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看在長兄的麵子上,太子殿下也是不能讓人隨意折辱了他的妹妹的,這事兒你可懂?”

蘇月見恍然大悟,她道太子殿下為何突然替蘇清歡說話呢!

她恨恨的說道:“都怪蘇清歡這個狐狸精,偏偏她有她哥哥護著,連太子和公主都被她蒙蔽了,還以為她是什麽好人呢!我倒是要撕下她的偽裝,讓眾人瞧瞧她是個什麽浪**刁蠻的芯子!”

蘇晴嫣心中暗喜,拍拍她的手安撫她一番,這才親自走上門去:“還請小哥通傳,就說安定侯府的大小姐來接二小姐回府。”

小年打量了蘇晴嫣一番,迎著她到耳房裏等著,這才通傳去了。

而此時,安頓好了喬錦若,又讓蘇清歡仔仔細細的幫她檢查一番,福寧公主這才想起她把封辭扔在花廳不管一事。

正急忙要去賠禮道歉,洛安便把他已經走了的消息告訴了福寧公主。

喬錦若得知因為自己的事耽擱了福寧公主和太子殿下兄妹小聚,愧疚不已,道:“此番多謝公主收留,待和離之事定了,錦若便搬走。”

“說的什麽傻話?你一個女子,帶著孩子,又沒有銀錢進賬,日子如何過的下去?”福寧公主勸慰道,“你且安心的住著,一切都等塵埃落定了再說。”

見她還要再說,福寧公主起身道:“你剛經曆了九死一生,身體還虛的很,需要多休息,我和暮煙便不打擾你了。”

說罷,便叫著蘇清歡一道出了院子。

兩人剛到花廳說了兩句話,秋菊便打了簾子進來了。

她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禮,這才說道:“門房上傳來話,說是安定侯府上的大小姐來接二小姐。”

“你瞧,我剛還想留你在府上用午膳,如此瞧著怕是不行了。”福寧公主略有些遺憾的說道。

蘇清歡知道蘇晴嫣打的什麽主意,怕是自己不走,她便要厚著臉皮進來了。

可她偏偏不讓她如意!

於是她起身朝福寧公主福了福身子,麵目含笑:“那改日無事,清歡再厚著臉皮前來叨擾。”

“如此甚好!”福寧公主頓時高興了,拍手道,“你若是能日日都來,我便高興了。”

“那怕是駙馬要不高興了。”蘇清歡輕笑一聲,揶揄道。

福寧公主頓時羞紅了臉,甩了甩帕子,故意板著臉冷哼一聲:“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編排起本公主來!快些走吧,省得我一會兒叫人打你板子!”

她說的嚇人,蘇清歡卻是知道她不過是嚇唬自己一下罷了,便笑著從善如流的告辭。

到了大門口,左右沒瞧見蘇晴嫣的身影,蘇清歡隻當她是怕冷,又礙著自己的臉麵,沒有下馬車。

她剛想往馬車前走,小年便叫住了她:“蘇二小姐留步,蘇大小姐去了公主府裏,您還是先在耳房裏暖和著,等一會兒吧。”

蘇清歡詫異的挑眉:“她去哪兒了?怎麽來的路上我沒遇上她?”

“這……”小年臉突然紅了,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蘇清歡更是詫異:“你這副害羞的模樣是怎麽回事?”

小年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閉著眼睛回道:“人有三急!蘇二小姐還是等一會兒吧!”

蘇清歡一愣,倒是梨落驚的掉了手裏的帕子。

小年無奈,臉紅的跟門口的大紅的燈籠似的,撓撓頭,無措的請她:“蘇二小姐……”

蘇清歡回神,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個蘇晴嫣,當真是不要臉麵了,堂堂燕京貴女的典範,竟然做出這種丟臉的事來。

至於她是真的人有三急,還是裝的,那便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等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蘇晴嫣和蘇月見這才姍姍來遲。

見到蘇清歡,蘇晴嫣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朝她微微一笑:“讓妹妹久等了,咱們走吧。”

“沒事,畢竟,我不急。”

蘇清歡勾了勾唇,放下手裏的茶盞,似笑非笑的說道。

特別是那個“急”字,咬字極重,聽到蘇晴嫣的耳朵裏,更是羞恥萬分。

可想到自己想做的已經做到了,蘇晴嫣也便無所謂了,她狀似聽不出蘇清歡的揶揄,朝她笑笑:“既然妹妹無事,那咱們便趕緊回去吧。我瞧著這天兒,怕是又要下雪了。”

蘇清歡起身,朝門口走去,點頭附和:“我瞧著也是呢,既然姐姐這麽急,那咱們便走吧。”

聽她三番兩次的說嘴此事,蘇晴嫣便是內心再強大,臉上的笑也有些掛不住了。待上了馬車,便沉下臉來,不再說話。

她不理人,蘇清歡也不再多言,靠著車壁想事情。

蘇月見卻是個沒眼力見兒的,腦海裏都是封辭欣長健美的身材和瀟灑英俊的麵龐。

一想到蘇清歡在公主府上待了這麽久,許是跟封辭說上話了,她心裏的嫉妒便如野草一般瘋長:“蘇清歡,今日你定是見到太子殿下了吧?我告訴你,那可不是你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能肖想的人,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

聞言,蘇清歡緩緩睜開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可真是諷刺啊。”

蘇月見皺眉,她怎麽聽著不像是好話?

見蘇清歡不繼續說了,她擰著眉問道:“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一個外室生的,給太子做提鞋的丫頭都不配,還敢來和我說這話?”蘇清歡看著她徒然變了的臉色,繼續往她的心上插刀,“我好歹也是嫡出的,論身份地位,我也夠得上,而你……”

她上下打量了蘇月見一番,眼中的嫌棄十分明顯,卻沒有再說。

不用她說明白,蘇月見從她的表情裏也看出了她的意思,頓時氣的小臉通紅,身子直發抖。

琥珀忙替自己主子打圓場:“二小姐誤會了,我們主子是替二位小姐著想呢。畢竟這外麵都在傳大小姐要做太子妃了,若是二小姐不知情,莽莽撞撞的撞了上去,豈不是要惹人非議?”

蘇清歡抬眸看了琥珀一眼,秀眉微微一挑:“你是哪裏來的?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

“奴婢琥珀,是侯爺前幾日剛買回來的。瞧著奴婢認幾個字,便指給了月見小姐。”琥珀從從容容的回話。

蘇清歡點點頭:“可去夫人那裏報備過了?”

“去過了。”琥珀心裏捏了一把汗,“夫人叫奴婢好生伺候小姐。”

蘇清歡盯著她看了幾眼,輕嗯了一聲,這才又閉上了眼睛:“回去我同祖母說一聲,叫她給你找個老嬤嬤好生****,讓你知道出門在外,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琥珀心裏一顫,看向蘇月見,蘇清歡不理會,讓丫鬟把她們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