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夏婉然這樣傻大膽也不由地哆嗦一下,這裏還真不是一般的陰森可怖。
墨逸寒率先進入柴房,風馳電掣緊跟其後,生怕主子有危險。
可是柴房裏除了木柴和一些稻草,居然沒有別的可疑的物件,瞧這架勢那育蠱屍根本不在這裏。
夏婉然也一臉詫異,按理說羅盤所指是這裏,那育蠱屍應該在這裏才對啊?
此時青草與夏婉然皆是看向那羅盤,隻見羅盤再次胡亂顫動,好像被什麽震懾到了一樣。
“難道這柴房有秘密,我們看到的隻是表麵現象?”夏婉然不由地質疑道。
“瞧這架勢,這裏定是有問題,可是今兒陰天,若是在下起雨來更不便於尋找了。”青草睨了一眼門陰暗的天兒,憂心忡忡地道。
“挖地三尺也要將育蠱屍找到!”夏婉然睨了一眼那略顯潮濕的地麵,心中似乎有了盤算。
“哐當!”一陣風襲來,門被大力關上了。
柴房瞬間漆黑一片,小巧尖叫出聲,“啊!”
夏婉然鎮定地開口,“巧公子,你這膽量得鍛煉啊,這點事就嚇成這樣?”
夏婉然趕緊憑借方位感,摸著去開門,不打開門,這可見度什麽也找不到。
可是剛剛還開關自如的木門,此時居然推不動了。
“不好!有人從外麵將門鎖上了!”夏婉然驚呼一聲,看來有人一直在暗處盯著他們。
“這好辦!”墨逸寒暗自運氣直接用內力擊向那木門。
隻聽“轟!”一聲木門掉下來,瞬間成了碎片。
“果然亮了一些,不過這可見度還是暗了些。”夏婉然嘟囔一句。
隻聽“轟!”又一聲,風馳出手將屋頂給掀了一個洞。
雖然外麵陰雲密布,但是怎麽也比這柴房內的光線好多了,如一來倒是也亮了不少。
柴屋屋頂破了個大洞,屋內的煞氣四處散去,好像陰氣沒有之前那麽濃鬱了。
“羅盤一直直指地下的位置,看來我們得趕緊挖地三尺。”夏婉然睨了一眼那神秘的羅盤,吩咐一聲。
幾人有備而來,運用內力將柴房的屋地炸出一個大坑。
隻見一個暗室呈現在眼前,暗室正中的位置擺著天煞陣圖,和一副棺材。
“我的天!難道真的在這兒?”青草驚得長大了嘴巴。
好在幾人內力控製的不錯,再用力一點,這棺材估計就得粉碎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師父,現在如何是好?”青草不敢輕舉妄動,一臉為難地看著夏婉然。
夏婉然也是個半吊子,前世學的那點都用上了,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也不知道,先找到育蠱屍,然後將他控製住,剩下的再議。”夏婉然沉吟片刻決定道。
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的道行也不深,控製不住這育蠱屍,到時候隻能幾人齊心協力而為之。
墨逸寒及兩個暗衛倒是沒有絲毫恐懼,他們臉上寫滿了好奇。
他們頭一次來南疆,更是頭一次聽說這玩意,倒是很想見識一下呢,是否真的有夏婉然說的那麽難對付。
“打開棺材看看再說。”夏婉然沉吟片刻提議道。
“那,那子蠱會不會散布的到處都是?”青草突然一臉擔憂地問了一句。
夏婉然輕歎一聲,“其實昨晚已經散布出一部分了,不然那幾個村民們也不至於遇難。”
“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育蠱屍,徹底將其燒毀,這樣才能從根本上遏製住蠱毒的蔓延。”夏婉然眸底閃過濃濃的擔憂之色。
“別浪費時間了,都往後靠一靠,我用內力掀開這棺材蓋。”墨逸寒趕緊吩咐眾人往後躲一躲,他在此運氣朝著那棺材襲去。
隻聽“哢嚓!”一聲,棺材蓋挪開了,一股烏黑的濁氣從棺材裏飄了出來,嗆得幾人連連咳嗽睜不開眼。
當她們睜開眼定睛往裏瞧時,卻隻見一身死人穿的黑色長袍放在棺材裏,哪有那育蠱屍的影子?
“怎麽會這樣,這裏明明煞氣很重,那育蠱屍本該在這裏的。”夏婉然一臉愁容,百思不得其解。
看來司徒洵真的是太陰險狡詐了,她們還是低估了他。
“師父,這可怎麽辦,我們剛剛有點線索又中斷了。”青草愁眉不展,這樣下去這裏的村民可要遭殃了。
“都要怪你們,你們非要招惹那些不該招惹的東西,到頭來受罪的還不是我們!”這事屋外又傳來一個婦人抱怨的聲音。
“我們這是為民除害,你以為你不招惹它們,它們就會放過你們?那無故而亡的幾個村民怎麽解釋?你想的未免也太天真了!”夏婉然不屑地嗤笑一聲。
那婦人氣得眸底冒火,破口大罵,“你們這些外族人,不在自己的對方好好的待著,跑到我們南疆做什麽?掀起腥風血雨嗎?”
“頭發長見識短,簡直是不可理喻!我相信大多數人還是明辨是非知道好賴的!”夏婉然眸光冷冽地橫掃那婦人一眼,嘲諷地道。
“將她趕出南疆!簡直就是南疆的克星!”那婦人手裏拎著掃把,跳著腳罵道。
“阿嬸,我師父可是王上的結拜兄弟,你這膽子也忒大了,居然敢藐視王上了?”青草一針見血地道。
那婦人一聽,頓時嚇得將掃把扔在地上,“你,你胡說,我隻是就事論事,哪敢藐視王上,你可別胡言亂語含血噴人!”
“你剛剛說我是南疆的克星,難道不是胡言亂語含血噴人?若不是我來了,給你們帶來了風調雨順,你估計早沒心情在這罵人了!”夏婉然冷冷地譏誚道。
聽夏婉然這麽一說,村民們都心虛地縮了縮脖子,的確是人家一出現,給他們到來充沛的雨水,他們其實不想來鬧事,可是有人花銀子雇他們來的,看在銀子的麵子上才昧著良心做事的。
為首的婦人被夏婉然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氣得幹瞪眼,她收的銀子最多,因此最賣力氣。
“大家趕緊回家,最近幾日盡量少出門,家裏有護身符的都掛在門前屋後床前,一定要順利度過這幾日才行。”夏婉然趕緊吩咐道。
現在她也沒有別的有效的方法,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