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要是喜歡可以那幾樣過去,隻要你能用。”顧熙熙也是大方的很,讓他隨意挑。
這兩兄弟也是實在人,想著是來看顧熙熙的,就隻買了一些女子能用的東西。
沈鳴章看著這些東西,沒有一個是他能用的,當然他也不是需要這些小東西,隻是崔氏兩兄弟直接忽略他就去找顧熙熙他心裏有些不舒服。
左看右看,看上了那玉佩,拿起來的時候,下麵的玉佩就掉落了下來,他這才知道這玉佩是一對的。
顧熙熙也才知道這不是一枚玉佩,而是一對玉佩。
“王爺看上了這枚玉佩,那就拿去吧。”顧熙熙大方的說著。
沈鳴章隻拿了其中一半,另一半就留給顧熙熙了!
“王爺,你留一半什麽意思?不全部拿走?”顧熙熙不明白他為什麽都不拿走?
沈鳴章想了想,又把玉佩給放了回去。
他都不明白剛剛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拿走了一半玉佩,又不是缺這些東西,為什麽還要來找顧熙熙討要?
“我不需要,你都留著吧。”說完,他就拍打著涯麾的手,讓他帶著離開趕緊走。
他都不知道為什麽要過來,過來幹什麽呢?
涯麾推走了沈鳴章,走出明禧閣的沈鳴章,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涯麾,去密室。”沈鳴章吩咐著。
“王爺,去密室做甚?”現在密室空無一人,他都不明白沈鳴章為什要去?
“我想冷靜一下。”沈鳴章淡淡得說。
“啊?”去密室冷靜?現在是寒冬季節,你在屋裏把火爐滅了也能冷靜,何必去密室呢?涯麾實在是搞不懂,但還是推著沈鳴章去了。
到密室之後,沈鳴章讓涯麾去門口守著,他想一個人靜靜。
看著這密室,他又想起了宋招歡,因為這密室隻有宋招歡被關進來過,而且一關就是一整年,那一整年,宋招歡過的都是暗無天日的生活。
他也很理解那樣的生活,若是換成以前的他,一定是不忍心殺了宋招歡的。
可是父親用死教會了他絕情,父親在死前還告訴他,不管是他多愛的人,隻要觸犯了他的利益,那便就都要死。
宋招歡雖然沒有觸犯他的理由,但是她的身份是細作,她這般敏感的身份,沈鳴章隻能殺了她,永絕後患。
他突然歎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不是他想要的樣子,但是他相信,父親總歸是不會害他的。
“王爺,你都呆了多久,不冷嗎?”涯麾突然走出來問。
“既然你覺得冷,那我們就出去吧!”沈鳴章淡淡說道。
沈鳴章被沈鳴章給推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間的沈鳴章又變得沉默寡言了,臉也有變成臭臉了,這進去一炷香的時間,王爺怎麽又變成以前很難靠近的樣子了。
涯麾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王爺,你怎麽又變成之前的那般模樣了?”涯麾想到什麽就問了出來。
沈鳴章抬眸看向涯麾,光是一個眼神,涯麾就立刻閉嘴了。
顧熙熙在明禧閣一有時間就抱著醫書不撒手,原主懂醫術,可是她卻不是完全懂啊,隻是有肌肉記憶而已,呀現在看著這些醫書,覺得好神奇啊,她都愛不釋手了。
“王妃,這到該用晚膳的時間了,你不能看醫書看得廢寢忘食吧?”蒼蘭問。
顧熙熙放下醫書走到飯桌旁坐了下來:“我還沒有到那種地步。”
“王妃,我聽說,過幾天,老夫人就好回來了。”蒼蘭一邊給顧熙熙夾菜一邊說。
顧熙熙點點頭:“奶奶回來就回來啊,你不用特地跟我說的。”
“王妃,主要的不是老夫人回來,而是老夫人想象要帶一個女子回來,就是吏部尚書的千金。”這才是蒼蘭關注的重點。
顧熙熙聽後沒有多大的反應,點點頭:“那敢情好,奶奶就不用讓我陪她了,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
“王妃,你怎麽沒明白我的意思呢?那和吏部尚書的千金是個大美人,我怕她威脅到你的地位啊!”蒼蘭最後把自己擔心的事說了出來。
了是顧熙熙壓根就不在意這件事,沒人能威脅到她的地位,除非是她會醫術,不然是沒人能威脅她的地位的。
“蒼蘭,你怎麽比我還著急的樣子啊,你想的有點太多了,而且按你說的,那姑娘是個大美人話,沈鳴章被她給迷住是最好的,免得來找我們的麻煩。”顧熙熙對於爭寵這種事,從來就不上心。
她的心中隻有錢,美食,還有山川河流,對了還有最終的一個,那便是命,其他的對於她來說都是不值一提的。
所以在聽到蒼蘭說那些事的,她也是沒有多大反應的。
見顧熙熙這般的不著急,甚自己還能開玩笑,蒼蘭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能在一旁陪著她吃飯。
吃完飯,蒼蘭就讓人進來收拾碗筷,顧熙熙伸了一個懶腰。
顧熙熙回到房間自之後才發現給沈鳴章煎的藥沒剩多少了,又改買藥了,得去找他要錢。
“蒼蘭,你們收拾吧,我去找王爺說點事。”
蒼蘭還以為王妃開竅了,連忙點頭讓她去。
顧熙熙到的時候,沈鳴章也剛好吃完,顧熙熙靠在門邊敲了敲門。
沈鳴章朝門口看去,發現是顧熙熙後,便讓她進來說話。
“王爺,明日又該買藥了!”
“那去買便是了。”
“我肯定會去買的,隻是,王爺,那藥是給你買的,你得讓賬房支些銀錢給我啊,不然沒錢買。”
沈鳴章是沒有想到她是來要錢的,不過這也是符合她的人設,他讓涯麾帶顧熙熙去賬房拿些銀兩。
不過在去的途中,涯麾提醒著顧熙熙這段時間最好不要挑釁沈鳴章,因為他又變得和以前一樣的嚴肅了。
不過顧熙熙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他對沈鳴章的態度也沒有太好過,除非需要配合的時候。
拿到銀錢時候顧熙熙就回自己的院子裏去了,也不顧身後的涯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