氣,說一句都不行。
再說若是沒有做什麽虧心事,為什麽反應會那麽大。
“江予澈,我沒有時間跟你閑聊,你要是想要找人吵架也別找我,好不好?”舒解語的聲音難掩疲憊,加上江予澈的窮追不舍。
令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好好的控製好自己的情緒,對於江予澈的態度更是冷淡不少。
江予澈擔心舒解語會掛掉電話,又說道:“你在哪裏,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