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司徒妍鄙夷一笑,“嗬!這真是個笑話,尊貴如太子哥哥又豈會跟你一個商女做朋友?”
“是呢,民女也覺得奇怪呢,但是民女與太子殿下就成為朋友了,還是那種很要好的朋友,你說怪不怪?”夏婉然別有深意地一笑,氣死人不償命地回道。
司徒妍的確被氣到了,恨不得親手掐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商女,可是有司徒楓護著,她確實沒有這個膽量。
不過很快她就不怕了,哥哥估計已經按耐不住了,隻要哥哥繼承大統,她就是長公主,到時候尊貴如她便可以自薦去墨國和親。
她相信墨國皇帝一定會同意將她賜婚給墨逸寒的,那時候她的美夢就成真了。管她什麽夏婉然,想要入宸王府為側妃,門兒都沒有!
夏婉然被這個黑公主惡心的根本吃不下去飯了,也懶得虛與委蛇,她起身意欲離開,好在司徒楓回來了。
“邱小姐,你這是?”司徒楓佯裝詫異,明知故問。
“你再不回來,我就走了,話不投機半句多。”夏婉然絲毫沒把旁邊的黑公主當成尊貴的公主看待。
“妍兒,你沒事的話先回吧,邱小姐跟你不熟。”司徒楓居然為了夏婉然,而對司徒妍下了逐客令。
司徒妍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司徒楓,太子真的被眼前這個狐媚子女人迷住了心智?這可不是司徒楓的作風。
“太子哥哥,你,你因為她趕我走?”司徒妍一臉委屈地看著司徒楓。
一個是白麵書生,一個黑臉村婦,這氣質樣貌相差十萬八千裏,夏婉然不由地感慨這西嵐皇帝還真是不挑食,什麽樣的都下得了口。
一看這黑太子和黑公主,就能想象得出他們的母妃是一個怎樣的粗鄙女子。
西嵐皇上娶這樣的女子自然不會是因為喜歡,不過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然也不會厭屋及烏,不喜歡這兩個孩子。
關鍵這兄妹倆長的這模樣,任誰也喜歡不起來。
“妍兒,邱小姐是我的貴客,我希望你能理解我。送客!”司徒楓本來跟他們兄妹也沒有多少親情,交情更沒有。
惹夏婉然不開心的人,他不惜得罪,直接請出去。
司徒妍憤憤地咬著下唇,使勁兒剜了夏婉然一眼,才不情願地離去。
她是高貴的公主,居然因為一個卑賤的商女被太子殿下趕了出來,這若是說出去,定會招來無數人笑話。
就在她悶悶不樂的時候,司徒洵踱步上來,安慰道:“妍兒,我們馬山就不用受司徒楓的冤枉氣了,你相信哥哥一定會讓你揚眉吐氣的。”
“哥哥?真的嗎?我們真的能翻身?太好了。”司徒妍可刻意壓抑著內心的興奮,眼裏溢滿了喜悅之色。
看著妹妹如此高興,司徒洵也跟著開心,自從母親病故,父皇對他們不理不問,他們兄妹就相依為命,以至於兄妹之間的感情很深厚。
司徒洵更是見不得妹妹受一點委屈,雖然妹妹在別人眼中不起眼,在他眼中那就是他唯一的親人,他最在乎的人。
此時夏婉然與司徒楓推杯換盞,邊吃邊聊好不暢快。
“你小心點國師,我覺得那人的眼神好陰險。”夏婉然突然提醒司徒楓。
司徒楓頓時心下一暖,除了母妃好像沒有人這麽關心過他了,有“朋友”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他們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本宮猜測他們這次怕是要狗急跳牆了。”司徒楓一邊優雅地夾菜,一邊狀似好不關己地說著。
“那,那你趕緊做好防禦措施啊!這下兩個壞蛋捆綁在一起了,能做出什麽好事來!”夏婉然臉上寫滿了擔憂。
“來,先吃飯,吃飯時談論他們影響食欲。”司徒楓狀似渾不在意地為夏婉然布菜。
夏婉然急的都火上房了,“我說太子殿下,你這心也忒大了,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都什麽時候了,還能跟我舉杯對飲呢?”
“民以食為天,隻要還活著就得吃飯,沒有什麽事比吃更重要了。”司徒楓一派慵懶,說話一直是漫不經心。
夏婉然遞給她一個服了你的眼神,“你真是我師父,我不扶牆,隻服你!。”
直到午宴結束,夏婉然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人家還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夏婉然時幹著急沒辦法。
夏婉然心事重重地回了府,一踏進院子就迫不及待地奔向墨逸寒的書房。
“墨逸寒,不好了,我懷疑那個國師跟壽王要對西嵐皇帝與太子不利。”夏婉然一進門就上氣不接下氣地道。
墨逸寒微微抬眸,黑濯石般的眸子裏隱藏著怒意,“怎麽,看樣子你很關心司徒楓?”
夏婉然頓時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怔忪片刻回了句,“他是我們的朋友嘛,為朋友兩肋插刀,這不是我們倆的行事作風嗎?”
墨逸寒一聽小丫頭將他們倆成為我們,而將司徒楓當成是他們的共同朋友,頓時滿意地笑笑。
“我真的不是在胡說,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很快要行動了!他們萬一宮變成功,隻會讓西嵐與墨國邊境更加動**不安,此事非同小可啊!”夏婉然深明大義地勸道。
“沒看出來,你知道的還挺多的,我們不過是商人,能幫他們什麽大忙?”墨逸寒一臉笑意故意調侃道。
“王爺,我們分頭行事,一邊監視皇宮的動靜,一邊留意太子府的風聲,到時我們伺機而動,怎麽也得幫他們一把,不能讓歹人得逞不是?”夏婉然一臉淩然正氣地提議道。
“本王覺得今晚風雨交加,你應該留在府內好好睡上一覺,或許明兒一早,這天就晴了。”墨逸寒不搭這個茬兒,而是笑著轉移話題。
“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可睡不著,難道你能睡得著?”夏婉然氣呼呼地睨著墨逸寒,這可不像墨逸寒的作風。
“既然睡不著,晚上我們做點別的,或許能夠助眠也說不定。”墨逸寒笑睨著夏婉然,擠眉弄眼地暗示道。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夏婉然嘟著嘴,氣呼呼地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