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澈被舒解語如此堅決的態度弄得有些不耐煩,質問道:“你就這麽的不想要跟我坐在一起?”

舒解語有些騎虎難下,江予澈特地來接她,若是她在矯情,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隻能夠乖乖的下車,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看著舒解語順著自己的意思,江予澈的臉上才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一路上兩個人還是和以往一般,沉默了一路。

舒解語雖然內心很感激江予澈,但是能夠開口說的話便隻是感激。

江予澈對於舒解語的客套很是排斥,心裏麵對於舒解語將他的定位如此疏遠感到很不滿意。

回到江家,江予澈特地帶著她走的後門,還頗有些關心的說道:“以後回來晚了可以叫我去接你。”

舒解語弟弟的事情,江予澈有聽過,也想要幫助舒解語。

但是舒解語這樣倔強的性格,豈會隨便的去求人,所以他一直隻是暗暗地資助。

這一夜,舒解語對於江予澈的一係列反應感到十分的意外,印象之中的江予澈根本就不是麵前這個模樣。

即便是有一瞬間的晃神,卻還是堅持說道:“不用了今晚已經很麻煩你了。”

“我不是為了你,我經常也要去看安子勳,順便可以帶一下你。”江予澈解釋道。

舒解語這才了然,差點就自作多情的以為江予澈要特地的為了自己增加出行。

“那我先去休息了,晚安。”想到自己剛剛那麽直接的拒絕,舒解語覺得有些慚愧,根本就不是因為自己的事情,她卻自作多情了。

看著舒解語落荒而逃的背影,江予澈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上一秒鍾兩個人說的好好地,怎麽說變就變了。

不過舒解語對他的態度是真的轉變了一些,縱使並沒有變得特變多,但也算是有了些進步。

思及至此,臉上的笑意更是難以自製。

舒解語休息的時間並不足夠,但是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感覺精神氣還是不錯。

便收拾了東西早早地往學校裏趕,又因為有佟慕南那件事的緣故。

舒解語又一次的提前了上班的時間,為了避開喬莫初。

其實從舒解語心裏也覺得,孤男寡女常年呆在一起,很容易出問題。

隻不過以前她都不願意承認罷了,她對喬莫初沒有感情,並不代表喬莫初沒有。

上課的時候,底下的學生突然鬧哄哄的吵著:“老師,你還沒給我們你的電話號碼呢?”

舒解語聞言,人微微一愣,現在學生和老師還需要交換電話。

“你們要我的電話做什麽?”舒解語不解的問道。

“老師,我們要是有什麽不懂得地方總是要問你一下,如果你不在學校,我們打個電話或發個短信也好啊。”

“是啊,老師我們以後有聯誼活動也好通知老師您啊。”

“對對,上次老師就沒來,多可惜啊。”

舒解語被底下的學生你一句我一句哄得將電話寫在了黑板上,笑著說道:“老師也不是隨時為你們服務。”

“放心吧,老師我們不會隨便給你打電話。”

“這樣吧,你們一人給我發一條短信,備注一下名字。”舒解語覺得學生說的也不錯,平時與學生增進交流對於授課也會有一定的幫助。

學生聽了舒解語的話,立即開始編輯短信響應。

舒解語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拿出電腦開始放調試音樂,待學生的短信編輯好了便開始授課。

原本事情進展的都很順利,下課後舒解語便回辦公室準備給學生一個個的備注好名字和電話號碼。

卻不想在一眾短信裏居然看到了一條沒有備注的信息。

“賤人。”這條新收到的短信,讓舒解語整個人一愣,現在的學生跟老師說話的都如此的沒有禮貌嗎?

還是這個電話號碼是來自她不知道的人,她更是覺得不解。

索性將短信給刪除,將接下來的短信一一的備注了名字。

接著收拾了東西就又去了醫院,這段時間她算是有閑。

能夠常來醫院陪陪弟弟,她害怕之後就很越來越忙,就無暇照顧自己的弟弟。

去的路上舒解語還特意給姐姐舒子馨打了一個電話,想要問問姐姐有沒有想法來看看弟弟。

隻是打過去的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發過去的短信都是石沉大海。

一個佟慕南真的攪亂了她的生活,原本她和姐姐還算是相親相愛,可是現在姐姐表現出的態度讓舒解語覺得心寒。

不過是一個男人,但是姐姐表現出來的模樣已經是離不開他了。

那晚佟慕南有心的演技,她居然全都相信了,如此拙劣卻還是蒙蔽了舒子馨的眼睛。

果然喜歡就是不一樣,但是他們之間多年的親情難道就比不上一個男人嗎?

到了醫院,舒解語站在病房門口看著仍是熟睡著的弟弟。

心裏雖然想要試著理解姐姐舒子馨,但是姐姐對於她的冷漠還是讓她免不了心寒。

她又一次掏出手機給舒子馨打電話,即便她現在不喜歡看到她,但是弟弟現在在醫院裏躺著。

作為姐姐的來關心一下,好像沒有什麽不對。

但是結果總是讓人失望,舒解語仍是沒有能夠聯係上舒子馨。

隻能夠一個人黯然的進了病房,看著弟弟那副虛弱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頭。

“今天過得好嗎?”舒解語臉上綻開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即便她知道弟弟根本就不可能看到。

卻還是想要將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現在弟弟的麵前,不想要弟弟看到她難過傷心的模樣。

“姐姐今天和學生交換了電話,以後會更方便的交流,工作也穩定,就等你出來跟姐姐住一起。”

舒解語繼續摸了摸弟弟的頭,滿眼的都是心疼。

“你要是聽得到就給姐姐一點回應好不好,要不然姐姐這樣一個人自說自話,別人看到了會覺得我是神經病。”

舒解語想到剛剛跟舒子馨電話,被拒接,心裏更是覺得難受。

他們舒家敗落之後,舒解語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隻剩下姐姐和弟弟。

若是同時將他們都給失去了,舒解語真的就覺得自己像是白來了這個世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