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對於那些傳言是半點禁止的辦法都沒有,畢竟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甚至還有人跟著大理寺過去偷偷看了一眼,在看到那比傳聞更慘的景象之後,嚇得直接跑了回來。

對著周圍的人講述著自己的見聞,以及……悅來客棧的血腥。

這可以說是幾十年來最大的一樁案子了,關注的百姓越來越多,同時也是都知道了齊家小姐失蹤的消息。

邵九堰做完事情,心裏想著齊覓琴有可能會回邵府,便是忙的趕了回去。

可是裏裏外外都找了個遍,依舊沒有齊覓琴的身影,反而是他一身鮮血,嚇壞了邵父邵母。

“九堰,你這是怎麽了?快,快去叫大夫!”邵母拉著邵九堰的胳膊,擔心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母親,你可有見到琴兒?”邵九堰無心其他,直接開口問著。

邵母搖搖頭:“沒有,你們不是一塊出去的嗎?她怎麽了?”

邵九堰心往下沉了沉:“琴兒……不見了。”

邵母一時無言看著兒子頹廢的模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母親,我出去找一下琴兒,你們在家,若是琴兒回來了告訴我一聲……”

說完,不顧邵母的叫喊轉身往外跑去。

顏舜華聽到消息,心裏高興極了,嗬,失蹤了?最好是永遠不要回來!

宣王府,程璆鳴聽著自己的人來報,臉上表情有些驚訝:“失蹤了?確定消息不錯?”

那黑衣人低頭應聲:“是,幾處勢力都在尋找,可是根本沒有齊家小姐的下落。”

“這樣啊……”程璆鳴坐在那,笑的邪魅:“這水,可是越來越混了啊!有意思……”

“王爺,需要屬下派人去找嗎?”

“找什麽?”程璆鳴冷眼掃過去:“你很閑嗎?還是……和齊覓琴很熟?”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那黑衣人額頭冒汗。

程璆鳴把玩著手上的棋子,一臉的無所謂:“不用找,要是運氣好,她就能活下來,要是運氣不好,那就沒辦法了……你下去吧。”

黑衣人應聲離開,心裏不由得感慨,自家主子的心思果然不是他們能猜到的。

之前一直被要求去看著齊覓琴的動靜,甚至是研究她的喜好,他們還以為,程璆鳴是喜歡上了齊覓琴。

誰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對方的生死,算了,這些事,他們也不能去過問。

自己下著棋,一副悠閑至極的模樣,許久,黑子落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接著便是那戲謔的聲音響起。

“齊覓琴,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本王可是還沒有玩夠。”

彥郡王府,莫寒月坐在那思索著一切有可能的情況,許久,懊惱的捂著頭,她知道的勢力實在是太少了!

怎麽辦,她現在沒有一點頭緒,她真的不知道齊覓琴在哪,真的不知道……

門被人大力推開,看到進來的人,莫寒月恢複到先前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王爺,什麽事?”

程雲施聽完了追影的稟報,第一個念頭就是過來和莫寒月商量對策,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是被莫寒月的才學謀略所折服。

再加上莫寒月也與齊覓琴相熟,因此這種事情,和她商量再合適不過了。

“莫先生,你知道齊姐姐現在在哪嗎?”

莫寒月垂眸:“不知道。”

程雲施有點急了:“那怎麽辦?要怎麽找?需要多少人莫先生盡管開口,我可以讓月湘樓所有人出動去找齊姐姐。”

“多謝王爺了,隻是具體要怎麽找,還要……”

話突然頓住,莫寒月想到雖然自己不了解形勢,可是不是有個人了解嗎?

抬眼看著程雲施:“王爺,可否把追影借給在下一用?”

追影可是混跡江湖多年,對於那些事情自然是比她清楚,若是齊覓琴真的被江湖上的勢力擄走,那麽她自然也是能找。

哪怕是大海撈針。

“當然可以,我這就去把他叫過來,隻是,需要我做什麽?”

