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眾人阻攔勸說,蘇清歡執意要比試,她走到兵器架麵前,拿起一把大刀,結果那把刀沉甸甸的實在是有些難。
“連把刀都拿不起來,還有膽子和我們大當家比試,真是不怕死。”狗頭軍師小聲的笑道。
蘇清歡咬咬牙,一鼓作氣拿起那把大刀,還沒走幾步就‘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眉頭緊皺,一臉不悅的罵道:“什麽破刀,這麽重,我才不要你呢,那麽多兵器,我再換個就行了。”
“這位少主夫人怕不是吃飽了沒事幹,一早又要咱們去抓兔子,這會又要跟大當家比試,咱們幾個一起上都打不過大當家,更別說她那樣了。”
“哎,誰叫人家會投胎,生出來就是享福的命,人家可是少主夫人,又有陳少主護著,在方鹿城都無法無天了,大當家就該給她吃吃苦頭,教訓一頓,別以為在四方寨還能那麽囂張。”
那些一早就被叫來的土匪小聲抱怨著,巴不得蘇清歡吃點苦頭就能消停一會。
眾人議論紛紛,大多都是嘲笑之意,突然一道冰冷的目光掃過來,一個個都不敢在說話,這豔陽高照的都感受到一陣冷意。
這才意識到,陳家少主的寵妻狂魔可不是白叫的。
‘砰。’
方才掉在地上的大刀在半空中飛舞,落在那些土匪的身邊,隻差一步就沒命了。
封辭的舉動驚嚇到眾人,嚴老三不禁一愣,這護妻的行為似曾相識啊。
“娘子金枝玉葉,隻管歇著就好,這些事交給我來辦,若是有人惹你不開心,我幫你滅了便是。”
走到蘇清歡身邊,封辭奪過她手裏的長纓槍放回去,語氣溫柔,絲毫沒有方才的殺意。
“丫頭,不是我笑話你,你連兵器都拿不動,還比試什麽,走吧,去後山給你抓兔子,我給你烤兔子肉吃。”嚴老三笑道。
“我就不信了,這麽多兵器,我都用不上。”蘇清歡較上勁了,挨個看了看兵器,最後指著那些弓箭。
“大當家,不如我們看看誰的箭術更勝一籌。”
“娘子別胡鬧,你哪裏會什麽箭術,一會傷著自己了,我可要心疼了。”封辭嗬斥道,卻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更多的是疼惜。
“你可別瞧不起人,在家中我也跟著你們學過射箭,雖說不如你,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蘇清歡不服氣的仰起頭,冷哼一聲。
“娘子高興就好。”封辭無奈的回道。
“刀劍無眼,可不是隨意玩鬧的東西,我已經讓廚房備好一些糕點,少主夫人不如回去嚐嚐看。”大當家開口勸道。
一個小丫頭有什麽好比的,他贏了也不體麵,可能還會得罪陳家少主,實在是沒必要。
“大當家不肯和我比試,想來是沒有籌碼,不如這樣吧,若是我贏了,你把四方寨的令牌借我用一天,讓我也當一天四方寨的大當家。要是我輸了,我就把梅花令給你,如何?”
蘇清歡拋出一個無法拒絕的誘餌,詢問道。
江湖之中,誰不惦記陳家的梅花令呢。
“此言當真?”一聽到梅花令,大當家激動的追問道。
“相公的東西,也就是我的,我當然有權做主,相公,我說的對不對?”蘇清歡轉頭看向封辭,笑意盈盈的問道。
相公叫的甚是順口,連她自個都以為是真的了。
“那是自然。”封辭毫不猶豫的應下。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極為震驚。
那可是梅花令,能號令陳家勢力的梅花令啊。
怎麽隨隨便便就拿來做賭注,更何況就少主夫人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那不是明擺著把梅花令拱手相送。
嚴老三和宋白神情嚴肅,再次起了疑心。
“少主夫人執意要比,那我就隻好奉陪到底了。”大當家迫不及待的答應下來,他又不傻,白白送上門來的梅花令怎麽能不要呢。
要是有了梅花令,也沒必要怕官府圍剿四方寨了。
早就聽說陳家少主為了小嬌妻輸了陳家大半個家產,這會連梅花令都要搭上了。
“賭約可不是兒戲,無論輸贏都不能反悔。”以防萬一,大當家還特意叮囑一句。
“一言為定,在場之人都可以作證。”蘇清歡說的鏗鏘有力,讓人聽的清清楚楚。
立下賭約之後,大當家讓人清理場地,準備好弓箭和靶子,不一會就安排妥當。
“少主夫人,請吧。”大當家客氣的伸手做請。
“娘子當心。”封辭難掩臉上的關心之意,不禁再次提醒。
蘇清歡衝著他嫣然一笑,隨後朝著射箭台走去,拿起放在桌上的弓箭,一臉認真的盯著十米外的靶子,緩慢的拉開弓箭。
“哎呀。”
蘇清歡突然慘叫一聲,底下一片哄笑聲。
“哈哈哈。”
“你們看到沒有,這位少主夫人連弓箭都拉不開,還把自個給嚇到了。”
“就這樣,連我都比不過。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膽子和大當家比試,這陳少主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看上這麽一個婆娘。除了長的好看點,一點用處都沒有。”
“聽說陳少主成天跟在她屁股後麵收拾爛攤子,這敗家娘們,也不知道陳少主怎麽看上她的,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少主夫人生的十分漂亮,也就怪不得陳少主了。”
“吵什麽呢,吵的我都沒心思比試了。”蘇清歡轉頭罵道。
“要不大當家先來吧,我剛才好像擰著胳膊了,先歇一歇。”
蘇清歡主動退下來,讓大當家先請。
“你可不能再比了,梅花令可是陳家的**,要是輸了,那可怎麽辦。”宋白忍不住過去拉著蘇清歡勸道。
方才不好說話,這周圍也就他們幾個,宋白焦急的衝過去阻止。
“你知不知道梅花令多麽重要,你怎麽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來當賭注,就你這樣連弓箭都拉不開,你輸定了。趁著還沒比試,你趕緊改口。”
“你這麽著急做什麽,好像梅花令是你家的東西一樣,就算輸也不關你的事啊,難道你是陳家人不成?”蘇清歡反問道。
宋白頓時語塞,像是心思被人說穿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