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為同罪?真是好大的口氣。”
張氏那邊,有新出現的權貴冷笑出聲道:“你真當那個至今不敢現麵的縮頭烏龜是定南王不成?”
此人青年相貌,出生極為顯赫,祖上曾出現過川蜀城防司的主管,管理一切城防事務。
至今為止,譚家還有人在城防司任職。
雖然已不如當初顯赫,但祖上留下的那份情誼終究還在,在整個川蜀地界,還是能排得上號。
譚兵即使見慣了無數姿容出色的女子,然而對於氣質典雅的蘇青梅,還是覺得有些驚豔。
“就算那個廢物真如傳言所說,與那位新晉異姓王五百年前是一家,如今再續香火,甘為走狗,在這川蜀一畝三分地上,也輪不到他來撒野。”
譚兵矜持一笑,傲氣十足,侃侃而談。
“那位即使貴為三省之主,如果他想要真的坐穩這個位置,會冒著得罪在場諸位,替那廢物出頭?”
譚兵的話引得無數人點頭認同。
誠然如他所說。
那位異姓王如今坐鎮西南三省,堪稱權勢滔天,古往今來唯他一人。
然而他再沙場無敵,躋身王侯行列,想要讓三省之地正常運轉,離不開他們這些當地豪門世家的支持。
否則,
你即使坐在這個位置上,但誰又會聽你的?
所謂的三省之主,在他們看來,不過就是一個笑話罷了。
“有種。”
龍圖對譚兵豎起一個大拇指,笑容燦爛道:“譚家也算是老牌世家了,雖然實力不如當年,但有祖上那份情誼在,誰不賣你們三分薄麵?”
“你知道就好。”
譚兵笑道:“我之所以願意和你們心平氣和說話,無非也是看在那位的麵子上,否則把你們這些人吃掉之後,再將那廢物揪出來就地正法,那位又能如何?”
“年輕人有脾氣是好事,但有些話在出口之前,還是要掂量一下自身的底氣夠不夠。”
龍圖笑眯眯的說道:“否則到時候不僅臉被打腫,還有連累祖上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一切底蘊都盡付東流,那就得不償失了。”
“嘖嘖,龍會長這番推心置腹的心裏話,真是真金白銀都買不來的好心好意。”
譚兵笑容不變,隻是眼神變得冷厲起來,“不過你算個什麽東西?一介地痞流氓混得人模狗樣了,就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還是說,天南人人都如你這般,看不清形勢,盡是一些光長肥肉不長腦子的貨色?”
“希望一會兒你還能保持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老子看好你。”
龍圖一咧嘴,對這個所謂的世家弟子,真生出了幾分佩服。
就是不知道一會兒方先生現身之後,他會不會哭鼻子。
“好了,廢話也說夠了,是時候辦正事了。”
譚兵回頭道:“張家主,我來之前,家裏長輩有過交代,張家的事情我們不插手,但是川蜀的麵子,可不能丟。”
“譚少放心,張某自有主張。”
張勝隆哈哈大笑,看向龍圖和陳誌成,說道:“兩位,怎麽說?”
“要打就打,屁話真多。”
龍圖撇撇嘴。
“龍會長霸氣。”
張勝隆學著龍圖的樣子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道:“既然龍會長想要見識一下我張氏的實力,張某也不能讓龍會長失望。”
“十五,你去領教一下這些貴客的高招。”
張勝隆吩咐一聲,說道:“記住,下手別太輕了,否則會讓外人笑話我們不懂待客之道。”
“是!”
一名白衣男子出列,站在場地中央,神情桀驁的看著天南眾人。
常言後退了一步。
此人看起來人高馬大的,肌肉發達得有些過分,養尊處優的他動嘴還行,動手的話,隻能是丟人現眼了。
“嗬嗬,既然早晚都要動手,之前還說那麽廢話作甚。”
龍圖一撚佛珠,朝身後招了招手。
自有保鏢上前,邁步走向那白衣男子。
眨眼間,勝負已分。
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保鏢,龍圖神色不變,繼續招手。
隻是接連三人,都被那白衣男子一招擊斃。
“嗬嗬,這些天南人真是不知死活,難道不知道張氏的白衣衛,就是此人訓練出來的嗎?”
有名流權貴冷笑不止,心中已經開始思量,事後是否要將天南的某些資源囊括入手。
反正經此一役,天南商界是要元氣大傷,正是他們出手的好時候。
“果然有兩把刷子。”
龍圖微微點頭,麵色沒有絲毫變化。
就在他正要繼續招手的時候,黑衣影子越眾而出。
“大人,您......”
龍圖有些錯愕。
對方雖然隻是方先生的助手,但身份也堪稱尊貴,若是有個閃失,他龍圖可沒辦法交代。
“你們還想玩到什麽時候?”
影子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然後瞬間出現在十五麵子。
在對方沒來得及反應之前,一掌按住對方的腦袋,狠狠朝地上砸去。
沉悶聲響傳出,這位訓練出魔鬼衛隊的首領,就此沒了聲息。
影子扭轉手腕,朝張勝隆勾勾手指。
張勝隆眼神一凜。
這小丫頭好恐怖的實力。
“嘖嘖,廢物果然是廢物,不出麵就算了,竟然讓一個女人出麵,天下男人的臉麵都被他丟光了。”
張勝隆還未說話,譚兵就笑眯眯的說道:“美女,與其跟著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不如跟了本少?雖然本少不缺女人,不過長得漂亮又能打的女人,還真沒有,放心,本少自會......”
譚兵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給拎了起來。
雙腳離地,身體懸空,譚兵隻覺得窒息欲死,無法呼吸。
“你也配置喙我家公子?”
在無數驚駭目光之下,影子用力一摜,將譚兵狠狠按在地上,又一腳踢出,譚兵哀嚎著滑出數米之遠。
若非影子刻意留手,僅此一腳,就能將這位養尊處優的世家富二代給踢得腸穿肚爛。
“草!”
譚兵吐出一口鮮血,麵色猙獰怒吼道:“賤人,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掙紮了幾次也沒能爬起來的譚兵怒吼道:“都他麽愣著做什麽?還不扶我起來?”
等譚兵被扶起之後,一把推開張勝隆,殺意凜然的咆哮道:“張勝隆,本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給我把那賤人拿下,我要生生折磨死她!”
若是一般人,被打被殺張勝隆都不會在乎。
然而作為譚家子弟,譚兵遭此羞辱,後果可大可小。
念及至此,張勝隆點頭道:“譚少放心,我會親自出手!”
隨即,
張勝隆大手隨意一揮:“全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