程雲施有些不甘心自己什麽都幫不了他們,於是問了這麽一句。

莫寒月起身,很是認真的說道:“需要王爺做的事情有很多,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王府,哪都不要去,穩定住月湘樓的人心,重新整理一下內部。”

“王爺,月湘樓這次應該也是損失慘重,王爺可以自己計劃一下該如何做出調整。”

總不能一直依賴他們,畢竟程雲施才是月湘樓背後的主子。

程雲施點頭,算是應了這話。

“還有一點。”莫寒月臉色變得有幾分嚴肅,看著程雲施冷冷的說道:“月湘樓的令牌,王爺還是自己收著吧,不要再給齊姐姐了,至於日後保護她的人,在下會幫著尋找。”

聲音前所未有的清冷,要說她心裏一點也不記恨程雲施,那是假的。

畢竟就因為這塊令牌,齊覓琴已經是出了那麽多的事情,這次更是付出了血的代價。

她心裏清楚齊覓琴為何還留著這塊令牌,隻是這次就算是拚著被齊覓琴責罵的風險,她也要替她做了這個主。

害人之物,要它有什麽用!

程雲施就算是再轉不過來彎,也聽出來莫寒月語氣的不對,想起來之前的事情,臉色白了幾分:“我知道了……”

說完,慘白著一張小臉從莫寒月這裏離開。

莫寒月坐下,繼續分析著利弊,不多時追影走進:“莫先生,您找我?”

“坐。”莫寒月伸手把自己剛剛寫的東西放在一邊,問道:“京郊附近,嗯……方圓百裏,除了月湘樓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勢力?不論大小。”

追影思索了一番,回道:“有,大大小小的大約有二十多處。先生是懷疑……齊小姐被那些人帶走了?”

莫寒月點頭:“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她身上有傷,若是自己肯定不會走的太遠,可是現在卻是不見蹤影,你派人去查吧,把所有的勢力全部查上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好。”追影應聲,轉身離去。

同時,大理寺卿帶著一幹人等一直在追查悅來客棧的事情,壓力十分大。

一來,是因為這種事許多年沒有發生過;二來,則是因為全京城的百姓都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他不能出半點紕漏,否則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隻是一連查了三天,卻沒有半點線索,他的臉色愈發的難看。

某處的別院,一少年端著一盆熱水進門,放下對著坐在那的男子說道:“門主,快過來洗一下吧。”

那男子放下手裏的東西,緩步過去問道:“她還沒有醒嗎?”

少年搖頭:“沒呐!瑞姐姐說,她的傷太重了,至少還要三天才能清醒。”

男子輕笑:“還要三天啊……不知道那個時候,能亂成什麽樣子。”

連著幾天都沒有一點消息,邵九堰一直四處跑著,連邵府都沒有回。

綠蘿一直跟著,什麽話都不說,同樣埋頭苦尋,兩人臉色皆是越來越差,眼睛通紅。

因此在追影無意間遇到他們的時候,被這兩人的瘋狂舉動嚇到,猶豫了很久,最終回去和莫寒月說了這種情況。

後者思索片刻,對著追影說了一句:“想辦法把他們都帶回去,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已經好幾天不吃不喝不休息了。”

追影應聲,直接點了兩人的睡穴,一個送回邵府,一個帶到彥郡王府。

莫寒月搖頭歎氣,齊覓琴把邵九堰放在什麽位置她最是清楚不過,若是讓她回來看到邵九堰這樣勢必是會心疼的。

也是有情有義,不枉齊覓琴千般謀劃嫁給他。

一直沒有消息,齊棟也顯得有些焦躁,索性請了假不去上朝,坐在府中等消息。

而街頭巷尾,除了談論齊家小姐之外,更多的是在議論客棧的命案。

某個酒樓,一男子壓著聲音對身邊的人道:“你聽說了嗎?那個悅來客棧……”

某人的話剛起了個頭,便是被旁人打斷:“現在誰還沒有聽過這個消息啊!那麽大的命案!嘖嘖嘖!”

“哎,我可是也去看了一眼!”一端著酒碗的男子低聲說了這麽一句。

幾人立刻把凳子拉過去:“怎麽樣怎麽樣?快說說!”

