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簫清雪一臉喜色,連忙應下,“好,明日小女子一定去拜訪公子。”

“明日申時三刻,在下恭候小姐到來。”說著便塞給簫清雪一張寫有詳細地址的字條。

簫清雪緊握字條,小心髒怦怦跳的劇烈,再一次找到了心跳加速的感覺。

“小女子送公子出門。”簫清雪踩著蓮步親自送夏婉然從後門離開,一直目送他消失在夜色中,才失魂落魄地回了院子。

她剛回到院子便瞧見墨君焱站在院中的大榕樹下,頓時嚇了她一跳。

墨君焱可是頭一次來她這裏,他對經商賺錢絲毫不感興趣,對吟詩作畫舞蹈音律也提不起興致來,唯一熱衷的就是爭權奪勢。

她現在再重新審視墨君焱,總覺得他比自己心中的男子少了些什麽,這種感覺在接觸閆君後越來越明顯。

“君焱,你,你怎麽過來看我了?”簫清雪趕緊換上笑顏迎過去。

墨君焱一臉不悅地看向簫清雪,“你剛剛做什麽去了?”

簫清雪臉上的笑容一僵,片刻趕緊笑著解釋道:“去送一個財神爺,也是我們書畫院的主力……”

簫清雪言簡意賅地將閆君在書畫院的作用跟墨君焱講述了一遍。

墨君焱似信非信地睨著簫清雪,“哼!一個窮書生,能有什麽大本事,本王拭目以待,看你們的書畫院能否有起色。”

剛剛他追一個黑衣人,一直跟到這裏,正好瞧見簫清雪戀戀不舍地目送一名男子。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事沒有這麽簡單,而且他剛剛捕捉到簫清雪甚是失落的眼神,那抹眼神之前他也見到過,那就是他告知她即將要回墨國的時候。

簫清雪怎麽可能對別人有如此依戀的情感,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不過一聽那人不過是個窮書生,他心裏防線又不在了,一個窮書生又拿什麽來與他一國的王爺相比。

簫清雪看到墨君焱臉色緩和了許多,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王爺,他若是能令這書畫院生意紅火,清雪就繼續與他合作,他若是不能,清雪自然會盡快選合作夥伴。”簫清雪暫且讓墨君焱放下心防。

墨君焱滿意地點點頭,“嗯,此言正和本王心意。”

簫清雪覺得屋內侍女們應該將桌子收拾好了,這才笑著道:“清雪準備了酒菜,王爺小酌一杯?”

“好!”墨君焱笑著點點頭,隨著簫清雪進了屋子。

幾個侍女都是簫清雪身邊的得力幹將,不僅是能文能武,還八麵玲瓏,她們早就將酒菜換好,儼然一副準備迎接墨君焱的模樣。

墨君焱不由地一陣動容,“清雪,你怎知本王今晚回來。”

簫清雪微微垂眸,佯裝一副甚是癡情的模樣,“清雪每晚都備好酒菜靜等王爺到來。”

聞言,墨君焱一臉愧疚地安撫道:“是本王不好,本王今晚陪你不走了。”

簫清雪連忙善解人意地開口,“王爺,清雪不怪您,您是做大事的人,理應以正事為主,清雪毫無怨言,會一直支持您的。”

簫清雪越是這般乖巧懂事,墨君焱越是覺得虧欠簫清雪,他現在忙著四處拉攏各方勢力,暗中招兵買馬,靜待時機成熟,一舉奪取帝位,到時候墨國江山是他的,夏婉然也是他的。

彼時,夏婉然繞了大半圈,這才悄咪咪地回到應國公府。

一進屋就趕緊命小巧備沐浴的水,她要洗掉一身的胭脂氣。

那個簫清雪幹嘛離她那麽近,簡直要把她熏迷糊了,她最受不了那種濃鬱的熏香。

小巧賊兮兮地看著自家小姐,一臉八卦地問,“小姐,您身上好香啊,好像並不是您衣服上的熏香……”

“咳咳!記吃不記打是不是?本公子可是潔身自好的,雖然那個賤女人一直想推倒我,但是本公子乃是正人君子,豈能遂了她的願。”夏婉然一臉洋洋自得地道。

小巧一臉壞笑地揭短,“你要是被人家撲倒了,立馬就露餡了,到時候奴婢不敢想象你要如何收場,那可是尷尬他娘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哈哈!都會學以致用了,看來孺子可教也!”夏婉然顯然跟人家不是一個頻道的,直接將話題岔了過去。

“小姐,奴婢覺得您還是見好就收吧,這簡直是在玩火,小心把自己給燒了。”小巧苦口婆心地勸說。

夏婉然一臉的不以為意,“你放心好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小巧輕歎一聲,“小姐,這沐浴的浴湯已經準備好了,您趕緊沐浴更衣早點歇息吧。”

“知道了,你也趕緊睡吧,我自己能行,你就不用侍候了。”夏婉然趕緊將小巧打發走。

她可不習慣這洗澡還有個在一旁侍候的,她一個現代人不缺胳膊不缺手的,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自然不需要別人幫忙。

夏婉然舒服地躺在浴桶內,想著墨君焱瞧見簫清雪含情脈脈地送別陌生男子的情景,他會做何感想?

不過僅憑這一次就想徹底挑撥兩人之間的關係那還是遠遠不夠的,畢竟簫清雪太會演戲,那張嘴簡直是能把死人給說活了。

不過等著瞧,好戲還在後頭呢,她一定要讓他們反目為仇,至少也得讓他們破鏡難再圓,不然簡直是對不起原主。

就在夏婉然躺在浴桶中舒服得快睡著的時候,屏風外傳來某爺揶揄的聲音,“你的計謀好像對人家未構成半點威脅啊,人家此時正舉杯暢飲呢。”

“我說,你下次來的時候能不能事先給個動靜,大晚上的你這是要嚇死人啊?”夏婉然捂著小心髒,語氣不悅地道。

“本王白日裏太忙,隻有晚上比較閑,合計過來告知你一聲,你這不領情也就算了,還狗咬呂洞賓。”墨逸寒語氣也冷下來兩分。

“那我得謝謝您老人家嘍?”夏婉然一邊跟墨逸寒鬥嘴,一邊趕緊起身穿衣裳。

雖然隔著一道屏風,但是她也覺得很是不自在。

片刻,一道窈窕清麗的身影便出現在墨逸寒麵前,絕美的小臉未施脂粉,如瀑的長發還滴著水珠,簡直就是出水芙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