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焱眼底閃過一抹厭惡,沉吟片刻,輕輕點了點頭,“沒錯,本王很後悔傷害了然兒!本王想用畢生來彌補然兒!”
“你說什麽?你不想傷害她,難道就可以隨意傷害我嗎!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簫清雪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
他曾經眼裏隻有她一人,承諾會嗬護她一生一世,為了給她名分,不惜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貶夏婉然為側妃,那時他的眼裏滿滿的都是她,為什麽這麽快就變了,她哪裏不如夏婉然了!
“本王隻是順著自己的心意,你如今失道寡助,一個慣用巫蠱之術的女子,在墨國是沒有半點出路的!你離開墨國才是明智之舉。”
墨君焱的眼底閃過一抹決然,他已經決定了的事就不會改變,他一定要挽回夏婉然。
如今夏婉然令他魂牽夢繞,他吃飯睡覺想的都是她,或許這就是動情了吧?
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是簫清雪,現在他認清了自己的心,原來夏婉然才是他想要的女人。
眼前再次浮現夏婉然那明豔又帶著一絲狡黠的笑臉,墨君焱的眸底閃過一抹淺笑,璀璨奪目,風華絕代。
看得簫清雪眸底燃起熊熊怒火,咬牙切齒的怒吼:“你看來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妖女了!為什麽!你給本宮一個足以信服的理由!”
“其實本王也才知曉原來喜歡一個人無需任何理由!她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本王的心……”墨君焱眸光裏溢滿了深情,一臉陶醉地道。
“嗬嗬!看來璃王勸我離開還是為我著想,我應該感恩戴德地謝謝璃王才是?”簫清雪冷笑出聲,一臉鄙夷地道。
墨君焱的眸光不自然地閃了閃,愧疚地開口,“清雪,對不起……”
“嗬嗬!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我內心的創傷嗎?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難道要對我始亂終棄!”
簫清雪星眸中溢滿了委屈的淚水,此時她有多後悔當初相信墨君焱的花言巧語,令自己成為墨國與北辰的笑柄。
“本王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但是本王現在也無計可施。”墨君焱睨了一眼簫清雪,漆黑的眼眸平靜無波。
“我可以不計名分,隻要留在你身邊,我不做北辰的公主也罷。”簫清雪眸光微閃,一把抓住墨君焱的胳膊,委屈的淚水湧了出來。
“你是高貴的北辰公主,本王不允許你這麽作踐自己!父皇也不會答應本王納你為妾!然兒也不會接納你……”墨君焱輕歎一聲。
“嗬嗬!王爺最後的一句才是重點吧!你之所以急著趕我走,為的就是討夏婉然歡心,可是夏婉然根本就不愛你!隻有我才是愛你的!”簫清雪廣袖中的雙手緊握,指甲已經陷入肉裏,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該說的,本王都已經說了,你好好養傷,待傷好之後就回北辰吧。”墨君焱眸光清冷,哪裏還有半點的留戀與愛意。
簫清雪徹底地慌了,她連連搖頭,“不,不要!我不回北辰,我要留在你身邊!”
“別再說了!”墨君焱意已決,擺手打斷了她的話,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本王明日再來看你。”
話音落下,墨君焱轉身欲走,簫清雪再一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劈裏啪啦掉個不停,“君焱,求你了,不要趕我走,我是愛你的,我要一直陪在你身邊,我可以不計名分……”
墨君焱目光沉了沉,低聲道:“別說了,我們不可能。”說著,墨君焱便掰開簫清雪的青蔥玉指,而後頭也不回地決然離去。
“君焱!不要走!”望著他決絕的背影,簫清雪失聲痛哭。
為什麽事情會變得如此糟糕?他們之前是羨煞旁人的神仙眷侶,為何突然間墨君焱對她的態度就變了呢?
她不甘心,她是不會輕易認輸的,她一定要留在墨君焱的身邊,她要回去成為兩國的笑柄。
夏婉然,又是夏婉然這個賤女人!她是不會讓夏婉然成為璃王妃的,實在不行就讓皇兄將她帶到北辰,到時候墨君焱也無計可施。
一夜未睡,簫清雪的眼睛哭成了胡桃。
夏婉然哭過後卻沒心沒肺睡的很香,反正人已經得罪了,多想也無濟於事。
夏婉然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了,小巧看她難得睡的香甜沒忍心喚醒她。
待夏婉然洗漱完畢來到堂屋的時候,隻見隻備了一雙碗筷。
“哥哥吃過了嗎?”夏婉然一臉不解地問。
“大公子早就跟白大人開始學習詩賦了。”小巧一臉笑意地道。
“什麽?白大人過來親自教哥哥功課了?”夏婉然腦回路有點跟不上。
她得罪了墨逸寒,這白大人是墨逸寒的人,又豈會來教哥哥功課?她有點琢磨不透宸王所想了。
夏婉然用過了早膳,百無聊賴地踱向夏浮遊的書房。
在書房外便聽到了朗朗的讀書聲,看來哥哥的確是發奮圖強了。
“玉不琢,不成器……”裏麵傳來白子卿清越的聲音。
夏婉然鬼使神差地跟著道:“人不學,不知道。”
“郡主居然也如此好學!”門內的白子卿朗聲笑道。
“白大人謬讚了,小女隻會那麽一點點。”夏婉然謙遜地笑笑。
“妹妹,你的傷口好了沒?怎麽不在屋內休息?”夏浮遊推門讓夏婉然進去。
夏婉然的胳膊包的鼓鼓的,看樣子是紅腫未消。
“郡主,若是不嫌棄,白某給你瞧瞧這傷口如何?”白子卿瞥了一眼那包紮的馬馬虎虎的傷口,提議道。
“那,那就有勞白大人了。”夏婉然赧然一笑,坐了過去。
當白子卿拆開夏婉然胳膊上的紗布時,頓時一臉嚴肅地道:“這傷口都發言了,這處理好的傷口最怕的就是拉扯,再不注意小心留疤!”
“謝謝白大人,我下次一定注意。”夏婉然有苦難言啊。
明明自己費盡力氣處理好的傷口,被墨君焱拉扯一次,又因為墨逸寒的誤解害得她根本沒有心情管自己的傷口,此時想想自己確實有點傻。
胳膊是自己的,跟誰慪氣呢?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