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安予諾的決定不容反抗,強製的把她按回**,警告道:“你受傷了,哪兒都別想去!你不是擔心麽,那就讓沈彥池跟著去好了。”
什麽事他都安排好了,有沒有問問過別人的意見,這不是個獨裁的暴君是什麽?
衛允晴見拗不過他,又怕韓雲昊澤錯過了對簿公堂的時機,隻能求助的看向沈彥池。
若不是韓雲昊澤的個人副本順利通了關,此事能得到圓滿的解決,衛允晴就是爬也得爬著去衙門。
“好,晴晴,我陪昊澤一起去,你好好養傷,等結束了我再來看你。”
對於衛允晴的請求,沈彥池一貫的妥協。
兩人一起跟著官差去了衙門。
路澄言和元蘅賴在房裏不走,安予諾覺得十分礙眼,隻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便成功將他們趕了出去。
路澄言拉著元蘅邊往外走邊說道:“晴姐姐,我要幫小元清點玉衡樓損失了多少畫,就不陪你了,你好好休息!”
“婷婷不是說她來清點麽?咱們……”
“咱們怎麽能讓一個女孩子做這麽辛苦的事呢,快去幫忙!”
路澄言接過元蘅的話,假笑著出了門,並幫他們把門關上,生怕晚走一步就死在安予諾星眸釋放出的黑洞中。
房間裏隻剩他們兩個,衛允晴又說不了話,安予諾一個人直挺挺的坐在床邊,氣氛略顯尷尬。
衛允晴用手指了指安予諾又指了指門。
“你趕我出去?”安予諾眉心一蹙。
這張絕世的俊顏上真是不論做出什麽表情都是讓人賞心悅目的!
衛允晴閉上眼睛長歎一,心裏默念:決不能被他的美色所迷倒,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假象!
見她堅持,安予諾陰鷙的目光看向她,陰沉道“忘恩負義的白眼兒狼!對救命恩人就這態度?”
身子不禁一抖,衛允晴心中腹誹:這怕是安予諾給她貼的最多的一個標簽!
明明是大家團結互助精神的發揚,怎麽就變成他個人的恩情大過天了呢?簡直就是道德綁架!
越想衛允晴越覺得自己沒道理要受這樣的氣,於是理直氣壯的反複指著門口讓安予諾離開。
“好,好的很,衛允晴,下一次別指望我再救你!!”
言罷,安予諾如一座正在爆發的移動火山,拂袖而去,屋子裏彌留下了被他岩漿灼燒後的怒氣。
衛允晴問係統:“安予諾是不是有躁鬱症,我隻是想讓他出去而已,他怎麽發這麽大脾氣,真是難伺候!”
係統還真就去調資料查了查,隨後回答:“宿主,官方給的資料裏沒有安予諾躁鬱症的診斷。”
“噗哈哈哈,你怎麽還真去查了?”衛允晴哭笑不得:“你都說了,是官方的資料,肯定是做過公關的,不能當真。”
係統弱聲道:“哦。”
“話說,我這嗓子你怎麽沒治好?”衛允晴又問。
係統:“等宿主脖子上的淤青消下去就能漸漸恢複聲音了,隻是不能說話而已,不疼的。宿主脖子傷的那麽嚴重恢複太快會遭人懷疑的,這樣真實一點。”
“那倒是。”衛允晴欣喜係統的貼心,當真覺得,升級後的係統親切了不少,又問道:“澤澤那邊,沒問題吧?”
係統測了一下衙門的情況,出乎意料的順利,係統將衙門那邊的情況複述給了衛允晴聽。
經官差調查,天權樓開的賭盤正規,沒有老千行為,走訪了選手和觀眾都對天權樓的比賽讚不絕口,幾乎沒有差評,根本不存在打假拳的現象。
反觀所謂輸了全部身家的原告,是他不懂節製一味重複押了一個必輸的人,所以才會輸的這麽慘。
他覺得物極必反,即便輸再多也會有贏的時候,因為那個人的賠率高,隻要他能贏一場,就能翻本,甚至暴富。
可是他不懂格鬥競技,優勝劣汰才是這個圈子裏的準則。
一次不行可能是發揮不好,兩次不行可能是狀態不佳,一直發揮不好那便是真的不行,幾乎沒有翻身的可能。
官老爺宣判天權樓無罪,韓雲昊澤無罪,那男人因誣告罪,挾持傷人罪被打了五十大板,發配西北做苦力五年。
最後,官老爺還規勸大家,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就此結案。
情況通報完,係統問:“宿主可還滿意處理結果?”
衛允晴齜牙笑著:“滿意,相當滿意!”
“那個……係統啊!”衛允晴眼珠子轉了轉,露出一臉奸笑。
係統天真無邪道:“宿主你說。”
“我的主線三一直滅有頭緒,你能不能給點提示啊,你看這時限馬上就過半了,你也不想看到我有事對不對?”衛允晴可憐巴巴的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哀求道。
係統:“……”
為什麽會有係統法律的存在?
就是因為總有這樣給點陽光就燦爛的宿主,會無節操無下限無節製的要求係統提供幫助,所以係統法律不僅是約束係統與宿主的,更是保護係統的。
“係統,係統?經紀人係統!!”
得不到係統的回應,衛允晴收起我見猶憐的嘴臉,換上一副十分厭棄的麵孔。
“你可真是好樣的,以後你別叫經紀人係統了,改叫烏龜係統得了,讓你給點提示就把頭縮起來了,我還當你是朋友你呢,朋友有難你都不幫忙,冷血!不給就不給唄,沒提示姑奶奶還完成不了任務了,開玩笑!”
衛允晴蹭的一下躥進被窩裏,閉上眼睛,找莊周捉蝴蝶去了。
……
離開衛允晴的房間,路澄言便把元蘅往搖光樓帶。
元蘅沒有反抗,一直被他牽著走,疑惑問道:“言言,我們不是去幫婷婷清點麽?”
路澄言不由分說的帶他上了樓:“小七姐已經過去幫她了,咱們哪有女孩細心,這麽細致的工作自然要交給她們女孩子來做,咱們男孩子來做點體力活!”
元橫一臉疑惑:“什麽體力活?”
路澄言被莫名的問紅了臉,支支吾吾道:“問、問那麽多做什麽,你跟我來就是,我、我教你……”
元蘅瞪著天真無邪的深藍色雙眸望著他,拖著長音:“哦……”
捏著元蘅的手不禁攥緊,路澄言就快要溺死在他這雙蔚藍深邃的汪洋大海裏了,迅速拉他進了搖光樓的辦公室,反鎖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