那人不慌不忙的喝下一碗酒,咂咂嘴,做足了派頭,這才是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狠的!隔著大老遠都能聞到那血腥味!裏麵橫七豎八的足足有二十多具屍體!”

眾人一陣惡寒:“到底是誰這麽殘忍?那些人跟他們有什麽仇?非要趕盡殺絕!”

“這就不知道了,唉……裏麵可是還有好幾個不大的孩子,可惜了,好好的一條命……”

酒樓裏一陣唏噓,片刻話題轉移:“可知道那齊府小姐是怎麽回事?”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角落裏有個人開口:“聽說那齊府小姐和邵家公子正好是去那裏遊玩,誰知道趕上了這事!”

“唉……真是倒黴,想來,他們成親才沒有多久吧?我聽說那齊府的小姐可是個天仙一樣的人物……”

“嗯,確實是,跟邵公子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失蹤了這麽久想必是凶多吉少了……”一人搖頭歎息。

“哎,這話可說不得啊,說不得,齊大人可是就剩這一個女兒了……”

“齊大人也算是難得的好官,桃李滿天下,我們就幫著祈禱齊小姐能平安無事吧!”

“也對,還要看大理寺怎麽處理這件事了!”

話題轉到這裏,眾人重新把目光全部聚集在大理寺身上,圍繞他們如何斷案又是一陣激烈的討論。

而話題中心的大理寺卿,則表示他很想,非常想撂挑子不幹!沒有一點頭緒的事情讓他怎麽查?

就當大理寺卿一籌莫展之時,宮中傳來消息,皇上召見。

邵府,丫環進門收拾的時候發現了不知什麽時候回來在**躺著的邵九堰,忙的去稟告一直念叨的邵母。

後者趕過來的時候,本想著把邵九堰喊醒,可是看到他異常難看的臉色,便是趕緊讓丫環去喊了大夫。

“夫人,少爺這是長時間沒有休息,再加上身上的傷口沒有好好的處理,這才是會昏睡不醒。”

大夫收回手,把結果告知邵母。

“在下一會兒會給少爺處理一下傷口,同時開一些調理身子的方子,隻是還是要讓他多休息才是啊!”

“好,多謝大夫了。”邵母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想著為了齊覓琴他還真是不要命。

又聯想到齊覓琴,心裏自然是不知道什麽感覺,怎麽這好好的,就失蹤了呐!

唉,也是個可憐的孩子!最好是無事,然後快些回來吧!

就在邵九堰昏睡養傷之時,京中卻是突然貼出了布告,對於悅來客棧一案做出了處理。

眾人圍著看的起勁兒,得知真相之後不禁咋舌。

彥郡王府,莫寒月看著桌子上的布告,冷哼一聲:“流竄的山賊?還真是會給自己找借口啊!真是卑鄙無恥!”

伸手,將那布告撕了個粉碎。

大理寺卿出麵寬慰百姓:“各位不用擔心,經過幾天幾夜的追查,本官已經是將這群山賊繩之以法,聖上有令,明日午時將他們斬首示眾,為那些死者討回公道!”

圍觀的百姓拍手叫好,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就應該把他們全都抓起來!真是太殘忍了!”

“聖上英明!這群畜生早就該死了!”

“早點抓起來也算是為那些死者討回個公道,讓他們以命抵命!”

說到最後,眾人異口同聲的在大理寺前說道:“皇上聖明!”

大理寺卿不著痕跡的摸了一把虛汗,心想皇上果然是聖明,當日將自己召進府詢問了一番,本以為會被怪罪,誰知道卻什麽都沒有說。

而是不經意的提起山賊,多年官場的浸染讓他立刻便是揣摩出了聖意,從宮中回來,直接將一窩山賊押解回京。

把意思回報給皇上,隻得了一個字:“妥。”

那群可憐的山賊,不明不白的背了這黑鍋。

宣王府,程璆鳴坐在屋頂,聽著那高聲的“皇上聖明”四個字,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嗯……是聖明,居然想到這招,不過越是這樣,我就越好奇……事實究竟是什麽。”

某處宅院裏,一男子坐在凳子上看著正在施針的女子,問道:“瑞兒,她什麽時候能醒?”

