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回了洪福齊天,衛允晴也不敢多耽誤,遲則生變。
“姑娘,您看這遮麵做的如何?”此時成衣鋪老板也將剛做好的遮麵拿了來。
“老板這個可做的巧啊!”衛允晴真有點愛不釋手了。
她本想做個冪籬,更能凸顯安予諾的神秘和仙氣,但這裏不需要遮擋風沙,行動起來冪籬也會多有不便,所以讓老板按照帷帽的樣式做了一個,不僅簡約方便,主要是能配得上安予諾。
“主子,您可以出來了,看看我給您的驚喜!”衛允晴千呼萬喚,可安予諾也沒出來,她還以為是因為在裏間等了太久等睡著了,便掀開簾子往裏看。
頭還未探進去,掀簾子的手便被握住,手腕受力,身子往前一送,整個人都被帶進了裏間。
被迫重心失衡沒有東西擋著她怕是要摔跤,隨手一扶身體找到了支點,她也沒有太狼狽。
抬頭一看自己正扶著安予諾的大腿,另一隻手被他握在手心裏,可見剛剛害她失去中心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叫你為什麽不出聲啊?”
“頭發亂了!”安予諾鬆開她的手,背過身去,把聲音放的很低沉,不仔細聽都聽不清他說了什麽。
“啊?”衛允晴不明所以,一臉問號。
安予諾又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大了一點聲音說道:“我頭發亂了!”
衛允晴這才聽明白,這是要她給梳頭,什麽毛病啊,看人家梳頭頭皮刺撓?
為了以最快的時間趕去拍賣行,衛允晴隻能解開他的頭發重新梳一遍,正好梳一個適合帶帷帽的發型。
她的手指穿梭在安予諾的發間,不禁讚歎人長的好看就算了,就連頭發都這麽美,天理何在,這樣一頭黑長直簡直是每個女生夢寐以求的!
帷帽被安予諾把玩在手中,享受著別人給自己梳頭的快感,平時自己草草梳上也不覺得這麽舒服,果然有人伺候就是不一樣。
“給我。”衛允晴把頭發梳好,跟他要帷帽,遲遲不見他回應,在他耳邊大喊了一聲:“把帷帽給我!”
安予諾一驚,帷帽從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他微微側頭,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噗通!”心髒強力的跳動了一下。
衛允晴的臉從他的視線滑落,低頭去撿起地上的帷帽,繞到他身前去親手把帷帽給他戴上,“好了,走吧!”
剛起步往外走,手腕突然又被纏上,衛允晴腳步滯留,問道:“祖宗啊,又怎麽了?”
帷帽垂下的蠶絲完好的遮擋住了安予諾的眉眼,看不清他的表情和臉色,隻聽到他音色深沉仿佛在壓抑著什麽,“你還沒選!”
衛允晴恍然大悟,進了成衣鋪她便開始給他們張羅,完全忘了給自己,但時間眼看就來不及了,不買也沒什麽,有他們兩個撐場買就夠了,還能剩一筆錢。
“快來不及了,不挑了,你不知道女孩子買衣服是最費時間的麽,有時可能逛個三天三夜都選不出來呢!”
“把這個換上!”安予諾從身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套藕粉色的裙裝。
“給我的?”衛允晴將信將疑,把裙子接過來後反複看看,還挺不錯的,“你什麽時候挑的?”
“廢話真多!不是說時間不夠了麽,趕緊去換上,結賬走人!”言罷,安予諾便走出裏間。
衛允晴欣喜的拎著新裙子到試衣間換上,沒想到大小尺寸居然剛好合適,他這麽知道選什麽尺寸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算屹立的山巒,微微紅了臉。
她身上這件的料子不算最頂級但卻是極舒適的,貼在肌膚上沒有一點違和感,就像自己的皮膚一樣,甚至讓人懷疑自己沒穿衣服。
藕粉色的裙擺上點綴了幾朵鮮活的海棠,既有大家閨秀的端莊,又不失小家碧玉的嬌俏。
衛允晴簡單把自己的頭發也重新攏了攏,照了照鏡子,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是變好看了?”
她動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是變得白皙嫩滑了不少,原來的臉又黃又瘦又幹燥,如今光亮的像顆珍珠似的,難道睡蚌睡久了肌膚就會養成珍珠一樣麽?
再看自己的眉眼五官,仿佛也比剛穿書進來時長開了不少,有了些大人的模樣,原本被人欺負的像個賣火柴的小女孩兒,如今已經是能穿得起水晶鞋的灰姑娘了!
“係統,等我回到了現實,我還是我麽?”衛允晴突然發問。
係統:“宿主請重新提問,沒有理解您的意思。”
衛允晴翻了個白眼,暗罵一聲:智障係統。
“我是說,如果我在書裏變得好看了,能不能回到現實也跟書裏一樣好看?”
係統:“理論上是不可能發生的!”
衛允晴再等它說下一句,結果沒有下一句,她隻能再問:“那事實上呢?”
係統補充:“事實上也很難實現,畢竟這裏是個虛擬世界,您所在的是現實世界,兩個維度雖然可以共存,但兩個維度裏發生的改變不會相互影響。”
衛允晴大失所望,“好吧!看來變美變瘦變有錢這樣的願望,也隻能在虛擬世界裏實現了!”
走出試衣間,安予諾和韓雲昊澤看她的眼神都變了,衛允晴摸了摸臉,問成衣鋪的老板:“我臉上有奇怪的東西?”
老板搖頭笑道:“姑娘是把他們驚豔住了,美得很!”
第一次聽到別人誇讚自己長的好看,衛允晴是從心裏美滋滋的,心頭湧上一絲絲甜意,這大概就是每個女孩子都愛聽到的誇獎吧!
“多少錢?”衛允晴準備掏錢結賬。
老板卻拿出一根海棠花的簪子遞給她,眼神瞄了瞄安予諾,笑道:“已經結賬了,這個是送給姑娘的。”
衛允晴回頭去看他,他卻在看別處,小氣鬼大出血,真是不容易!
她剛伸手準備接過簪子,簪子卻被安予諾搶先拿走,她本想爭搶著拿回來,卻不料安予諾竟親手為她簪上了。
簪完,人就走了出去,隻留下一抹雪白色的身影,衛允晴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臉竟紅成了這樣。
她在心裏暗罵:該死的,你究竟知不知道男子為女子親手簪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