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府,邵九堰晚上回去,卻沒有看到齊覓琴,問白玉的時候,白玉笑著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拿出來。
“姑爺,我們老爺很久不見小姐,有些想她,小姐便回去看望一下老爺,說是今天不回來了,姑爺不用等她。”
邵九堰把衣服掛在那,疑惑的嘟囔:“回去怎麽不提前和我說,我可以陪她一塊回啊!”
白玉笑而不語,低頭站在一邊。
人已經走了,邵九堰總不能自己再追去齊府,齊大人隻是想女兒了,又不是想見他,他跟上去挺尷尬的。
隻是成親以來第一次和齊覓琴分開,邵九堰在**輾轉反側,直到三更才是睡下,這已經是後話。
後宮之中,皇後臉色難看的坐在自己的坤寧宮,看著隨身丫鬟走進來,趕緊問道:“怎麽樣?有消息了嗎?”
前段時間她托父親找的那兩個遊醫突然不見了蹤影,她心裏一時間慌到了極點,那兩個人不隻是知道她的秘密,還是正在給自己診治!
這突然失蹤,要是死了倒還好說,可要是活著,那自己的秘密豈不是會被所有人知道?
皇後簡直不敢想象,若是程雲旗知道了自己患這種病,會是怎樣的反應。
那宮女行了個禮,湊近了低聲說道:“娘娘,哪裏都找過了,沒有那兩個人的下落?”
皇後臉色瞬間變白,失聲尖叫:“怎麽可能沒有?難道他們會上天嗎?你們真的仔細找過了嗎?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宮女一臉為難:“娘娘,確實是哪裏都找遍了,隻是真的沒有他們的影子,奴婢猜測……”
“猜測什麽?說!”皇後厲聲問道。
宮女頭低的更低了,小聲道:“娘娘,奴婢猜測他們可能已經不再坤寧宮了。”
皇後連聲反駁:“怎麽可能不在?要是真的跑出去宮裏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嗎?這些天你可聽說侍衛有在宮中抓到可疑的人?既然沒有那絕對跑不出這坤寧宮!”
她完全想不通,為什麽那兩人會突然不見,隻是心裏身上現在都難受的很,咬牙忍著不適,看著那宮女說道:“去,再給我找!動作不要太大,別被人發現。”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去吧!”揮揮手示意那宮女離開,自己坐那臉色變了好幾變,最終還是忍不住難受,將手邊能砸的東西砸了個幹淨。
齊府,齊覓琴回到自己的住處,讓綠蘿簡單的收拾了一番。
這裏和她之前住的時候沒什麽兩樣,東西還是在原來的地方擺著,窗台上那盆花已經是有了發芽的跡象。
沒有那麽多物是人非的感慨,齊覓琴安靜的坐在那揉著腦袋,這幾天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鬧心,以至於她腦子都有種要炸開的感覺。
綠蘿本來是在外麵守著,不多時掀開簾子走進來,端著一大碗熬好的參湯,說道:“小姐,這是管家剛剛送過來的參湯,說是給小姐補補身子。”
齊覓琴瞥了一眼那碗濃鬱的湯,臉色淡漠:“我有什麽好補的?”
她又不是剛剛受了重傷,還補身子……
綠蘿尷尬的端著,不知道該不該放下。
好一會兒,齊覓琴才是說道:“放那吧,給我盛一碗。”
跑了一整天,她確實是有些餓了。
綠蘿得令,端過來遞給齊覓琴:“小姐,當心燙。”
小口喝了一些,想起來個事,看著綠蘿問道:“你覺得追影,可信嗎?”
今天那番話還不知道是不是屬實,萬一是追影刻意替自己開脫,或者說……萬一他其實是程雲旗的人……
齊覓琴自己現在什麽不想相信了。
聽到齊覓琴的問話,綠蘿臉上表情有些僵住,片刻回道:“小姐,屬下以性命擔保,他絕對可信!”
“嗯?”齊覓琴舀了一口熱湯放進嘴裏,疑惑的看著信誓旦旦的綠蘿。
綠蘿知道齊覓琴多疑的性子,繼續說道:“小姐,屬下和追影一起共事十幾年,他的為人屬下清楚。何況之前的幾年一直是他管著整個月湘樓,才不至於讓這股勢力散了去。他絕對不會背叛月湘樓的。”
將自己所知道的簡短的說了出來,綠蘿這才是看著齊覓琴,想從後者臉上看出些什麽。
她自然是不希望追影因為這次的事件被主子懷疑,之前去拿解藥的時候,她已經是好好的問過後者,弄清楚這種事和他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齊覓琴好像隻是隨口問一句一樣,聽到綠蘿的回答,沒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的,淡淡的應了一聲,繼續喝湯。
綠蘿這才是放下心來。
“明日若無事,你再去彥郡王府一趟,告訴追影讓他徹查一遍月湘樓餘下的勢力,以後這種事情,不要再發生第二次。”
將碗放下,齊覓琴很是認真的說了這麽一句。
綠蘿點頭:“是,小姐,屬下明白。”
這次確實是追影的失職,當初辰楓把藥交給他的時候,他就應該徹底查一遍分部還有沒有這種藥存留,也不至於會讓這些東西落在影衛手裏。
可想而知當程雲旗看到這些的時候,心裏會多麽想完全的把月湘樓收入囊中。
齊覓琴點點頭:“今日也累了,你下去休息吧,明天再回邵府。”
綠蘿應聲退下,卻也沒有像齊覓琴吩咐的那樣去休息,她再傻也清楚如今齊覓琴的局勢。
雖說現在在齊府,可是誰能擔保影衛不會過來?因此她隻是草草的收拾了一番便是守在外麵。
夜半時分,影衛沒有進來,卻是剛好碰上翻牆而入的某個人。
綠蘿眼神一凜,上前便是直接動起手來。
那人麵上沒有一點驚慌,眉眼彎彎,笑的邪魅,一邊接招一邊說道:“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理?我不過是來找你家主子談談心,至於和我這麽動手?”
綠蘿咬牙,手上動作不減,去他的談心!誰會在大半夜闖進來聊天?這分明是故意找事!
前幾日還在這人手上吃了虧,綠蘿正好攢著一肚子火氣,出手越來越淩厲,竟逼的那人有些許狼狽。
齊覓琴向來睡眠淺,院子裏的動靜一直不減,她皺眉醒過來,滿肚子火氣的起身披上件衣服。
走過去打開門,看著院中和綠蘿打的難舍難分的那人,冷哼一聲,語氣裏滿是嘲諷。
“宣王爺還真是好興致!大半夜的跑來我齊府和我手下比試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