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不是個好地方,我也是為了奶奶才會幫你的。”顧熙熙自從來了這裏,就沒有一個朋友,而張韻錦是唯一一個想和她做朋友的人。

可是麵對張韻錦,她卻是嘴硬得很,因為張韻錦之前騙過她,雖然是奶奶授意的,但是她之前的那副樣子卻是很討人厭。

她還真是會演戲得很呢。

“就算你是為了奶奶才幫我的,我也很感謝你。”張韻錦是發子內心的感謝顧熙熙。

顧熙熙也沒有再裝作那麽的高傲了:“那這些東西,我就不客氣了。”

“你不用客氣,這都是給你的。”

顧熙熙笑笑,讓蒼蘭把這些東西收起來。

皇城、清寧宮。

“姑姑,她們都欺負我,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白雪蘭哭哭啼啼的,旁人若是看了她這個樣子,肯定覺得鬧心得很,但是皇後看了卻是覺得心疼不已。

“她們到底如何欺負你了?”皇後關心的問。

“我今日本來是去找鳴章哥哥的,但是鳴章哥哥忙,我就想著順便去找王妃,結果因為沒有提東西去看她,她就羞辱了我一番,還有張韻錦,他們兩人一同羞辱我。”白雪蘭淚眼婆娑的解釋著。

皇後聽了白雪蘭的解釋之後,大怒,還有人強製送東西的呢?

“蘭兒,你放心,這件事,姑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皇後承諾著。

白雪蘭這才停止了哭泣。

顧熙熙和張韻錦正聊著天,皇後的懿旨就下來了,關鍵,皇後隻讓顧熙熙一個人進宮,她們也能猜出來,白雪蘭肯定去找皇後告狀了,隻是沒有想到這麽快。

不過,顧熙熙也不害怕,她輕聲對張韻錦說了一句:“幫我把這件事告訴王爺一聲。”

隨後,就跟著宣旨的公公一起進宮了。

來到清寧宮,白雪蘭還站在皇後的一旁,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顧熙熙恭恭敬敬的向皇後行禮,可皇後卻並未讓她起身,就讓她跪著。

“耀陽王妃真是好大的排場啊,蘭兒心疼你有傷在身,好意去探望你,你卻嫌棄他沒有給你帶禮物,你什麽意思?”皇後氣急敗壞的問。

“皇後,白姑娘說是特意的來看妾身的,妾身就隨口問了一句,怎麽就變成嫌棄了呢?白姑娘,你可不要昧著良心說話啊?”顧熙熙將矛頭指向白雪蘭。

“我才沒有,昧著良心的人,明明就是你,你嫌棄我沒有給你備禮物,你還合同張韻錦一起羞辱我。”說著,白雪蘭有哭了起來。

顧熙熙看著她哭泣的樣子,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白姑娘,王府的人可是都能作證的,倒是誰昧著良心,這件事可是一目了然的。”顧熙熙為自己力證。

“王府的人肯定都是幫著你說話的,他們的證明是不能作數的。”白雪蘭辯解著。

顧熙熙無語的看向白雪蘭,沒想到她還挺能說話的,看來這一次,隻能悶下這啞巴虧了。

“皇後,耀陽王求見!”一個婢女突然進來傳話。

顧熙熙一聽沈鳴章來了之後,就跪得更直了,他之前一直在皇後麵前說多麽的疼愛自己,現在也正是他表現的時候。

聽見沈鳴章來了,白雪蘭就有些慌張了。

“宣進來。”一個耀陽王而已,還會怕了她不成?

耀陽王是被一個婢女推進來的,可當白雪蘭看到的他的時候,將自己顯得更加的委屈了。

“耀陽王,你怎麽來了?”皇後看向沈鳴章問。

“臣聽說王妃被皇後傳來了,臣擔心,所以來了。”

“耀陽王這話何意?難道本宮還會吃了她不成?”

沈鳴章這樣的話,皇後聽著就不高興了。

“皇後,你誤會了,因為王妃有傷在身,所以臣才會前來,並不是皇後剛剛想的那樣。”沈鳴章解釋著。

“鳴章哥哥!”白雪蘭委屈的叫了他一聲。

沈鳴章看向白雪蘭,並沒有回應,隻聽沈鳴章對皇後說:“皇後,地上涼,就不能讓王妃起來說話嗎?畢竟,煊國能拿回河東,王妃可是大功臣,皇後因為這樣的一點小事就責罰,不好吧?”

一聽到河東,皇後也有些慫了,這件事她也是知曉的,如果沒有顧熙熙,河東真不是那麽輕易就能拿回來的。

可是白雪蘭卻是不依不饒的:“那她強行要我送禮,還出言羞辱我就可以了?”

“蘭兒。”皇後嗬製住了白雪蘭,這樣的小事在河東之地麵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聽到白雪蘭抓著這些小事不放,沈鳴章說了一句:“白姑娘大可以去找陛下說這件事,今日是陳國和煊國簽訂歸還河東之地的日子,看陛下究竟會怎麽做?”

白雪蘭之所以遇事會找皇後,而不敢找聖上就是因為聖上心裏其實是不喜歡她的。

“難道我就要白白受這些委屈嗎?”白雪蘭是看這沈鳴章問的。

“白姑娘,你到底在委屈什麽?要委屈也是我委屈,你不要不言亂語,我跟就沒有羞辱過你。”顧熙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這皇後,也是一個沒有腦子的。

“皇後,能不能讓王妃起來說話?她可是有傷在身的。”沈鳴章繼續提醒著。

這個時候,皇後才讓顧熙熙起來說話。

“皇後,整件事情的經過,臣都知曉的,王妃確實沒有出言羞辱過白姑娘,白姑娘不會是把什麽話給聽岔了吧?”沈鳴章已經是在給白雪蘭台階下了。

皇後也聽出來了,她也讓白雪蘭趕緊順著這個台階下了。

白雪蘭委屈的癟著嘴,最後也隻能順著台階下了:“那就應該是我聽錯了吧!”

“既然是白姑娘聽錯了,敢問皇後,我們可以離開了嗎?”沈鳴章看向皇後問。

皇後笑嘻嘻的回答:“既然這是異常誤會,那本宮又怎麽會留你們呢?”

皇後也是自己在搞自己找台階下。

沈鳴章和顧熙熙向皇後作揖之後就離開了。

在離開之後,沈鳴章說了一句:“吳青木,應該就是受皇後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