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首先請五位宿主接受任務,然後齊心協力打開通往小黑屋的大門,隻要通道打開,支線任務即可完成,恢複原有信譽值的同時,還會額外獲得信譽值二十分。”
“我要那些東西沒用,不需要他們我自己也可以救她!”安予諾才不想跟他們四個“拖油瓶”一起。
係統輕歎一聲:“看來你還是沒懂讓你們一起接受支線任務的意義何在。”
安予諾問道:“什麽意義?”
係統怨氣道:“宿主會被關進小黑屋就是因為副本失敗,信譽值過低,受了九天玄雷之劫,你說信譽值有什麽用?是能保宿主命噠!”
安予諾的兩條濃眉擰了擰。
係統又道:“宿主的主線任務三是要你們團隊凝聚出團魂來才行,你們要合力做一件事才能順利通關。如今宿主不在,任務直接落到你們肩上,難度已經降低很多了。”
“隻要你們齊心協力救出宿主,就能完成主線三,既營救了宿主,又能替她完成任務。”
實則,此次支線是統治者通過特殊渠道,繞過係統法律直接給經紀人係統下達的命令。
將第三次男團測評提前,並設定為“營救衛允晴”的支線任務,這樣一石三鳥的大好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那你通知他們吧。”安予諾最終隻能妥協。
想到衛允晴平日裏努力維持成員間關係的樣子,他便覺得那小模樣十分惹人憐愛。
係統:“其他成員已經出發去了任務地點,你隻要接受便可直接傳送過去。”
“你居然是最後一個通知我的?”
安予諾星眸瞪得溜圓,若不是這係統看不見摸不著,他鐵定要暴揍它一頓。
係統心虛道:“我可是同時發布的任務,是你問題比較多,人家都是直接答應的,尤其是沈彥池!”
它就是最後一個通知的安予諾,它就是故意的,讓他多著急一會兒,此刻故意提及沈彥池,就是想膈應他。
安予諾眉心抽了抽,目露凶光道:“老子接受了,趕緊傳送!”
係統沒給他任何提示,直接傳送。
一陣疾風滾著黃沙將安予諾卷走,這是係統最粗暴的傳送方式,是它特意給安予諾選的,也是幫宿主報了平時被他欺負之仇。
黃沙滾滾,刮的安予諾臉上身上生疼,待疾風停下,他的頭發亂了,衣服也破了,臉上頭發裏滿是黃沙塵土。
“安哥,你總算來了!”
路澄言遠見一陣黃沙迎來,扯著元蘅退避三舍,見黃沙褪去裏麵的人是安予諾,趕緊遞上手帕。
安予諾接過手帕,目光異樣的盯著他們四個看了半天:“你們……”
他們四個身上別說黃沙了,就是連半粒塵土都沒有,衣冠楚楚,形貌堂堂,哪有他這般狼狽模樣!
心中暗罵係統區別對待,難不成傳送待遇是靠臉來獲取的麽?
長的越好越遭妒忌,傳送方式就越粗暴,一定是這樣!
“這是哪裏?”
安予諾抖了抖衣襟,將多餘的黃沙震掉,環看四周,沒覺得異常,看似個是很普通的叢林。
“這裏是晏城郊外的迷情林,通往小黑屋的通道就在紅葉相思樹下麵。”沈彥池看向麵前的參天巨樹說道。
聽到這個地方,安予諾的臉便陰沉了下來,關於沈彥池和衛允晴的緋聞,每個版本他都讓張小二專門出去打聽過,回來講給他聽。
天樞樓隔間裏的桌子已經換了七八張了,每聽一個版本便要碎一張桌子。
之後張小二直接拿被淘汰下來的桌子給他換上出氣,不然這上好木頭做的桌子不都浪費了麽!
“池哥,我們是要合力將這顆樹砍倒麽?”路澄言聞言,猜測道。
沈彥池點了點頭:“是這樣的,隻有砍倒紅葉相思樹才能找到那條路。”
“為什麽你會知道?”
安予諾有些不服氣,為什麽係統沒將這樣的線索告訴他呢?
沈彥池淡淡道:“係統說的。”
這個經紀人係統怕不是沈彥池家的親戚吧,這樣公然區別對待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快開始吧,早些結束,早點接晴晴回來。”
韓雲昊澤已經擼起了袖子,用魔法變出了各種各樣的砍樹工具,自己從中挑了一個最大的斧頭,走到樹下,掄起來就往樹上招呼。
隻聽“啪”的一聲,斧頭斷了,並不是把斷了,而是頭斷了,斷成一塊一塊的廢鐵。
韓雲昊澤還以為是自己用力過猛,又挑了一把砍上去,結果還是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他扔掉手中的殘斧問大家。
元蘅在眾多工具中找了一個趁手的,緩緩走到樹下,對他們道:“係統說,要我們五人齊心協力才能打開通道,我想得我們五個一起動手才行。”
大家恍然大悟,紛紛拿上工具,由沈彥池號令:“一、二,砍!”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五人一齊動手。
這次的斧頭沒有斷,都實打實的砍進了樹的主幹中,但隻砍掉了一點木屑。
“這麽粗,得砍到什麽時候才能看到通道啊?”
路澄言剛剛那一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震得手臂此刻還一陣發麻。
“別抱怨了,至少是有成效的不是麽?吳剛能在月宮砍一輩子月桂,那我們也能為了晴姐姐,砍斷這棵紅葉相思樹!”元蘅的話給了大家動力。
沈彥池的口號再次響起,“砰砰”的砍樹聲在迷情林中不斷回**。
五人中,路澄言算是最弱雞的一個,他書中的人設隻是個和尚,說的好聽點是個得道高僧,說的難聽點就是個一無是處,隻會動嘴皮子念經的禿驢。
他抖著腿坐在地上,手臂連斧子都握不住,更別提揮臂去砍樹了。
“對、對不起,我實在是不行了,能不能……休息一會兒!”
雖說休息的話難以啟齒,但他是真的堅持不住了,實話實說,總比偷懶讓大家的斧子都廢了強。
“廢柴!”安予諾咒罵一聲,星眸斜睨了他一眼:“才這麽幾下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