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非得做這麽絕,非得讓我顏麵掃地痛不欲生你才肯罷休嗎?”雲嫻兒一臉哀傷地睨著墨逸寒,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苦苦追尋十來年的東西,卻竹籃打水一場空,到頭來為他人作嫁衣裳。

憑什麽夏婉然什麽都不需要做,卻可以得到一切?這簡直是太不公平了,為何命運對她如此不公!

墨逸寒冷冷一笑,語氣鄙夷地道:“種什麽因得什麽果,這都是你自找的!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搬弄是非又自以為是的女人!”

“宸王,本郡主好歹也是即將去和親的郡主,您這麽貶低我,不覺得不合適嗎?”雲嫻兒氣得麵色煞白,委屈地看著墨逸寒。

“別說你是和親的郡主,即使你現在已經是北辰的太子妃,本王也是這番說辭,若是想受人尊敬,不是你地位多崇高,而是你的一言一行真的令人敬佩。”墨逸寒嗤笑一聲,意有所指地道。

“表哥,我,我……”雲嫻兒很想說,她一直喜歡墨逸寒,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她真的說不出口啊。

“而且,你雖然去和親,卻未必就是太子妃,你覺得你哪樣出眾可以勝任太子妃?”墨逸寒眉梢眼角皆是嘲諷之意,敢找然兒晦氣的人,都是他的敵人。

雲嫻兒被墨逸寒貶低得一文不值,頓時顏麵掃地痛哭流淚。

“雲嫻兒,我佩服你願意為墨國百姓遠赴北辰去和親,但是並不代表我就能任你誣陷詆毀,今兒你出言不遜,本郡主暫且不跟你計較了,希望你好自為之,去北辰之前別再搞什麽幺蛾子!”

夏婉然輕蔑地瞥了雲嫻兒一眼,而後收回眸光衝著墨逸寒粲然一笑,“我們走吧。”

“好!我們走。”墨逸寒冰山般的俊臉上染上一抹淺淡的笑意。

雲嫻兒怔怔地瞧見墨逸寒與夏婉然有說有笑比肩離開,頓時淚水模糊了雙眼。

這一切本應該屬於她的,卻眼睜睜地被夏婉然奪了去,她不甘心!若是能成為宸王妃,她才不稀罕去苦寒之地和親。

可是她連側妃之位都沒能敲定,這才令她岌岌可危,想通過和親來改變自己的現狀,隻是和親真的能給她帶來幸福嗎?

那個簫翎焰似乎對她不太感興趣的樣子,自從和親事宜敲定,簫翎焰就沒再出現過,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很顯然簫翎焰不喜歡她,喜歡的仍舊是夏婉然那個該死的女人。

不行,她要見一見簫翎焰,她要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她要為自己的幸福奮力一搏。

就在圍觀的人們漸漸散去的時候,她瞧見了那抹久違的身影。

隻見一襲玄色錦袍的簫翎焰一臉冷意地出現在她的麵前,全然沒有見麵該有的喜色。

“嫻兒見過太子殿下。”雲嫻兒回過神來,向簫翎焰微微施禮。

簫翎焰一臉不悅地掃視雲嫻兒,半晌才幽幽開口,“沒想到你居然如此愚昧,公然在大街上找夏婉然的晦氣,你是覺得還不夠丟人現眼嗎?”

聞言,雲嫻兒揚起淚痕未幹的臉,不敢置信地盯著簫翎焰,“難道我說的有錯嗎?她既然喜歡宸王,就不要勾三搭四的,難道要天下男人都喜歡她一人不成!”

雲嫻兒再也偽裝不下去了,今兒她感到很委屈,很受傷,憑什麽優秀的男人都維護夏婉然。

“她有那個資本,你沒資格同她比!”簫翎焰眸底盈滿了冷意,聲音透著濃濃的鄙夷。

“太子殿下,別忘了,我才是要與你成親的女人,我才是你未來的妻子!”雲嫻兒美眸裏蓄滿了水霧,一字一頓地道。

聞言,簫翎焰嗤笑一聲,“本宮的正妻不會是你!你有何德何能妄想當太子妃!”

聽簫翎焰這麽一說,雲嫻兒頓時呆住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掩傷感地看向簫翎焰,“是你親口許諾的,難道殿下忘了?”

“本宮自然不會忘,前提是事成,你辦事那麽差,羊肉沒吃到,惹得一身騷,還好意思跟本宮提承諾?”簫翎焰不屑地冷嗤一聲。

“你!你不過是利用我而已,我現在終於明白了!”雲嫻兒氣得臉紅脖子粗,咬牙切齒地道。

“利用你?你這麽蠢,有什麽值得利用的?”簫翎焰的臉上寫滿了輕蔑。

雲嫻兒此時很受傷,她的美夢再一次幻滅,而且是因為同一個女人,她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著。

彼時,夏婉然隨著墨逸寒來到宸王府旁的宅邸。

“這宅子的主人是何許人也,這宅子的布局看著挺氣派,之前怎麽沒發現呢?”夏婉然一臉好奇地往院子裏瞧。

“想看就大大方方進去看好了,用不著這樣偷偷摸摸的。”墨逸寒笑睨著夏婉然。

夏婉然看著門前新移植的湘妃竹,狐疑地看向墨逸寒,“你別說這也是你的宅子?”

相處久了夏婉然愈發的相信墨逸寒富可敵國了,他在京都的宅邸不計其數,在其他國家也有自己的別業,簡直是名副其實的富豪。

“進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墨逸寒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夏婉然也笑了笑,跟著墨逸寒進了院子。

一進院子便有一種熟悉感,主路鋪的是大理石,甬路鋪的皆是白色鵝卵石,就連花草樹木的布局都幾乎一樣。

當夏婉然瞧見“青竹苑”的牌匾時,不由笑得花枝亂顫,“你這是要抄襲我們應國公府的布局?”

“然兒可喜歡這宅子?”墨逸寒不答反問,眸光灼灼地盯著夏婉然。

“很有熟悉感,跟應國公府布局幾乎一樣,自然是喜歡的。”夏婉然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有誰會不喜歡自己的家呢?瞧見這裏就有家的感覺,她自然是喜歡的。

“喜歡就好,夏浮遊馬上就要成親了,你與兄嫂住在一起多有不便,本王覺得你搬來與本王做鄰居甚好。”墨逸寒理由充分地道。

夏婉然笑著打趣兒,“無功不受祿,我怎麽好搬過來住?”

“這是本王借你住的,隨你喜歡住多久,這樣總可以了吧?”墨逸寒連理由都早已想好了,應對如流。

“嗯,這個借口貌似還不錯。”夏婉然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