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聽後,瞳孔一震,她一個女子是如何知道這些事的?
看著太師這樣的神情,顧熙熙知道自己說對了,微微一笑後又繼續說道:“太師,你那般聰慧,應該也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王妃,小女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老臣在這裏給你道歉了。”他知道,麵前的這個顧熙熙早已不是從前的顧熙熙了。
他都懷疑以前的顧熙熙是在故意藏拙,脫離的相府的她才是本來的樣子。
他的女兒想要跟這樣的顧熙熙鬥,那就是在找死。
“阿爹,你在幹什麽呢?”周孺人完全看不懂太師的操作,為什麽現在要跟這個女人道歉?
“快,跟王妃道歉?不可無理。”太師一隻在給周孺人使眼色,意思就是讓她不要冒犯這個女人。
最後,在太師的勸阻下,周孺人還是不情願的道歉了。
顧熙熙也看出周孺人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歉,也沒有和他們多費口舌:“太師,有些事,你還得教,這裏是王妃,她現在是王爺的孺人,並不是太師府的小公主。”
“王妃說得對。”太師現在也是順著顧熙熙說話的。
“那老臣就先告退了。”說完,太師就拿著周孺人離開了這裏。
回到周孺人的院子之後,她很是不情願的甩開了太師的手:“阿爹,你不是來為我撐腰的嗎?剛剛又在幹什麽?這樣讓我以後再王府都沒有地位了。”
“王妃不是你能惹的人。”以前,太師叫她都叫顧熙熙,現在變成王妃了。
“阿爹,你到底怎麽了?就因為她說世人知你周太師,不知聖上嗎?”周孺人問。
“女兒啊,你就聽阿爹的吧。”太師不想管她在王妃有什麽樣的地位,她隻要能保住自己的命就行了。
現在陛下和太子都在奪權,本以為耀陽王府是最安全的,但是現在看來也不安全,陛下和太子爭奪的就是他手中的兵權。
就算他有腿疾,也逃不過成為政治的犧牲品。
他一直都看得很通透,他唯一的一步錯棋就是沒有算到耀陽王的腿會受傷,一輩子都要坐在輪椅上。
“阿爹,別國都知道你,不好嗎?”周孺人會這樣說是因為根本就不懂朝中的事。
“可是,煊國的聖上是劉禹,不是我,功高震主,你懂嗎?”太師很耐心的解釋著。
聽到功高震主這四個字的時候,周孺人才反應過來,可是,功高震主跟顧熙熙又有什麽關係呢?
“阿爹,所以,我為什麽要向顧熙熙低頭呢?”周孺人不理解的問。
“因為,他看出了阿爹現在的境況,她一個女子,能看出來,不是一般人,阿爹讓你向她低頭,也是在保護你,如果她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你不會有命的,即使阿爹是太師,也不能保住你。”
聽著阿爹的解釋,周孺人幡然醒悟:“阿爹,我懂了,以後,都不會去招惹她了。”
太師長歎一口氣,慶幸他的女而總算是明白過來了:“你能明白過來就好,阿爹就先走了。”
“嗯。”
周孺人點頭。
太師剛離開不久,沈鳴章也從宮中回府了,他剛回府中,就讓人去把顧熙熙請到他的院中,為他的腿施針。
顧熙熙拿著針包就過去了。
在等時間的間隙中,沈鳴章問了一句:“昨日,我在宮中,有人來找你嗎?”
“你覺得誰應該找我?”顧熙熙不太懂他這句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人找你的麻煩?”沈鳴章不想說得這麽直白的,現在也隻能這麽直白的說出來。
麻煩,倒是有,但是顧熙熙更在意的還是‘私會外男’的這個謠言。
“你不是說,白雪蘭府上奴仆傳我私會外男的謠言,你不是花重金買回來了嗎?為什麽還有還有別人知道?到底是他在騙你,還是你在騙我?”顧熙熙很直白的問。
聽到這,沈鳴章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誰還知道?”
“你的周孺人。”顧熙熙雲淡風輕的回答道。
“我沒有騙你,更沒有騙你的必要,我會把白雪蘭府上的那個奴仆叫過來問話的。”沈鳴章向顧熙熙解釋著。
顧熙熙點頭,看他說得這麽的斬釘截鐵,選擇相信他了。
時間到了,顧熙熙將銀針取下來的時候,沈鳴章也正準備開口讓涯麾去把那日的奴仆叫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了,小廝在門外對沈鳴章說:“王爺,太子殿下來看望你了。”
聽到太子殿下的時候,顧熙熙和沈鳴章四目相對,兩人都感覺到劉稷來,絕對不是簡單的看望他那麽簡單。
“你趕緊從後門離開。”沈鳴章輕聲對顧熙熙說道。
他倒也不是覺得顧熙熙不能見人,隻是覺得事情不簡單,顧熙熙還是不要碰見劉稷比較好。
剛好,顧熙熙也覺得自己的沒有必要見太子,沒有半刻耽擱,轉身就從後門離開了。
於此同時,涯麾也把房門給打開了,劉稷是帶著他的心腹離商來的。
“太子殿下。”沈鳴章坐在輪椅上給劉稷作揖。
“聽說耀陽王昨日去宮中了?還和父皇聊了許久?”劉稷坐在沈鳴章的對麵問,離商就站在他的身旁。
“是的,本來臣也是想去拜見殿下的,奈何陛下一直拉著臣說話,所以才沒有機會去拜見殿下的,還望殿下莫怪。”
“你是陪父皇說話,孤又怎麽會怪你呢?”
“殿下不怪罪就好,隻是殿下你今日是為何事而來啊?”他是猜到了的,隻是,他自己不能說。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孤之前讓一個中郎將去了你的軍營中,本來是想先告訴你的,不過之後孤忙得忘記了,若不是離商提起,孤現在可能都還不記得呢。”
劉稷裝模作樣的解釋著,臉也不紅的撒著謊。
“是這件事啊,那位中郎將也是為殿下效力的,據說殿下是為了讓他磨練磨練,臣很高興,殿下將他帶到臣的軍營中來,說明,殿下也是認可臣所帶的士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