身邊,一少年不滿的站在那裏吐槽:“門主,你天天往這裏跑,瑞姐姐都煩了!為什麽一定要等她醒啊!大家可是都盼著門主回去,你居然還在這耗著!”

男子挑眉,低聲的一句:“你閉嘴。”少年立刻噤聲。

那個叫瑞兒的麵無表情的把針紮好,吐出了兩個字:“現在。”

男子上前,果然是看到**躺著的人兒眼皮微動,不多時便是睜開。

等到後者適應了眼前的環境,男子這才是笑著開口打招呼:“齊小姐好,說起來,好久不見了。”

齊覓琴扭頭,小心的不牽動身上的傷口,待看清和自己說話的男子,眉頭皺起,聲音中帶著些許沙啞:“是你?”

邵府,顏舜華乖巧的端著一碗藥進門,看著一直在那守著的邵母,輕聲道:“姨母,這是大夫吩咐給表哥的藥,溫度剛好,要不要趁現在喂表哥喝下去?”

邵母臉色有些疲憊,伸手接過:“我來吧,這裏麵可加的有安神的藥物?”

顏舜華點頭:“有的,大夫說了,加的適量,不會對表哥身體造成傷害,隻是讓他多休息休息。”

“是應該多休息,就算找人也不能不顧自個兒的性命啊!這孩子……”

邵母歎了口氣,齊覓琴和邵九堰,孰輕孰重她心裏還是有個衡量的,媳婦沒了可以再找,可是兒子沒了她卻是受不了。

不得不說,在這方麵,邵母確實是比較自私。

顏舜華幫著把邵九堰扶起來,邵母小心的把藥喂到他的嘴裏,後者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伸手擦了擦邵九堰嘴角的藥液,顏舜華近乎貪婪的看著邵九堰熟睡的那張臉,也隻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離他這麽近。

邵母把藥碗放到一邊的托盤上,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覓琴那孩子怎麽樣了,都失蹤了這麽久了,也沒個消息。”

顏舜華眼中閃過一絲幽光,垂眸坐在邵母身旁,不經意的接著話:“是啊……也不知道嫂子怎麽樣了,不過應該不會有事的,嫂子長得那麽好看,肯定是被誰救下了……”

說著,拿起帕子給邵九堰擦了一下手,似乎她剛剛真的隻是隨口一說而已。

邵母臉色瞬間有了變化。

齊覓琴比京中所有的小姐都要美上幾分,尤其是身上那種特有的氣質,有時候就連她都會為之折服。

平白無故的,怎麽就齊覓琴失蹤了呢?

邵母心裏頓時疑惑,想到了好幾種可能性,皆不算太好。

一個女子,失蹤這麽久,要說沒有失清白,連她都不信!

顏舜華瞥見邵母的臉色,心裏竊喜了幾分,繼續說道:“這都快一個月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嫂子是否平安。”

“先不要管這個了,你去問一下大夫今天什麽時候換藥。”邵母語氣果然是變了,不再繼續這個問題。

“好的姨母,我這就去。”顏舜華乖巧的起身,關上門時唇角含笑。

邵母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後院,邵蓁蓁趴在**,哭的眼睛都有些腫了,她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過齊覓琴了,邵九堰又是一直在睡覺。

“小小姐,您吃點東西吧。”丫環們端著飯,在那裏勸著。

邵蓁蓁吸吸鼻子,悶聲道:“我不想吃,你放到一邊去。”

“小小姐……”丫環無奈,隻得順從,若是讓少爺知道她不吃飯,恐怕又該心疼了。

邵蓁蓁把臉從被子裏鑽出來:“你去看著,等爹爹那裏沒有人了就過來和我說一聲!”

