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焱身邊有兩國公主相伴,自然是腳下生風,臉上春風得意,瞬間又找回了以往的優越感。

司徒妍故意放慢腳步,跟在兩人身後,這時一個侍衛有眼力見地過來。

司徒妍同那西嵐侍衛耳語幾句,那侍衛得令轉身離開。

司徒妍這才緊跟幾步,又與墨君焱與簫清雪比肩而行。

夏婉然與墨逸寒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雖然離得較遠,沒聽到司徒妍同那侍衛講的什麽,但是一猜也不會是好事。

好在他們早就派人暗中盯著司徒妍的人,他們有什麽風吹草動都不放過。

此時人們已經放完了許願燈,都漫步在河邊觀賞兩岸風光。

不遠處就是這裏有名的觀景橋,那觀景橋是一個木頭搭成的小拱橋,站在橋上微風輕拂,秀發輕揚,衣袂飄飄,景致極美。

而且居高遠眺,能俯覽整個河畔的美景,大家都願意在觀景橋吹會風,看會景,聽會演奏,陶冶一下情操。

今日的觀景橋更是人滿為患,橋兩邊有兩名白衣美女撫琴彈奏,她們自然是暗自競技,以此招徠世家公子們的青睞,運氣好還能釣個金龜婿。

“那就是墨國京都遠赴盛名的觀景橋吧?”司徒妍顯得興致十足地問。

“正是,在橋上看風景別有一番韻味,可謂是美輪美奐。”墨君焱一臉自豪地道。

他們墨國地處中原腹地,氣候宜人風景秀美,豈是她們邊塞藩國能夠相媲美的。

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使得墨君焱的語氣十分的自信。

“瞧這架勢還真是名不虛傳呢,我們去觀景橋看看可好?”司徒妍一臉希翼地提議道。

“好!今兒就讓你們領略一下我們墨國京郊的秀美風光。”墨君焱笑著點點頭,率先走在最前麵。

司徒妍的餘光不忘盯著夏婉然,隻見夏婉然與墨逸寒也踱向那觀景橋,哈哈太好了,真是天助她也!

“我們快點走,占據個好位置。”簫清雪挽著墨君焱,兩人親昵得很。

“好,我們站在最高處,站得高望的遠。”墨君焱笑著附和。

哼!站的高,摔的也狠!司徒妍心中不由地冷笑。

“哎呦!我,我腳崴了,王爺,您幫我瞧瞧。”司徒妍故意一崴,一臉痛苦地喊道。

墨君焱不耐煩地瞥了司徒妍一眼,冷聲道:“本王又不是郎中,你腳崴了就坐在這休息一會,別跟著湊熱鬧了。”

司徒妍本不想害墨君焱,可是墨君焱冷心冷血,自己找死這就怪不得她了。

簫清雪心底一陣狂喜,看來墨君焱對這個西嵐公主真的無意。

簫清雪回眸以勝利者的姿態睨了司徒妍一眼,眼底鄙夷之色盡顯。

司徒妍氣得牙直癢癢,這個狐媚子仗著自己長的比她好,就有恃無恐,居然敢給她臉色看,一會兒等著看好戲吧。

此時一群人熙熙攘攘地上了觀景橋,果真在這裏觀望四周,景致愈加秀美。

秋風拂麵,夾雜著水霧,愈加沁人心脾。

然而下一刻,令人驚恐的一幕發生了,隻聽“哢嚓!”一聲,木橋塌了。

伴隨著一陣驚呼聲,隻見兩抹身影由木橋上飛起,掠向岸邊。

一抹身影懷裏還抱著個絕色美人,自然是宸王墨逸寒。

在木橋塌掉的瞬間,他抱起夏婉然飛身而起。

然而墨君焱在那一刻想到的隻有他自己,待他回過神來再找簫清雪時,簫清雪已經落水了。

此時的河水裏冒著白色的泡泡,水中的人甚是痛苦地呼救。

“這水有毒!大家一定要小心了。”夏婉然來到河邊,仔細觀察一會兒河麵,一臉森嚴地提醒道。

“王爺,您,您沒事吧?”司徒妍一瘸一拐地來到墨君焱麵前,一臉關切地問。

“本王沒事,來人,趕緊救清雪!”墨君焱慌忙吩咐道。

對司徒妍的關心絲毫不放在心上,他真後悔沒將簫清雪救上岸。

“司徒妍,你這腳崴的還真是時候啊?這木橋幾十年不曾倒塌,今兒就塌了,你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夏婉然唇角噙著一抹冷笑,話裏有話地道。

司徒妍一聽,頓時麵色一白,佯做鎮定地道:“你這話何意,難不成懷疑這橋是本公主弄塌的?”

“我可沒說,不過是不是你比誰都清楚不是嗎?”夏婉然輕蔑一笑,別有深意地道。

司徒妍愈發的心慌意亂,這個夏婉然也太恐怖了吧,她怎麽會猜到她的身上?定是胡亂猜測的,她一定要穩住陣腳。

“夏婉然,飯可以隨便吃,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司徒妍眸底迸射出恨意來,咬牙切齒地道。

“本郡主說話辦事向來是講究真憑實據,從來不會造謠生事。”夏婉然輕笑一聲,意味深長地睨了司徒妍一眼。

司徒妍心虛地別開目光,心底不由地一顫,夏婉然那眼神太可怕了,總覺得她可能洞察一切似的。

此時璃王府的侍衛費盡力氣將簫清雪救上岸,但是簫清雪的臉和手上起滿了紅色的疹子。

“水裏有人投毒!落入水中便渾身奇癢無比。”簫清雪有氣無力地道。

這樣使本來會鳧水的人都力不從心,這幕後之人也太惡毒了。

“立即徹查此時,本王一定要將那幕後之人揪出來!”墨君焱氣急敗壞地吼道。

“幕後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崴腳是假,逃避落水是真!”夏婉然一針見血地道。

“你,你居然敢誣陷本宮!”司徒妍故作鎮定地斥責夏婉然。

“你派毀壞橋墩的人,被我們抓了個現行,他們現在還在水裏泡著呢,你們西嵐人不會就喜歡泡在藥水中吧?”夏婉然語帶嘲諷地譏誚道。

司徒妍頓時一愣,她萬萬沒想到,她的心腹居然這點事都沒做好,被人家抓了現行,這可是百口莫辯了。

“這事本宮確實不知情,待本宮親自審問一下便可知道他們到底為何這樣做,本宮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的!”司徒妍眼珠一轉,將罪責都推到手下人身上,決定棄卒保帥。

被救上岸的人們不由地冷哼,齊刷刷地瞪向司徒妍,她這是糊弄傻子呢,沒有她的命令她的人敢胡作非為?說出來鬼都不信!

“惡毒妖女,滾回西嵐!”有人帶頭憤怒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