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王可是常聽你說友誼的小船堅不可摧,你這態度甚是不符啊。”墨逸寒笑著調侃道。
“王爺聽錯了,我時常說的是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夏婉然擠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糾正道。
“呃……跟你做朋友這風險性極大,不劃算啊!”墨逸寒唇角噙著一抹笑意睨著夏婉然。
夏婉然啞然失笑,這家夥這個時候研究這沒用的,是不是腦子秀逗了?他們不適應去查一查太子真的薨了?還是另有蹊蹺。
“看來又有好戲看了,走帶你去皇宮溜達一圈。”墨逸寒再次攬起夏婉然纖細的小腰,足尖點地飛身而起,朝著皇宮方向踱去。
西嵐皇宮的布局是借鑒中原皇宮建造的,不過占地麵積沒有中原皇宮那麽大,對墨逸寒這樣從小生活在皇宮的人來說,簡直是輕車熟路。
他帶著夏婉然一路飛簷走壁,很快就來到了皇上禦書房的屋頂之上。
此時宮燈泛著昏黃的幽光,宮人們都歇息了,皇上似乎比往日更加勤奮,已經是亥時二刻,皇上仍舊秉燭夜讀。
玉貴妃踩著碎布端著參湯,婷婷嫋嫋地來到西嵐皇帝的麵前,柔聲勸道:“陛下夜深露重,喝杯參湯早點歇息吧。”
“有勞愛妃了,放著吧,朕一會兒便喝。”西嵐皇帝衝著玉貴妃揮揮手。
示意她先退下,他還要處理一會兒公事。
玉貴妃心中不快,麵上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善解人意地開口,“臣妾先告退了。”
瞧著玉貴妃離去的身影,西嵐皇帝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地笑容來。
隻見他將參湯倒了一些給籠子裏的鸚鵡,小聲嘀咕一句,“鸚哥,隻好勞煩你來試一試這是參湯還是奪命湯了。”
那鸚鵡聞到了香味,本來有些困倦了,頓時精神起來,開始喝起參湯來。
沒一會兒,那半盅參湯都喝了下去,“撲通!”鸚鵡從橫欄上掉了下來,撲騰兩下翅膀不動了。
“果然是奪命湯!”西嵐皇帝大驚失色。
屋頂上的兩人也是一驚,這深宮中此等惡毒齷齪的事情時有發生,但是親眼所見,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片刻,便瞧見一個小太監鬼鬼祟祟地來到禦書房探風聲,“陛下,亥時三刻了,您該歇了。”
小太監在門外如此喊了兩聲,卻不見有人應答。
而後壯著膽子推門而入,隻見西嵐皇帝倒在八仙桌旁。
“陛下!陛下!”小太監又低喚兩聲。
可是西嵐皇帝紋絲不動,顯然已經沒了生氣。
小太監趕緊出門喊道:“快傳太醫,皇上暈倒了!”
很快太醫們過來給皇上會診,個個麵若死灰,唉聲歎氣。
一位老太醫嗟歎道:“陛下已駕崩,我等回天乏術啊!”
很快皇上駕崩的事情便傳了下去,妃嬪們有的哭天抹淚,有的無動於衷。
玉貴妃屏退周圍的人,稱要與皇上獨處一會兒。
因為西嵐皇帝的正妻兩年前就薨了,現在她的妃位最高,自然成了後宮的掌事者。
玉貴妃看著搖曳的白燭,又瞧了瞧龍榻上的男人,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嗬嗬!如今你追隨皇後去了,也免得日夜掛念了,我姚阿玉也不用守著你這個老朽木了!壽王比你年輕有為,你早日讓賢多好,非得讓我們來硬的。”玉貴妃眸光狠戾地道。
就在這時,隻見壽王踱步進來。
玉貴妃滿眼皆是愛意,“壽王,您可不要忘了對我的承諾哦!”
壽王冷冷一笑,“父皇生前也算很寵你,本王覺得你來殉葬最為合適。”
“你,你說什麽?”玉貴妃頓時驚詫地瞪著壽王,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下一刻,隻見壽王拿出三尺白綾,直接套上玉貴妃的脖子。
“王爺,你,你為何這樣對我?”玉貴妃瞬間紅了眼眶。
“你能狠下心來毒害父皇,就保不住哪一日狠下心來毒害本王,本王豈會有一條毒蛇在枕邊,豈不是活膩歪了。”壽王話音剛落,手下便牟足了勁兒。
玉貴妃一直瞪著眼,她恨啊!她恨自己也恨司徒洵,好好的一手牌,讓她打稀爛。
沒一會兒,玉貴妃便香消玉殞了。
司徒洵將三尺白綾繞上房梁,而後將玉貴妃綁了上去。在她腳下還擺放一個小凳子,偽造了她自盡身亡的假象。
夏婉然被西嵐歹人的一係列神操作給嚇懵逼了,這裏的人太卑鄙齷齪了。
此時此刻她好可憐司徒楓,司徒楓在這樣的環境下是如何生存下來的,難怪他扮豬吃虎,演技如此了得。
“父皇駕崩,太子薨了,本王順理成章是第一繼承人,鍾公公請把玉璽交出來,本王即日便舉行登基大典!”司徒洵難掩喜悅之色。
鍾公公顫顫巍巍地端著一個紫檀木雕花的小匣子遞給了司徒洵,“壽王,玉璽一直在放在這裏。”
“好!你先下去吧。”司徒洵接下玉璽,而後擺擺手打發了鍾公公。
房頂上的夏婉然摒住呼吸,不敢再看下去,老天爺太不開眼了,居然就這樣令人渣奪了皇位?
墨逸寒卻仍舊沉得住氣,好像在看一件與他毫不相幹的事情一樣。
隻見司徒洵緩緩打開了裝玉璽的小匣子,小心翼翼地將玉璽取出來,仔細瞧了又瞧。
“媽的!玉璽是假的!居然敢戲耍本王!將鍾公公押來見本王!”司徒洵怒喝一聲。
壽王府的侍衛應和一聲,趕緊去捉拿鍾公公。
可是鍾公公已經躲了起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
司徒洵氣得大叫,“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死太監找出來!玉璽一定在他手中。”
沒有傳國玉璽,他即使即位也名不正言不順的,他一定要找到傳國玉璽,做個名正言順的皇帝。
以後這西嵐江山就是他的了,簫清雪也將成為他的人。
對了,大殿,龍椅下?他覺得父皇很有可能將玉璽藏在了大殿龍椅下,此時他暢通無阻,為何不親自去找找!
他帶著幾個貼身侍衛踱步來到了大殿,偌大的大殿隻有他的人在此守護著他,他覺得此時此刻自己頂天立地,足以睥睨一切,這就是他想要的。
他貪婪地撫摸著覬覦已久的龍椅,心中的喜悅無以言表。
下一刻便體會到了什麽叫樂極生悲,“啊!本王的手!”他看著漸漸變成了紫紅色的手,嚇得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