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自古以來兵不厭詐,怪隻怪他們太蠢,這會估計正被本宮的水蛇陣困著呢,你要想讓他們安然無恙,就乖乖地隨本宮回北辰,不然你們就去九泉繼續幽會吧!”
簫翎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語帶鄙夷地道。
“姑奶奶我行得正,坐得端,隻會上天堂,至於那九泉隻收留你這樣的人渣!”夏婉然撇嘴一笑,冷聲嘲諷道。
話音剛落,夏婉然手持洛神鞭便迎了上去。
瞬間兩團藍黑火焰已經襲向夏婉然嬌若芙蓉般的臉。
夏婉然足尖點地飛身而起,洛神鞭在半空中舞成一個“殺”字,劈裏啪啦火花四射,與那黑藍火焰勢均力敵,互不甘示弱。
“你,你這手中的居然是洛神鞭?難怪墨逸寒守著你不放!本宮正需要洛神後裔為妻,看來我們這輩子注定要在一起了!”簫翎焰的眼中閃過一抹算計,臉上盡是貪婪之色。
“簫翎焰,你就別做黃粱美夢了,我夏婉然即使孤老一輩子,也不會嫁與你這個人渣!”夏婉然輕蔑一笑,手中的洛神鞭舞成一條靈蛇。
簫翎焰再也舍不得傷了夏婉然這張如花似玉的臉,他決定將她帶回北辰,做他的太子妃。
至於那個胸大無腦的雲嫻兒,他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哼!看來本宮得調動水蛇兵來帶你走!”簫翎焰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
而後隻見他用匕首往自己的左手食指輕輕劃去,一抹紫紅色的鮮血流淌下來,直接滴落江水中。
瞬間周圍的水色變成了淡粉色,下一瞬,一群水蛇吐著血紅的信子朝著夏婉然襲了過來。
“邪功的召喚術?你與邪魔簽了血契?”夏婉然嚇得花容失色。
前段時間她在古書上瞧見過,與邪魔簽了血契的人,沒有退路,隻能一直練習邪功,直到契約方走火入魔身亡,亦或是成為下一任邪魔為止。
“嗬嗬!那又如何,隻要能令本宮如願以償,一切都值得。”簫翎焰眼裏閃著嗜血的芒,利欲熏心的他,此時滿心滿眼都是皇權與金錢。
“不可理喻的瘋子!去死吧!”夏婉然覺得滅了簫翎焰宜早不宜晚。
手中的洛神鞭在半空中甩成朵朵綻放的煙花,朝著江中的水蛇襲去。
嗜血的水蛇被煙花擊中,嚇得畏縮著後退。
簫翎焰濃眉緊蹙,瞬間又往河水中滴了一滴魔血。
水蛇再一次亢奮起來,吐著信子朝著夏婉然襲來。
夏婉然慌忙衝著水蛇擲出幾枚銀針,隻見銀針刺向水蛇的眼睛。
為首的幾條水蛇瞬間雙目被刺傷,瘋狂第躍出水麵朝著夏婉然拍打過去。
夏婉然連忙閃身,此時簫翎焰已經來到夏婉然的身邊,魔爪伸向夏婉然的皓腕。
夏婉然閃身躲開,令簫翎焰抓了個空。
簫翎焰怒目瞪向夏婉然,陰鷙的眸子半眯,一團黑煙從他的掌心推出。
瞬間將夏婉然團團圍住,夏婉然隻覺得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隻是沒有接觸到冰冷的床板,而是跌入一個冰冷的懷抱中。
“墨逸寒?你,你怎麽在這?”簫翎焰一臉不解地問。
此時的墨逸寒不是應該在奮力對付他的水蛇呢嗎?怎麽會悄無聲息地來到他們近前。
“就憑你那垃圾水蛇陣就想困住本王?你想的也太美了!你的水蛇早就成了烤蛇了!”墨逸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語帶輕蔑地道。
“怎麽可能!不可能!”簫翎焰氣得七竅生煙,厲聲怒吼起來。
“本宮的迷煙拳居然對你毫無作用?這怎麽可能!”簫翎焰一臉驚詫地看著墨逸寒,百思不得其解。
“你那邪門功夫,本王幾年前就見識過,他比你的功夫強多了,不過仍舊是本王的手下敗將。”墨逸寒一臉得意地道。
“本王手中的這解毒丸就拜他所賜,沒想到幾年後又遇到一個自以為是的家夥。”墨逸寒一手抱著夏婉然,一手推出狀似冰藍色的水球,強勁的內力如同颶風一般將簫翎焰推出的煙霧吹散。
緊接著又是一股強勁的內力直接襲向簫翎焰。
“噗!”簫翎焰吐出一口老血。
“好強的內力!”簫翎焰一臉驚詫,幾個月不見,墨逸寒的內力居然更加強大了。
這家夥內力修煉的速度簡直是太驚人了,令他感到十分的恐懼。
簫翎焰取下腰間的玉笛,放在唇邊吹起,一曲魔音陣陣的曲子幽幽響起。
河裏的水蛇與天上的蝙蝠黑壓壓朝著畫舫圍來。
“弓箭手,放箭!”墨逸寒命令道。
宸王府的神箭手們拉弓射箭朝著黑蝙蝠射去,黑蝙蝠們前仆後繼,死了一批又上來一批,源源不絕地朝著這邊飛來。
水蛇更是猖狂至極,它們朝著畫舫發起猛烈地進攻,瞧這架勢好像要將畫舫推倒一般。
此時箭雨與暗器一同朝著水蛇跟黑蝙蝠襲去。
但是這些鬼東西,死皮賴臉死了一批又一批卻仍舊殺不絕。
就在王府侍衛們氣得直跺腳的時候,一個虛弱地聲音徒然響起。
“朝著黑蝙蝠射火箭!水蛇可以以毒攻毒!”此時躺在墨逸寒懷中的夏婉然悠悠轉醒過來,一臉睿智地說。
夏婉然的話如醍醐灌頂,令墨逸寒瞬間豁然開朗起來。
“風馳電掣按照然兒吩咐的去做!”墨逸寒立即吩咐道。
兩人立即應和一聲,趕緊按照墨逸寒的吩咐去做。
瞬間一隻隻火箭朝著天上的黑蝙蝠射去,看著冒著火光的羽箭,黑蝙蝠嚇得倉皇逃竄,它們完全沒了剛剛的氣勢洶洶。
侍衛們瞧見了希望,臉上頓時浮現出笑容來。
夏婉然命人往河水裏撒清毒粉,那些水蛇定是適應不了這水環境突然改變,水蛇感到不妙,趕緊逃之夭夭。
但是沒逃出多遠很多都抽搐起來一命嗚呼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簫翎焰憤怒地吼叫,這可是花了他不少的心血才馴化而成的。
“你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多了,你馬上就要見閻王了,有話到閻王殿再說吧!”夏婉然恨得咬牙切齒。
“本宮告辭了,後會有期!”簫翎焰一看形勢不妙,嚇得趕緊腳底抹油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