她一直想去看邵九堰,無奈邵母一直坐在那,邵母並不喜歡她,這點她還是能看出來的,因此也不敢過去。

“是,小小姐。”丫環應聲離去,邵蓁蓁坐起來,嘟著嘴,滿臉的委屈。

邵府側門,顏舜華低聲交待一個下人:“把這些銀子給那些乞丐,讓他們去把這話傳出去,不管用什麽方法,我要盡快聽到別人議論。”

“表小姐,這……這不太好吧?”那下人質疑了一聲。

顏舜華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你去就去,那麽多廢話!辦好了,我重重有賞。”

那人聽到最後四個字瞬間來精神,也不再糾結是否厚道,忙得應聲:“好勒,表小姐,小的這就去!”

沒有什麽是錢辦不到的,顏舜華冷哼一聲,轉身回府。

……

彥郡王府,綠蘿從昏睡中醒來的時候,謹慎的打量一眼周圍的環境,一間不大的廂房,看不出是哪,忍不住柳眉蹙起。

門吱呀一聲打開,綠蘿起身看著進門的人,那丫環受到了驚嚇,手裏端著的藥險些掉在地上。

穩住手,有些驚喜的喊道:“這位小姐,你醒了?”

她之前並沒有見過綠蘿,看後者的容貌氣質,再加上被安排在這養傷,還以為又是哪家的小姐。

綠蘿神色異樣:“我在這多久了?”

丫環把托盤放在桌子上,回道:“小姐,你已經睡了三天了。”

綠蘿猛地跳下來,快速走到小丫環身邊,伸手扯著她的領口:“說!這是哪?我怎麽會在這!不說我殺了你!”

丫環嚇得發抖,不明白前一秒明明還好好的人為什麽會突然發狂。

顫抖著聲音回道:“這,這裏是彥郡王府,你……”

話還沒有說完,綠蘿猛地鬆開她,直接跑了出去。

果然是這裏,隻是她從未進過這個房間,這才是有幾分生疏。

眯著眼睛仔細回顧著,臉色猛地一寒,嘴裏吐出兩個字:“追影!”

耽誤了這麽久,不知道小姐有沒有消息。既然是已經在這了,綠蘿思索了一會兒,抬步往程雲施的書房走去。

莫寒月正在那裏煩躁著,看這下麵站著的人,問道:“你真的哪裏都查過了嗎?還是沒有消息?”

追影回道:“莫先生,京郊大大小小所有勢力,屬下都派人去查了,包括那些密室,可是真的沒有齊小姐的下落。”

“這怎麽可能?”莫寒月白了臉色,腿一軟坐在凳子上。

難道她猜測的有誤嗎?可是這已經是唯一的可能性了啊!

莫寒月第一次感到力不從心。

程雲施一直坐旁邊聽著,臉上也有些焦急:“那怎麽辦?都這麽久了齊姐姐還是沒有回來!我們去哪找啊!”

綠蘿進門,聽到的便是這句話,也顧不上行禮,開口問了句:“小姐還沒有回來嗎?”

幾人搖搖頭,皆是沉默不語。

綠蘿顧不得和他們計較自己為什麽會昏睡那麽久,隻是看著莫寒月問道:“現在該怎麽辦?”

她相信莫寒月,跟著齊覓琴那麽久自然是對莫寒月的謀略有所了解,因此現在也隻能把希望寄到她身上。

莫寒月皺眉,許久開口:“派人守著京中各處,我就不信會一直沒有消息!”

雖然這不算個辦法,可是如今看來,也唯有這麽做了。

兩人應聲離去,隻是晚上回來的時候,帶來的卻是另一個消息。

“你是說,有人傳言,姐姐是因為在外受辱,這才躲著不敢回京?”

莫寒月笑的陰沉。

綠蘿攥緊拳頭,咬牙回道:“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傳的,更難聽的話都有!”

簡直是過分!她不過是出去了一趟,卻聽到那麽多人都在議論這件事,實在是……想殺人!

“查,查清楚源頭,然後……不用和他們客氣了。”

莫寒月再次感受到了人心險惡,她不明白,怎麽會有人敢往齊覓琴身上潑這種髒水,難道就不怕齊棟追究嗎?

綠蘿應聲,正準備走,莫寒月卻是又叫住她:“等等,先不要趕盡殺絕……”

興許,可以換一種更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