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沈鳴章的回答,顧熙熙瞬間尷尬,這確實是她的過錯:“可我那不是也為了能出去嗎?”
“最後,我的輪椅壞掉,我們出去了嗎?”沈鳴章反問著。
“王爺,可最後我們不還是出來了嗎?關鍵,還是我把門踹壞才能出來的。”顧熙熙解釋著,能出來,最大的功臣可是她呢。
沈鳴章現在根本就不想搭理她,隻願聖上不是什麽急事,不然他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見他不說話,顧熙熙也不算耽擱時間了,轉身就要離開,可剛轉身,她便想起自己身無分文的這件事,又轉過身朝沈鳴章走去。
“王爺,我沒錢了。”顧熙熙開門見山的說出這件事。
“你沒錢,與我有何幹?”沈鳴章淡漠的問,眼中沒有一絲感情。
看樣子是不願意給嘍?
顧熙熙無奈歎了一口氣:“王爺,為你醫治腿疾的藥快完了,我是在為你的腿考慮。”
“涯麾,帶王妃去賬房支些銀錢吧。”一聽到是為了自己的腿,沈鳴章立刻就點頭同意了。
“是。”
顧熙熙也看出來了,這個沈鳴章,最在乎的還是自己,她也知道以後該如何拿捏他了。
涯麾帶著顧熙熙去到賬房,這一次,顧熙熙要得比以往多了一些,她怕在遇到這種需要錢的事情,自己拿不出來,到頭來,還得求人。
“王妃,你這次的銀錢怎麽比上一次要多啊?”看著這支出的銀兩,涯麾明顯能感覺到幫你上一次多了。
“怎麽,你懷疑我?你們家王爺都沒有懷疑過我,你懷疑我?”顧熙熙皺眉看著涯麾。
“不敢。”涯麾立刻低頭。
顧熙熙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接過銀錢放在錢袋裏後就回到自己的明禧閣。
看著顧熙熙離去的身影,涯麾疑惑的搖搖頭,怎麽能和以前的差別那麽大呢?要不是看著那張臉,他都不敢相信這還是之前的顧熙熙嗎?
好像突然間,她就長出了腦子一般,關鍵還對自家的王爺愛答不理的,以前不是走到哪黏到哪嗎?
算了,不去想了。
涯麾回到沈鳴章所在的院子,沒有將顧熙熙銀錢比上次拿得多的事情說出來,也是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
“王爺,你今日不進宮,真的會沒事嗎?”涯麾站在一旁問。
沈鳴章翻看著手中的兵書,良久才答道:“我如今患有腿疾,想必聖上應該會理解的,他現在,還不能動我。”
“王爺,等王妃治好了你得腿疾,就不必這般了。”
沈鳴章點點頭。
他一直都知道聖上想做什麽,如果腿遲遲不好,他的勢力遲早會被架空,到那時,他是生是死,便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顧熙熙拿到錢之後就把自己一人關在房間裏,把自己的隨身空間給召喚了出來,拿出了之前還未畫完的設計圖。
“叩叩~”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顧熙熙下意識的護住自己手中的設計圖問:“誰啊?”
“王妃,是我。”一聽是蒼蘭的聲音,她也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有什麽事嗎?”
“王妃,蒼蘭想問問,你晚膳吃什麽?”
“你隨便安排就好了,等到吃晚膳的時候你再叫我吧。”
說完這句話,顧熙熙看了一眼手中的設計圖,隻差一點,這設計圖就完成了。
夜幕降臨,沈鳴章的新輪椅也在這個時候被送了過來。
剛送過來,沈鳴章就命涯麾把自己送到明禧閣一趟。
這個時候的顧熙熙已經準備睡覺了,一看到沈鳴章來了,她無奈的看向沈鳴章:“王爺,你這麽晚來我這幹什麽?你不會今晚還想和我在一個房間睡覺吧?”
後半句,是顧熙熙故意調侃沈鳴章的。
沈鳴章直接給了顧熙熙一個白眼:“明日,我會進宮。”
“嗯,然後呢?”顧熙熙也是淡漠的問。
“我聽說,你明日會陪奶奶去一趟寺廟?”
“是啊,怎麽了?你想說什麽就說,不用一句一問的。”顧熙熙回答得有些不耐煩了。
“那你明日早些來我房中給我紮針。”
“你大晚上特意過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
顧熙熙都有些不可思議,這種事隨便叫個人歸來傳話不就好了,有必要特意跑過來說嘛?把蒼蘭都嚇得瑟瑟發抖了。
“對,握就是過來跟你說這件事的。”
說罷,沈鳴章本來是要離開的,突然想到什麽,又看了一眼她完好的門,狐疑的問:“你不是身無分文嗎?哪裏來的錢修門?”
“當然是奶奶叫人來給我修的啊,難不成我是偷你的錢來修門的嗎?”說完,顧熙熙給沈鳴章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女人,說話真的是越來越難聽了,還越來越沒有分寸了。
“你無事少去煩奶奶。”
“喲,還真是不巧了,奶奶讓我沒事就去陪她說說話,與其說我煩奶奶,還不如說你的那些鶯鶯燕燕煩奶奶。”
說完,顧熙熙“啪~”的一聲將門給關上了,不給沈鳴章任何反駁她的機會。
看著這位突然緊閉的房門,沈鳴章不由的攥緊了拳頭,要不是自己的腿在她的手中,他是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這般囂張的。
“涯麾,我們走。”沈鳴章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涯麾推著他的輪椅便離開了。
第二日一大早,顧熙熙就來到沈鳴章的房中了,不過,她是被涯麾叫過去的,現在完全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沈鳴章直直的坐在**看著顧熙熙問:“你是沒有睡醒嗎?”
顧熙熙眯著眼睛看向沈鳴章,冷笑一聲問:“你自己看看,這天亮了嗎?你要進宮何須這麽早?”
沈鳴章沒有回答顧熙熙的問題,看向涯麾吩咐:“你去打一盆冷水來,讓王妃醒醒覺。”
“啊?”涯麾都沒有想到沈鳴章會說這樣的話,這大冷天的,讓王妃碰冷水。
然而在顧熙熙聽到這話的時候,直接被嚇得沒覺了。
她看著沈鳴章,不懂得憐香惜玉就算了,心還這般的狠,怪不得曾經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