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留了一手,早就派人入宮去找蘭貴妃身邊的太監去報信了。

蘭貴妃身邊的人把這風聲放出去,璃王一派自然會進諫給皇上,到時候璃王想保全夏婉然也是絕非可能的。

果不其然,璃王騎虎難下,隻能代表璃王一派進諫皇上,稱有確切消息證實有前朝寶藏圖藏在夏府。

墨千冉厲眸微眯,來回審視了墨君焱好幾眼,這才幽幽地道:“既然如此,朕命你帶人速速去搜,若是情況屬實,定是嚴懲不貸!”

“是!兒臣遵旨!”墨君焱領旨帶著錦衣衛趕往夏府。

此時正值晌午,夏婉然在坐在荷塘邊喂魚,看似一派悠閑自在,這心裏卻亂成一團麻。

敵動我動,這怕的就是敵人潛伏著不動,畢竟敵人在暗處,他們兄妹在明處,這樣提心吊膽的很不自在。

就在夏婉然神遊的功夫,一道促狹的聲音幽幽響起。

“你還挺有閑情逸致!”

夏婉然循聲望去,隻見墨君焱帶著幾十個錦衣衛氣勢洶洶地來到她麵前。

“王爺,您這是何意?”夏婉然一臉坦然地睨向墨君焱,冷聲問。

“有確切消息稱前朝藏寶圖就藏在夏府,本王是奉命前來搜查!”墨君焱眸底閃過一抹異樣,清冷地開口。

“嗬嗬!確切消息?誰的確切消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是聖命,那就搜吧!”夏婉然心底暗笑,這幕後之人估計早就按捺不住了。

“然兒,你若是知道那藏寶圖藏在哪兒,隻要你如實說出來,本王保你安然無恙!”墨君焱柔聲勸道。

聞言,夏婉然不由地冷笑,“王爺,你此話何意?你這意思是我夏府有人跟前朝的江洋大盜有牽扯?”

“你們欺負我們兄妹,我們能忍,但是辱沒我們的祖上,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你們有確切消息,那就請搜吧!”夏婉然一臉凜然正氣地掃向眾人。

墨君焱與錦衣衛都被夏婉然的氣勢給嚇到了,夏婉然那眼底的狠戾和駭人模樣,哪裏是個少女該有的,簡直就是索命的死神一樣。

“給本王搜!一個地方也不許落下!”墨君焱眸底溢滿了恨意,他一定要立一次大功,讓父皇對他另眼相待。

母妃與簫清雪越幫越亂,此時父皇與滿朝文武對他的好感度都降了不少,他真有點後悔將簫清雪帶來墨國。

他若是知道夏婉然如今蛻變成這樣,定會重新來規劃自己的宏偉藍圖的,可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錦衣衛早就接到消息,那藏寶圖藏在後院的假山裏,他們自然到其他地方走個形式,直接來到假山處仔細尋找。

夏婉然一臉鄙夷地盯著那一群賣力搜查的錦衣衛,看來這幕後指使者背景不小啊?為了陷害她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王爺,找到了!找到了!”錦衣衛的首領一臉欣喜地拎著一張獸皮跑過來。

“走!將夏婉然與夏浮遊一並帶走!”墨君焱仔細看了看那獸皮上畫的圖,不疑有他地命令道。

“就憑一張破獸皮就要帶走我們?”夏浮遊一臉不屑地反問。

“有話去大殿上說,帶走!”墨君焱不耐煩地吩咐道。

“不用你們押著,本郡主自己能走。”夏婉然腰身挺得筆直,躲著方步不慌不忙地走出應國公府。

遠處的人群中,一道得意的眸光正盯著夏婉然。

“哼!你再厲害也是本宮的手下敗將,這次本宮一定要讓墨君焱對你徹底死心!”簫清雪恨得牙直癢癢。

自從她來到墨國都城,就一直明裏暗裏跟夏婉然過招,可是她屢戰屢敗,以至於蘭貴妃與墨君焱對她意見都很大。

這一次她總算可以漂亮地扳回一局,蘭貴妃與墨君焱都得對她另眼相待了。

看著一行人押著夏婉然兄妹進了宮,簫清雪得意的差點笑出聲來。

百姓聽聞在夏府裏找到了前朝江洋大盜的藏寶圖都不敢相信。

“夏家三代忠良,怎麽可能同前朝的江洋大盜有瓜葛呢?這明顯是有人故意陷害夏婉然兄妹啊!”

“就是啊!應國公在世的時候可是兩袖清風,若是有此藏寶圖,為何一直到去世都不曾用?”圍觀的百姓們議論紛紛。

璃王率領錦衣衛押著夏婉然兄妹倆進了宮。

夏婉然兄妹倆一臉從容地走上大殿,朝著上位的皇上恭敬一拜,“吾皇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們兄妹倆可知為何被帶到大殿上來啊?”墨千冉居高臨下睥睨一眼兄妹二人,幽幽地問。

“回陛下,恕臣女愚鈍,臣女不知。”夏婉然不卑不亢地回道。

“父皇,這是從夏府後院假山處尋到的藏寶圖。”墨君焱急於表現自己,趕緊將藏寶圖呈上去。

墨千冉半眯著厲眸掃視了幾眼,而後一臉不悅地看向夏婉然。

“這就是從你們後院搜出來的,你們作何解釋!”

“這種東西我們這幾天在後院找到還幾張了,上次找的那張給宸王拿著回去研究了。臣女這懷裏還有一張呢,這幾天防不勝防啊!”話音剛落,隻見夏婉然慢悠悠地拿出一張獸皮來。

墨千冉頓時愣住了,“呈上來讓朕瞧瞧!”

墨千冉接過那獸皮,展開一看的確跟宸王給他的那張一模一樣。

“中原的藏寶圖怎麽會出現北辰的符號?”墨千冉眉頭皺的更深了。

“什麽?怎麽會有北辰的符號?”墨君焱一臉吃驚地看過去。

隻見在那兩張藏寶圖的右下角不太明顯的地方的確畫著兩個類似於反犬旁形狀的符號。

“子卿,你來瞧瞧。”墨千冉朝著白子卿招了招手。

白子卿趕緊上前兩步,附身瞧過去,片刻,幽幽開口,“回避下,這符號是北辰皇室專屬的符號,隻有皇室成員之間通信時才會使用。”

“嗬嗬!這還真是諷刺啊,家父短短一生都在與北辰交戰,誓保我墨國領土完整不被侵犯,就連病故也是在討伐北辰的路上,不會因此有人懷疑我們跟北辰私交甚好吧!”夏婉然一臉激動地控訴。

應國公將短暫的一生都奉獻給朝廷跟墨國百姓了,他的一雙兒女卻遭受如此不公平的待遇,天理何在啊!