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允晴伸出手指,不禁朝他的臉上戳了戳,鼓起的腮幫子頓時卸了氣,蹙起好看的眉。
“小晴,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隻要我們繁殖表演結束,就會恢複正常一天兩場的演出了。我們加油!”
人魚安予諾吧唧在衛允晴的臉上親了一口,濕濕涼涼的。
衛允晴差點被他的美色迷惑,錯過他言語中的重點,繁殖是個什麽鬼?
她的三觀仿佛被雷劈了,這是哪個缺德玩意兒想的,給人類現場表演人魚繁殖,這種事情是很私密的,有當著人麵表演的麽?
還是跨物種禁忌之戀的那啥,真是惡趣味,她現在才了解,為什麽說這是個懲罰副本了。
不過衛允晴不由得往人魚安予諾的下身看去,也十分好奇人魚是怎麽繁殖的呢?好像人有的功能,他也沒有啊!
人魚安予諾突然纏了上來,膩歪道:“往哪兒看呢?我知道你在好奇,其實我也很好奇,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繁殖方式是什麽,長輩們隻說情到濃時自然就會做了。”
“額……”衛允晴羞於談及此事,便不再進行這個話題了。
詢問到此結束,繁殖,顯而易見的就是懲罰副本通關的要求,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但心中卻又有點小期待呢!
安予諾是被意外吸進懲罰副本中的,是原設定中不該有的存在,所以他便被係統篡改了人設,成為了人魚的替身。
他擁有了人魚的設定,外貌和性格,就連台詞都是副本中預設好的,隻能按照副本中演繹,他不能擅自篡改。
但除了規定場景外,他都可以自由發揮,擁有自我意識,即便是他做著規定人設該有的動作時,他也是清醒知道的。
他能自主控製時沒將自己的身份道破,就是想看看衛允晴一直隱藏的秘密究竟是什麽。
可想到繁殖這個事情,他就有點羞澀了,畢竟他是個母胎SOLO,放在現實中他還是個大好青年,根本就不經此道。
所以他就更不能顯露自己的身份了,將身份暴露出來,又身不由己的說著羞恥的話,做一些羞恥的事情,他麵子上實在有些掛不住。
在了解了人魚裏的表演流程後,衛允晴跟人魚安予諾分別下午和晚上又各表演了一場。
幸好衛允晴會遊泳而且很精湛,不然真的很難勝任這個任務。
不過每演一場,其中就有兩次吻戲,衛允晴經驗全無,羞澀難當,但經不住人魚男友的挑逗,輕易便繳械投降。
從第二次吻戲開始,她就變得迫不及待且萬分期待了!
晚上的表演是在十一點以後,吻戲過後,最後一對停留在景觀窗前的情侶也離開了,衛允晴疲憊不堪,指了指外麵,又指了指水麵上。
示意外麵沒人,可以提前下班,這個時間製定沒人查崗,偷個懶什麽的是必要的。
指完她便往上遊去,腳踝突然被什麽纏住,不論她怎麽遊都沒有辦法前進,反而有下降的趨勢。
她低頭看了看,是人魚安予諾拖住了她的腳踝,從腳踝抓到了小腿,再到大腿,最後到腰。
手臂禁錮在她的纖腰上,人魚安予諾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蹭啊蹭的,像隻貪戀溫暖的懶貓,蹭著主人討舒服享。
手指不經意觸碰到人魚安予諾的皮膚,他身上灼熱的嚇人,白皙的皮膚微微粉紅,像剛剛成熟的櫻桃,鮮嫩欲滴。
衛允晴推他拍他咬他,怎麽都沒辦法將他分開。
憋氣即將達到極限,衛允晴必須在嗆水之前遊上去,生理本能的求生開始不斷掙紮。
奈何人魚安予諾就像一隻貪食的章魚,她掙紮的越厲害,他就纏的越緊,他灼熱的快要爆炸了,隻有這樣緊緊的抱著她,才能舒服一些,所以怎麽都不會放開的。
衛允晴在他緊實的後背上寫字:我不行了,上去,別再這裏。
這些話在人魚安予諾看來便是另外一番邀請,尾巴輕輕擺動,眨眼間便帶著衛允晴脫離了水麵。
衛允晴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你……唔……”
氣還沒喘勻,話也沒說完,嘴就被人魚安予諾堵了個嚴嚴實實。
衛允晴的雙手用力推他,卻被他輕鬆牽製住。
在水中沒被窒息溺死,她怕是要被這人吻的窒息而死了,若是她就這樣英年早逝,人魚安予諾算不算是謀殺?
這個吻終於在衛允晴瀕臨翻白眼之際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顯然人魚安予諾也同樣差點因這個吻而“自殺”。
兩人的雙眼都霧蒙蒙的,衛允晴從人魚安予諾星辰一般深邃的眼眸中瞥見自己的倒影,燒紅了她的耳根,她的臉,就連脖子都變得粉嫩嫩的。
人魚安予諾露出了尖銳的魚牙,照著細嫩的脖頸上最美的那一處弧線咬了上去。
衛允晴悶哼一聲,心道:這是人魚麽?這明明是食人魚!
鋒利的魚牙紮破了脖頸的細皮嫩肉,鮮甜的血液從口中流入胃裏,躁動不安的心瞬間安寧下來。
接下來的事,就不是衛允晴的知識範圍內所能解釋的出乎意料的美好了。
人魚的壽命是人類的數十倍,隻有在遇到心愛之人時,人魚便會在第一次繁殖後,跟戀人同享壽命。
此刻他們融為一體,共享餘生。
衛允晴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來的了,隻知道回來的第一件事確認自己的全身上下有沒有什麽不對。
在確認自己身上除了脖子上的淤青外依舊白皙光滑,沒有一點可疑的痕跡,她在僥幸中略帶一絲絲遺憾。
看來越美好的事情越夢幻是真的,副本中的一切都隻是個夢!
回想起讓人臉紅心跳的懲罰副本,衛允晴的臉紅的瞬間能滴出血來。
係統在她回來的第一時間主動聯係:“宿主宿主,你回來了咩?”
衛允晴沒心情搭理它,不論是個人副本還是懲罰副本,都讓她既感覺美好,又留有意難平的遺憾,根本就是故意為之。
係統得不到回應,猜測道:“難不成懲罰副本影響了宿主的聽力?我去查查這次懲罰副本宿主都經曆了什麽。”
“啊啊啊別去!”衛允晴立即出聲製止,這要是讓它知道了還了得。
且先不說人魚是不是意外掉進副本的安予諾,若是,那她鐵定要被係統法律處死了;若不是,怎麽可能不是?怎麽可以不是?
反正就是不能讓係統知道懲罰副本裏都發生了什麽,那是私密!
係統:“嘿嘿嘿,宿主終於肯理我了,其實我沒有查詢懲罰副本的權限,因為是離線中,隻有宿主經曆了懲罰副本這樣一條記錄,沒有具體詳情的。”
衛允晴眼尾抽了抽,挽起袖子把床頭的軟墊當成了係統,一頓暴打,嚇得係統不敢再問了。
但凡以後涉及懲罰副本的,估計它都不會再多問一嘴了,此刻也萬分慶幸自己是個沒有實體的,不然遭這樣一頓暴打,還不得碎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