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妃你以前也是這般的啊?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現在是一點也不害怕王爺了,但如果讓我現在像王妃一樣,真的做不到,況且,我人微言輕。”蒼蘭有些自卑的解釋著。
見蒼蘭這個樣子,顧熙熙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說得有些重了。
“蒼蘭,我的意思是,你要勇敢一些,人微言輕就努力往上走,你要有讓大家正眼瞧你的信心。”顧熙熙說著這些話,完全是忘了自己身處的時代,不是向往上走就能往上走的。
蒼蘭聽了顧熙熙話很勉強的笑著,不管怎麽往上走,依舊還是奴隸,不過是大一點的奴隸而已,改變不了世人看她的眼光。
“王妃,其實我隻是擔心你,我從小就一直跟著你。”蒼蘭有些心疼的看著顧熙熙。
顧熙熙卻擺擺手:“你現在不用擔心我,我不僅會保護自己,也能保護你了,這些無謂的擔心以後還是不要想了。”
“嗯。”蒼蘭點點頭。
顧熙熙也笑了。
她回到房間坐著,外麵寒風吹著有些冷。
可是不一會兒,蒼蘭就收到了一封信,這信是要交給顧熙熙的,蒼蘭也沒有半分耽擱的交給了顧熙熙。
顧熙熙打開一看,是崔陸英送來的信,無非就是問她考慮得怎麽樣了,這才過了多久啊,這崔陸英就等不及了。
一想到剛才沈鳴章對自己態度,顧熙熙就生氣,女人還是要有些錢財在手上的,而且,人哪裏會有嫌錢多的。
想了一會兒之後給崔陸英寫了一封回信,答應了他會幫他查清三郎之死。
還在信中寫到明日讓崔陸英帶她去崔三郎死的地方……
顧熙熙照常給沈鳴章紮針,在等待的時間裏,兩人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還是涯麾在一旁打開了話匣子:“王妃,昨夜你睡得可好?”
雖然打開了話匣子,但是這句話尷尬的話還不如不問。
“嗯,挺好的。”顧熙熙淡漠的回答。
“哦,那就好。”
這話說完之後,又陷入了死寂。
這個房子也是安靜得可怕。
終於到了取針的時間,顧熙熙取下針之後便對沈鳴章說道:“我要出去一趟,午膳就不用準備我的了,晚膳也——不用。”
說完,顧熙熙就要離開,但是沈鳴章卻叫住了她問:“你要去哪?”
顧熙熙聽後很無奈的轉過身:“怎麽?我去哪還有給你回匯報是嗎?我堂堂一個王妃,連這點自由都沒有嗎?”
沈鳴章問這話是想和她緩和氣氛,誰知道她像是吃了炸藥一樣。
“有,你有。”沈鳴章也是挺憋屈的。
在聽到沈鳴章說的話之後,顧熙熙大步的踏出了他的房門,在回到明禧閣時,顧熙熙吩咐蒼蘭一會送藥去給沈鳴章會後就離開了。
崔陸英按照昨天顧熙熙信中寫的地址早早的就在此等候了。
“崔二郎,不要意思啊,家中有事耽擱了。”顧熙熙在他的身後叫了他一聲,還是解釋了一下自己出來得晚的理由。
崔陸英看到顧熙熙是徒步出來的時候,有些意外:“王妃為何要徒步走出來啊?”
顧熙熙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因為,我想鍛煉身體啊。”
她是不好意思問沈鳴章好馬車,所以才徒步來的。
“王妃還真是獨特呢,隻是從這裏到三郎死的地方,路途遙遠,王妃還是坐在下的馬車吧。”說著,崔陸英為其讓開了一條道。
有馬車坐,當然好了,隻是和崔陸英在同一輛馬車裏,有些不好吧,畢竟她有個王妃的身份在呢。
正擔心著,崔陸英便對顧熙熙說了一句:“今日,我便做王妃的馬夫。”
“啊?這、可以嗎?”顧熙熙驚訝的看著崔陸英。
“沒什麽不可以的,王妃上車吧,我們早些過去。”
“好吧。”
顧熙熙也比忽視客氣,轉身就上了馬車,崔陸英讓馬夫回去,自己則是坐在了馬夫的位置。
坐馬車很快就到了那座山下,崔陸英停下了馬車:“王妃,這山上沒路了,我們得下來走。”
聽到崔陸英的聲音,顧熙熙也隨之下了馬車。
“王妃,山路崎嶇,望王府不要責怪。”
“責怪什麽?責怪這山路不好走嗎?別整那些虛禮,帶路吧。”顧熙熙根本就不在乎這些,而且這件事也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崔陸英點點頭就在前麵帶路了,不過也是通過這件事,崔陸英對顧熙熙的看法改變了許多,囂張撥扈的人又怎麽能吃這些苦呢?
外界傳聞是真的不可信啊,自己之前竟然還對她說出了那樣的話,實屬不應該啊。
走了好一會兒,才到崔三郎死的地方。
看到這個地方之後,顧熙熙呆住了,本以為這裏會有個坑或者什麽能絆住人的東西,可是這裏是平地,關鍵這裏連雜草都沒有,人也是不可能被絆倒的。
她看向崔陸英問:“崔三郎死的時候,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那天的雨很大,是附近村民發現的,不過奇怪的是,盡管雨很大,在下還是能聞到三郎身上又香蠟味。”崔陸英仔細的訴說著。
顧熙熙聽後更加疑惑了:“大雨你都還能聞到這個味道?”
“在下也覺得奇怪。”可是除了奇怪,其他的,崔陸英也說出上來。
“仵作怎麽說?”
“仵作說是摔死的。”
聽到是摔死的時候,顧熙熙不由的笑了:“怎麽可能是摔死的呢?”
崔陸英聽後直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日,三郎出門時候就已經下雨了,他是不能上山的,他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他出門的時候就在下雨?”這個事情是顧熙熙不知道的。
“對,這還是最奇怪的地方。”
“三郎不會是有什麽仇人嗎?要麽是有人冒著大雨把他約到這裏來將其殺害,要麽就是在別的地方殺了他,然後冒著大雨扔到這裏的,總之不管是是什麽,仵作肯定是有問題的。”
顧熙熙偷偷是道的分析著。
這也讓崔陸英反應了過來,那仵作在驗完三郎的屍體之後就離開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