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府的侍衛們在別院休息片刻,便在宸王的命令下浩浩****地踏上了回京之路。

或許是找到了寶藏的緣故,侍衛們個個麵帶笑容,腳下生風,好像那沉重的箱子輕飄飄一樣。

夏婉然見狀不由地搖頭苦笑,原來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錢給到位了,幹活都不知道累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山腳下,這時迎麵來了一支送葬的隊伍,大約一百來人左右,帶頭的那人手中舉著招魂幡,身後的人們皆是披麻戴孝,手裏撒著紙錢。

“王爺,我們的路被送葬隊伍堵死了!”風馳急匆匆地跑來稟報。

夏婉然凝眸看著那送葬隊伍,傍晚送葬還真是不多見,片刻幽幽開口,“給他們讓路,讓他們過去,看他們要做什麽。”

聞言,墨逸寒點點頭,“好,就按照然兒所說,給他們讓路,讓他們先過。”

宸王府的侍衛們接到命令,趕緊分成兩隊站在路邊,讓送葬隊伍先過去。

見此情景,送葬隊伍打頭的幾人明顯一愣,眼底閃過一抹異樣,好像沒想到宸王府的人會這樣通情達理處處為百姓著想,表情有幾分驚訝。

送葬隊伍很快走到宸王府隊伍中間,手中的紙錢仍舊不停撒向兩邊。

其中一枚紙錢從夏婉然的車窗前飄落,夏婉然甚是敏感的嗅到了一絲烈性毒藥的氣味。

“趕緊捂住口鼻,那些紙錢有問題!”夏婉然兩世與毒打交道,對這東西甚是敏感。

說話間,她已經從懷中掏出幾顆解毒丸,這是她身上常備的,趕緊喂給墨逸寒一顆,剩下的幾顆發給風馳等幾大暗衛。

其餘的人隻能捂住口鼻,解毒丸沒有那麽多。

有些侍衛此時已經中招倒下了,好在隊伍後麵的侍衛們趕緊捂住了口鼻,及時止損。

服了解毒丸的幾人執劍朝著送葬隊伍中的人們襲去。

那些人一臉的驚詫狀,沒想到看起來天衣無縫的計劃,剛開始就被扼殺了。

他們現在也裝不下去了,隻能與宸王府的侍衛們硬拚了。

此時兩旁林子裏射出了密密麻麻的箭雨,裏外夾擊妄想將宸王府的侍衛們都解決掉。

下一刻,令對方不由地瞠目結舌,隻見宸王府的侍衛們在墨逸寒的指揮下將木箱子拉開,裏麵裝的是清一色的弓箭與盾牌,好像早就想到會發生這一幕了。

就連夏婉然都不由地目瞪口呆,箱子裏的金銀珠寶呢?難道已經秘密藏起來了,還是另辟途徑運回了京都?

此時此刻夏婉然再看向墨逸寒時眼中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敬佩之色。

宸王的腦袋還真是不白給,難怪他無論是從政還是經商皆是佼佼者,智商這玩意最是有失公平。

“不好!我們上當了!他們根本沒有運送珠寶!”為首的幾人齊聲驚呼道。

“他們不是故意耍我們吧?這樣的消息還敢稱為是確切的消息!”為首的白衣人一臉憤怒地吼道。

宸王府的人有人手持盾牌防護自己與隊友,有的拉弓射箭打回去。

很明顯林子裏埋伏的弓箭手不是宸王府這些精英們的對手,很快弓箭手死傷一片,剩餘的人也是箭矢用完,隻能靜等指揮。

送葬隊伍那一百來人顯然是這批人中的佼佼者,但是他們遇到的敵人可是宸王府的侍衛們,很快對方便敗下陣來。

“留一個活口,其餘的毀屍滅跡!”墨逸寒冷聲命令道。

侍衛們得令,下手更是一招狠似一招了,很快就隻剩下打招魂幡的那人了。

那人一看自己大勢已去,寧可死也不能做俘虜,手持招魂幡往自己胸前使勁一刺,瞬間鮮血溢出,轟然倒地。

原來那招魂幡的一頭是一根淬了毒的刀尖,瞧這架勢本是給敵人準備的,沒想到最後給自己用上了。

“又是一批死士,自從簫清雪來中原,這死士好像與日俱增了呢,不過就是這功夫還欠缺不少。”夏婉然眸底閃過一抹鄙夷,嘲諷地開口。

“她真以為中原將士有勇無謀呢,若是真的如此為何北辰一直虎視眈眈卻絲毫找不到機會踏足中原?”墨逸寒嗤笑一聲,眼中皆是輕蔑之色。

“簫清雪現在就是踏足中原的領頭人,所以千萬不能讓她詭計得逞,不然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夏婉然一臉憂慮地道。

“你放心好了,父皇眼光毒辣,她在父皇麵前簡直是無處遁形,她那點小心思,路人皆知,何況是英明神武的父皇?”墨逸寒絲毫不擔心,胸有成竹地道。

“貌似王爺說的很有道理,看來是臣女多慮了。”夏婉然讚同地點點頭。

“主子,這些人都已經沒有氣息了,如何處理?”風馳過來詢問。

“撒上化屍粉!將那棺槨扔進山崖!”墨逸寒吩咐道。

“且慢!不要碰那棺槨!以防有詐!”夏婉然一臉警惕地勸阻。

“好!按照然兒說的去辦!繼續前行!”墨逸寒吩咐下去。

剛剛還屍橫遍野,一會兒的功夫都化成一灘血水,很快就滲到了土壤裏。

隻待一場大雨衝刷,這裏即將恢複原來美麗的模樣。

宸王府的對付繼續前行,剛走出幾十米遠,隻聽後麵一聲巨響,原來那棺槨自己爆了。

夏婉然早就猜測那棺槨是對方的殺手鐧,他們一定要遠離為妙。

墨逸寒回眸瞧著那濃煙滾滾的後方,一臉讚許地挑了挑拇指,“高,實在是高!”

“王爺謬讚了,跟王爺比簡直是不值一提。”夏婉然難得謙虛地笑道。

“有時你比本王想的還要周到,這次本王就沒想那麽多,你不必過謙!”墨逸寒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欣賞之意,連連讚許。

夏婉然赧然地別過臉去,繼續觀賞著窗外美麗的景致,自從穿越而來,這每天過的都是驚心動魄跟演大片似的,這心髒明顯有點承受不了了。

“將箱子恢複原樣,繼續前行!”墨逸寒吩咐一聲。

王府侍衛們應和一聲,立即將弓箭盾牌裝回箱內,抬著繼續往前走。

夏婉然終於明白為啥看著侍衛們腳下生風了,這箱子裏根本就沒有沉重的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