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旭從窗子飛進來,他一腳把嫌犯給踹倒在了地上,嫌犯吐了口鮮血,拿起匕首向他刺去。

衛旭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藏在了這裏,果然賊心難改。”他抓起嫌犯的胳膊,使勁一擰,隻聽‘哢’的一聲,嫌犯手中的匕首落地,疼得直接昏了過去。

薑忻歡從地上站了起來,衛旭隻掃了她一眼,不經意問道:“三姑娘可無礙?”

她搖了搖頭,鬆了口氣:“還是衛大人料事如神,那這裏就交給衛大人了,我先去參加大姐的婚禮,衛大人既然是來喝喜酒,還是快些把犯人押回去才是,免得誤了時辰。”

薑忻歡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這古人說話就是文縐縐的。

她理了理自己的發絲,把發簪重新插進鬢間,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這才抬頭大步出了屋子。

春巧在外麵早就等的心急,見到她出來,春巧好奇問道:“姑娘,剛剛你房裏似乎有重物落地的聲音,可是遇到了什麽事?”

薑忻歡揚眉:“我吩咐你去做一件事,你隨後再去永寧候府找我。”

春巧立馬俯耳過來,薑忻歡小聲的交代完後,一個人坐著馬車去了永寧候府。

……

永寧候府裏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和祝賀聲,來得全都是達官貴人,薑忻歡跳下馬車。

她一身淡紫色齊胸長裙,用一根翠玉簪隨意把頭發挽起,其餘的長發盡數披在身後,薑府之人都把她當成一個可利用的工具,就如現在這般,薑家的長輩都來參加婚禮,卻獨獨丟下了她。

還真要感謝大姐薑婉秀橫插一腳,讓她看清了候府大公子寧玉軒的真麵目。

此時禮官正高聲喊道:“夫妻對拜!”

眼見著寧玉軒和薑婉秀就要拜下去,就在這時候薑忻歡跨過候府的門檻,提高聲音打斷了兩人的拜堂:“且慢!”

她這一聲讓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回過頭看她,之前一直有傳聞寧玉軒和她關係匪淺,她這一出現不少女眷都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寧玉軒臉上的笑收了回去,他冷哼一聲,冰冷的望著她道:“你來做什麽?之前我和你說的很清楚,我喜歡的人是婉兒,我隻是把你當婉兒的妹妹對待,現在你又來攪亂婉兒的婚事,當真惡毒。”

他言之鑿鑿,把她說成是一個不顧名節糾纏不休並且還看不慣長姐嫁人的人。

薑忻歡輕輕的笑了,微風打在她那紅潤的臉上,隻不過那笑未達眼底,寧玉軒可真是普通又自信,他還不值得她來破壞婚事。

她話語平靜,卻又是那麽驚人:“我來不為別的,隻是為了討回自己的嫁妝。”

一語激起千層浪,現場一片安靜。

片刻之後,大房的趙夫人站了出來:“荒唐!這裏的嫁妝都是我為婉兒精心準備的,怎麽會是你的嫁妝?”她怒目相視義正言辭,絲毫沒有一點怯意,料定了薑忻歡做不了什麽。

薑婉秀也一把扯下蓋頭,假裝無辜道:“三妹妹,你要是喜歡玉軒或者看上了這些錢財,給我說就是,你怎麽能這樣汙蔑我?還在我大婚之日這樣攪和,你這不是成心讓永寧候府和薑府不安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