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麾,我們回去吧。”沈鳴章輕聲對涯麾說。

“王爺,你、還好嗎?”涯麾擔心的問。

沈鳴章沒有說話,轉身就離開了,涯麾也擔心的跟上了。

才剛知道顧熙熙,便聽見她說喜歡那個男子,還是很久以前就喜歡了。

那他呢?顧熙熙之前喜歡他喜歡得死去活來的時候都是假的嗎?

突然聽到顧熙熙的告白,讓蘇允讓有些不知所措:“王妃,你在說什麽呢?”

顧熙熙也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了,她低下頭淡淡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是我冒犯了,你也可以當我沒有說過。”

她隻是想把錯過的告白說出來而已,隻要說出來就好了,同不同意都是他的事了,不過現在的情況,他是不可能同意的。

顧熙熙站起身來:“蘇公子,我就先回王府了。”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要離開,蘇允讓也站起身來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是想追上去的,但是一想到兩人的身份,他待在了原地。

他一共就見到過顧熙熙兩次,可是她為什麽老是說以前,難道以前是真的認識嗎?可是為什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會是丟了某一部分的記憶吧?

“顧熙熙,為什麽我對於你,一點印象都沒有?”蘇允讓呢喃著。

顧熙熙失魂落魄的回到王府,她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把那句話給說出來了,或許是太害怕再次錯過了吧?

可現在,她還是不知道蘇允讓住在什麽地方?不過,她也沒臉去見蘇允讓了,他也相當於是拒絕自己了。

“王妃,你回來了?”蒼蘭開心的走過去。

但是顧熙熙臉上的表情卻不太對勁:“蒼蘭,我先休息了,你要是有什麽事,就明天再說,我今天太累了。”

說完顧熙熙就進到裏屋,把門關上了。

蒼蘭擔心的看著顧熙熙,為什麽一回來就這樣了呢?是在外麵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嗎?

她太過於擔心顧熙熙,知道沈鳴章今日也是出去了的,所有打算去問問。

蒼蘭來到沈鳴章的院子,可是沈鳴章裏屋的房門也是緊閉的,蒼蘭走到涯麾的身邊:“王爺睡了沒?”

因為涯麾也見到了顧熙熙對那個男子說的話了,覺得顧熙熙對不起王爺,他都已經快忘了沈鳴章會把曾京墨接到王府來住的事情。

“睡了。”涯麾的回答很冷漠。

“哦,這樣啊?你今天不是也出去了嗎?我想問一問王妃發生什麽事情了啊,我感覺王妃好像不不太開心的樣子。”蒼蘭問。

“我不知道。”涯麾很生氣的說出這句話,對蒼蘭的態度也很不好。

蒼蘭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嘛,那麽生氣幹什麽?我又沒有惹你。”

“嗬!”涯麾冷笑著。

“你幹什麽?陰陽怪氣的?”蒼蘭什麽都不知道,就被涯麾這樣陰陽怪氣,也挺不爽的。

“當我知道王爺要把曾姑娘接過來的時候還在擔心王妃,接過王妃轉過身就去跟被人表白心意,她把王爺置於何地啊?”涯麾一下子就爆發了。

表白心意?難道就是王妃說的那個叫蘇允讓的人嗎?

蒼蘭雖然不理解,但是她也聽不得別人說王妃一點的不好:“你憑什麽這樣說?那王爺把曾京墨要接來王府,又把王妃至於何地?王爺心裏有別人,就不能允許王妃心裏有被人嗎?”

“你——強詞奪理。”涯麾說不過蒼蘭,隻能用這個詞。

“明明是你在強詞奪理,王妃是全天下最好的人,王爺不喜歡啊,那是眼瞎,治好了他的腿,就把別的女人接來。”蒼蘭急了,什麽話都能說出來、

突然,門開了,嚇了蒼蘭一跳。

沈鳴章板著一張臉。

不是說睡了嗎?

“你們吵架能不能走遠一些吵,你們吵到我了。”說完,沈鳴章重重的將門給關上了。

涯麾和蒼蘭都呆呆的站在原地,當兩人都反應過來之後還真的走遠一些去吵架了。

“我告訴你,我們王妃沒錯,之前她也是喜歡過王爺的,可王爺呢,對我們不利不睬,現在王妃喜歡別人了,怎了就對不起王爺了?”蒼蘭問。

這——以涯麾愣住了,確實是這樣的,顧熙熙之前喜歡王爺的時候,王爺確實沒有把她放在心上,不說以前,現在好像也沒有把顧熙熙放在心上。

“可是她現在已經是王妃了,就應該守婦道。”涯麾也急了。

“婦道,真是可笑,王爺可以,王妃就不可以了,真的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好沒道理,既然如此,那以後王爺有什麽事最好被找我們王妃。”

蒼蘭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涯麾一個人站在原地,在聽了蒼蘭的話之後,他也覺得自己的話好像是說重了。

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了。

沈鳴章坐在床榻上,想著剛才蒼蘭在外麵說的話,好像說得也還是有理,他不喜歡曾京墨,但是心裏是有曾京墨的,把她也是當作家認一樣的存在。

既然是家人,也就不可能將曾京墨撇棄。

隻是,沈鳴章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些難過?

……

“蘭兒,這都是姑姑給你挑的料子,用來做嫁衣,如何?”皇後把自己的選來的料子放在白雪蘭的麵前。

“謝謝姑姑!”白雪蘭修過皇後之後,就是開始選料子了。

皇後看著白雪蘭選料子,心裏很是感慨,以前還在自己的腳邊跑的小娃娃,轉眼間都要嫁人了,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

“姑姑,就這個吧。”白雪蘭拿著一個料子轉身對皇後說。

可是一轉什麽,白雪蘭才看見姑姑眼睛紅紅的,她放下手中的料子走到皇後身邊,關心的問:“姑姑,你怎麽了啊?眼睛怎麽紅紅的?”

皇後搖搖頭:“姑姑沒事,就是一想到你要嫁人了,有些舍不得。”

“姑姑,我就在京城呢,你要是想我,我可以隨時來宮裏看你的。”

皇後溫柔的縷著白雪蘭的發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