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罵我們皇家,你死定了!”墨逸寒再次欲出手。

可是體內的內力完全不聽他的控製,而是皆匯聚到五髒六腑,疼的墨逸寒緊緊蹙眉。

“你給本王服了什麽毒藥!”墨逸寒猩紅的眸色正一點一點褪去,他怒吼地問。

“我說了,那不是毒藥,一刻鍾後,你若是沒事就好,有事讓風馳找我償命就是了!”夏婉然被氣得不輕,若不是欠他太多人情,她才不會管這閑事。

“哼!找借口想逃,門兒都沒有!”墨逸寒試著操控渾身的內力想再次襲向夏婉然。

夏婉然心中怒火騰騰上竄,“簡直是不可理喻!你以為姑奶奶我是好欺負的啊!”

夏婉然終身躍起,隻聽刺啦一聲,夏婉然將墨逸寒的外跑扯了下來,直接扔向岸邊。

“你應該少穿點,散散火氣!”說完逃也似地跑上了岸。

“站住!你對我們王爺做了什麽!”電掣一臉冷然地攔住夏婉然。

“你們主子中了蠱毒,迷了心智,難道你也中毒了?我說了,我是在救他!一刻鍾後,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就去找我索命,大不了一命償一命!”夏婉然覺得自己真是欠登兒到家了。

“哼!你的命沒有我們主子的命值錢!”電掣一臉不屑地冷哼。

“那隻能再加上你的命了!誰讓你保護不到位了。”夏婉然嗤笑一聲,揮開他的長劍,頭也不回地離去。

“風馳,你怎麽幫我攔住那個妖女!”電掣一臉不悅地瞪向風馳。

風馳眸光微閃,緩緩開口,“一會兒主子醒了,他若是知道我們這麽對待郡主,會很生氣的!”

“可是那個妖女居然隨便給主子服用藥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豈不是都吃不了兜著走!”電掣一臉憤憤然。

“凡事都要往好處想,萬一主子的毒徹底解了呢?主子豈不是不用再受罪了!以後每個月的月圓之夜,我們也不用提心吊膽了。”風馳一臉希翼地說。

“哼!她害人倒是有兩下子,救人?簡直是天方夜譚!她要是能解了主子體內的餘毒,我寧願跪地給她磕頭認錯!”電掣一臉的不服氣。

就在這時,空氣中飄來一個含笑地聲音,“電掣,你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哦!別到時候賴賬!”

“妖女!你別得意的太早!你若是敢害我家主子,我第一個不放過你!”電掣扯著脖子喊道。

“哎!勇氣有餘而智謀不足!可惜了!可惜了!”夏婉然故意氣電掣,道。

電掣氣得鼻子都歪了,他一直盯著寒潭中的主子。

隻見墨逸寒又連連吐了幾口汙血,整個人都趴在了潭水中。

“主子?您沒事吧?”風馳也嚇得連忙喊道。

可是墨逸寒好像是暈死了過去,並沒有回答他們,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墨逸寒像是開在寒潭中的紫蓮,隨風搖曳,令人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寒兒!寒兒!夏婉然果真是信不得!來人啊,將夏婉然給本宮帶來!”瑤貴妃怒喝一聲。

她早就在這附近布下天羅地網,為的就是一旦夏婉然對墨逸寒不利,她就別想逃離這裏,這一次瑤貴妃要徹底滅了夏婉然,免得她危害人間。

當夏婉然被幾個暗衛押回來的時候,她是一臉的無奈啊。

簡直就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哎,怪隻怪原主之前太作妖了,不然也不會給人留下這麽深的陰影。

“夏婉然,你可知罪!今兒宸王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別想活命!”瑤貴妃麵沉似水,怒目圓睜地瞪著夏婉然。

夏婉然一臉無奈地解釋,“王爺應該不會有事,馬上就會清醒過來。”

她剛剛瞧見墨逸寒的眸色趨於正常了,而且那藥丸她自己已經試過,絕對不會反噬的。

“哼!本宮不想聽你妖言惑眾!本宮隻看結果,若是醫好了宸王咱們就兩清了,若是你敢起歪心思,你就怪不得本宮手下無情!”

瑤貴妃一臉擔憂地睨了一眼那寒潭,說話都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就在這時,墨逸寒又連連吐了兩口汙血,而後一倒便再次不省人事。

夏婉然心底也有些慌亂了,不應該啊,按照她推測的,此時墨逸寒應該餘毒徹底解除了才對,怎麽會再次暈過去?

難道他體內還有別的毒素?還是她喂給他的藥量有些過了?

“一刻鍾已經到了,你還有何話說!”電掣一臉陰鷙地執劍過來。

“你這話好像很希望你家主子出事似的,我說了一刻鍾左右,大羅神仙也不見得把時間掐的那麽準啊?”夏婉然滿心的擔憂,麵上卻表現得渾不在意。

“哼!強詞奪理!那就再給你一點時間!”電掣既擔心主子,又不想賭輸了給人家磕頭道歉。

風馳即為自己主子捏把汗,也為夏婉然擔憂,他急的翹首而亡,希望自家主子下一瞬便翩翩然上了岸。

可是潭裏的人像是睡著了一般,根本沒有醒來的意思。

“時間到,將夏婉然扔進寒潭,宸王若是上不來,她就陪著宸王一起,別上來了!”瑤貴妃一臉冷意地命令道。

話音剛落,兩個暗衛朝著夏婉然便踱了過去,“郡主,得罪了!”說著就要伸手去抓夏婉然。

夏婉然怒喝一聲,“用不著你們動手,我自己會下去!”

話音剛落,隻見夏婉然轉身朝著寒潭走去。

“墨逸寒啊!墨逸寒!你這是成心跟我夏婉然過不去啊!你再不醒來,我就要當個冤死鬼了!”夏婉然一臉委屈地小聲嘟喃道。

夏婉然閉著眼往寒潭深處走去,隻覺得潭水越來越深,她感到水壓已經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內心升起了一抹絕望,看來她今兒就要喪命於此了。

就在她覺得身體慢慢沉入潭底的那一刻,似乎有股無形的力量,將她再次托起,她的身體被托出水麵。

當她驚詫地睜開眼,隻見墨逸寒正眸底含笑地看著她。

“怎麽,這麽快就要為本王殉情了?”

“殉你個大頭鬼!喏,岸上那兩個凶巴巴的,也不聽我解釋,非得說我在害你,你不安然上岸,他們就要我小命!”夏婉然委屈巴巴地向墨逸寒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