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好好在備采間等著,帶衛記者瞎逛什麽,采訪結束予諾還得接著拍戲,今晚估計要拍到淩晨,明天的新歌發布會你們先去,予諾直接從片場過去。”
丹姐麵對他們時,麵色嚴肅了不少,就像在訓斥不聽話的手下藝人。
衛允晴突然腦子靈光乍現,能跟安予諾一起發布新歌的除了EGM的成員還有誰?
“丹姐,他們是?”衛允晴向丹姐證實自己的猜測。
丹姐微微蹙眉,語氣明顯有些不悅:“衛記者連EGM的其他成員都不認識?”
衛允晴倒吸一口涼氣:果然如此!
“當初是你主動聯係我說要給予諾做一次特別訪問,我說要其他成員陪同你也同意了的,在來之前衛記者沒做好功課,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看來丹姐是真的怒了,一字一句,咄咄逼人。
“如果是這樣,那我覺得衛記者也沒有采訪的必要了,請回吧!”
衛允晴剛摸清楚一點形勢就被下了逐客令,連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金牌經紀人的氣場真不是蓋的。
“我自然是認識的,隻是聞名不如見麵,隔著一層屏幕多少有些差異,這麽近距離看各位的顏值氣質簡直驚為天人,震驚的我都認不出來了!”
硬不過你,我還狗腿不過你麽!
果然聽完衛允晴的解釋,丹姐的麵色稍有緩和:“你們先回備采間,這邊拍攝完我就帶予諾過去。”
衛允晴哪知道備采間在哪,靈機一動:“丹姐,我也在這看看吧,不會打擾拍攝的,我想從拍攝中多了解了解安予諾。”
丹姐思索片刻後同意了,又看向後麵四個:“你們……”
“我們跟衛記者一起,丹姐放心,不會壞事的。”沈彥池把丹姐的話接了過來。
“行吧,你們老實點,可別在新歌發布會前惹出事來。”言罷,丹姐回到助理身邊。
“晴姐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們怎麽就變成EGM的成員了?”路澄言一頭霧水,其他人也一臉茫然。
解釋就是掩飾,衛允晴這次甚至以後都不會明確給他們解釋,越描越黑,倒不如沉浸在自己的角色裏,讓他們更有代入感,至於為什麽會發生這些,讓他們自己體會吧!
“你在說什麽,你本來就是EGM的成員啊。”衛允晴表現的很自然,看不出一點破綻。
“什麽?怎麽可能!”路澄言堅決不信:“這一定是在做夢,不可能是真的!”
路澄言擰了擰胳膊上的肉,暗自鬆了一口氣:不疼,還好是在做夢。
卻沒發現元蘅擰著兩道好看的眉,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你當然不疼,擰的又不是你自己的胳膊!
“真是在做夢?”韓雲昊澤雖詫異,但奇奇怪怪的夢又不是第一次做,已經習慣了。
沈彥池意味深長的盯著衛允晴的背影看了許久,仿佛看出了些什麽,忽然沉聲笑道:“就當是一場夢吧!”
衛允晴帶著他們四個悄無聲息的潛伏在工作人員中,看著現場的拍攝。
“《絕色相公》第八十六場三鏡十次。”
場記再次打板退出來,跟身邊的工作人員竊竊私語:“這個鏡頭都拍十次了,導演還沒給過,流量明星看來隻剩臉了,一點演技都沒有,你瞧瞧那台詞說的多生硬!”
他的聲音不大,但剛好附近的一些人都能聽到,包括衛允晴他們。
跟他一起討論的工作人員回應:“導演也是沒辦法,新劇不靠這樣的頂流支撐哪能帶得起來流量,沒有流量就得賠錢,演技什麽的根本就不重要。”
雖說安予諾的演技差是差了點,但也沒差到一點都不能看的地步,她想上前去跟他們理論一番,轉念一想這都是假的,何必當真!
可衛允晴又思索到,這裏是由安予諾內心深處構建的心靈地圖,不可能無緣無故給她展示這種細節,說不定安予諾的心願就是想有人替他說句話呢?
於是,衛允晴便靠了過去,也用跟他們同樣大小的聲音回擊兩人:“議論別人的同時先看看自己,顏值、流量你們有麽?一樣都沒有憑什麽去質疑別人,懷揣著齷齪心思去惡意重傷他人,這是犯罪!”
場記瞪圓了眼睛,被她一個小姑娘訓斥的毫無回擊之力,正當他組織好語言準備回擊時,卻發現她身後站著一堵顏值能打的人牆,且這四個沒一個他能惹得起的,便灰溜溜的走了。
“他們竟然敢這麽說我安哥,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反正是在夢裏,我去揍他們一頓,不礙事吧!”路澄言擼起袖子,露出他精細的小胳膊就往上衝。
衛允晴把他攔了回來,勸阻道:“你們可都是熱搜常客,老實點,忘了剛才丹姐是怎麽提醒的了,明天還有新歌發布會!”
路澄言當做是一場夢,自然是好的,省得衛允晴浪費口舌去解釋,但他認為是夢就可以胡來,那可不行。
沈彥池也將路澄言捉了回來,淺笑道:“晴晴說的對。”
不知是不是衛允晴的錯覺,沈彥池看她時,眸光清澈如水,笑意盎然,仿佛看穿了她的小把戲,像個故意入局的人,陪她玩鬧這場遊戲。
衛允晴不自覺的把視線轉移到拍攝現場去,沈彥池的目光讓她心裏發毛。
等了一會兒,不見係統將他們傳送出去宣布副本通關,衛允晴便知剛剛幫安予諾說話,並非他的心願,隻能再找。
可是拍攝一直不結束,她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怎麽知道他的心願是什麽?
丹姐說拍攝很快就結束,可他們等了將近快兩個小時,導演還沒拍出他想要的鏡頭,一直在讓安予諾重複。
衛允晴盯著眼前所剩無幾的倒計時,急得直跺腳。
其實這個鏡頭很簡單,沒有過多的台詞和動作,需要安予諾從神色狀態中傳達出情緒和感受。
衛允晴看向攝像機的推近鏡頭,安予諾素淨的俊臉如天山上純淨的雪,又如潔白無暇的羊脂玉。
嘴唇微抿著,淺淡的粉紅給他清冷的容顏增豔了一抹異彩。
眸光流轉間顧盼生輝,被修得細長的雙眉微挑,深邃且隱含春色的眸光靈動,黝黑的瞳孔中仿佛住著一整片浩瀚星空。
明媚且妖嬈的身姿微動,嘴唇輕輕開合,衛允晴都沒聽清他說了什麽,隻覺得那幾個字猶如天籟魔音,充滿了**。
“過!”導員終於滿意的喊了一聲。
片場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包括拍了幾十遍的安予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